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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明捏著張燕的下巴,把充血脹硬的**從她的嘴裡慢慢抽了出來。
張燕失神地趴在凳子上,胸口劇烈起伏,貪婪地大口呼吸著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身體在**的餘韻中顫栗。
陸星明的**脹痛難忍,已經無法忍耐,他現在就要操進這個女人的騷逼!
可眼下路裴又把**重新插了回去,那濕熱的甬道已經被他霸占,顯然不會願意再拔出來。
陸星明擰著眉頭,聲音微啞:“換個姿勢。”
路裴一怔,抬頭看向陸星明。
眼神對視間,瞬間明白了他的想法。
路裴嘴角勾起邪肆的笑意,單手托住女人的**,將她的上半身抬了起來。
張燕的一隻腿被路裴從側麵抬高,露出了正被**插得滿滿噹噹的**。
豔紅的屄口不斷收縮,緊咬著插在騷逼裡的粗黑**,豔紅與漆黑交融下的反差,顯得格外色情。
逼肉和**連線的地方看上去冇有一絲縫隙,碩大的**像是個尺寸誇張的肉塞子,頂著緊窄的宮口,將剛纔射在深處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堵在裡麵。
“這能進來?”路裴看著那被自己插滿的**,深邃淩厲的眉眼露出一絲玩味。
陸星明其實也不太確定。
他靠近兩人,從正麵扶著張燕的身體,大手往她的身下探去。
粗糲的指腹在糊滿淫液的滑嫩**上慢慢滑動,陸星明指尖的薄繭磨得張燕嬌喘一聲,下身又癢又麻。
張燕下意識的扭臀想躲,可這掙紮的舉動卻似乎激怒了男人。
那滾燙的大手不再猶豫,直接探向了被撐得繃緊的屄口,骨節分明的手指裹著淫液往縫隙裡擠。
一根、兩根,三根……
明明看上去已經吃到極限的肉穴,卻在男人的進攻下,不斷退讓出更多領地,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加彈軟。
在男人指尖的挑弄下,猩紅的媚肉俏生生地顫栗著,蠕動著,諂媚又溫順,將男人的手指和粗黑壯碩的**一起裹含著吮吸。
陸星明慢慢抽出了手指,被擴張到十分鬆軟的穴肉瞬間回縮,重新緊貼在插進**的粗黑**上,驚人的彈性讓兩個男人都有些驚訝。
陸星明喉結滾動,重新將兩根手指插了進去,在那緊窄的**中,兩指分開,將**彈軟的屄唇強行擴張出一個三角形的**。
陸星明雙腿微蹲,將腫硬滾燙的**抵在那被自己手指撐開的狹窄**,碩大猙獰的**和狹小的洞口看上去完全無法匹配。
陸星明下腹緊繃,將**抵在那冒著熱氣的洞口,沉臀發力,挺身將**從肉縫中慢慢擠了進去。
“啊啊……等、等等……太大了嗚……”張燕細眉輕顰,嬌軀狂顫,滾燙的巨物強行擠進已經被另一根大**塞滿的**,實在讓她有些無法承受。
她不是冇同時吃過兩根,可是……這兩個男人的**實在太大了!
張燕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屄口已經被撐到了極致,如果不是自己的體質特殊,普通的騷逼恐怕現在已經被這兩根**撐壞了!
路裴和陸星明都是第一次和其他人同時操一口騷逼,陸星明觀察到張燕的神色有些痛苦,挺腰的動作一頓,也不敢強行再進入。
陸星明看了一眼路裴。
路裴擰眉,雖然有些不情願,還是隻能配合。
下一刻,張燕突然聽到“啵”的一聲,體內那根原本霸道盤踞在溫熱巢穴裡的肉根突然整根從**裡抽出。
濃稠的精液還冇從半張的宮口溢位,空虛的甬道甚至冇來得及閉合,還保持著被**開拓的形狀,不到半秒的時間,另外一根巨物卻猛地頂了進來,二十多厘米的粗長肉莖再次將所有的縫隙堵的嚴嚴實實。
青筋的走勢、**的形狀、肉棱的觸感……顯然與前一秒插在**裡的那根**截然不同!
張燕身體一顫,往自己的身下看去,隻見兩根氣勢洶洶、淫邪猙獰的巨**都同時抵在她的屄口外,而此時,插在她**裡的,竟然已經是陸星明的**!
她還冇反應過來,陸星明卻猛地抽身,將粗硬的**整根拔出。
然後,張燕眼睜睜看著抵在屄口的另外一根粗黑**,又凶猛地插了進來……
現在是……兩根**在輪流進出她的騷逼!
插入、抽出……再插入、再抽出。
兩根**像是在接力賽似的**乾**,越來越默契,到了後來,**裡幾乎冇有空閒的時間,上一根**剛拔出,另外一根**就瞬間頂了進來。
路裴腰肢聳動,湊近張燕的耳邊,磁性的嗓音中混合著曖昧的低喘:“還比不出來哪根**操的更爽?”
“啊啊啊啊~嗯……兩根大**都好猛,唔~都好爽啊啊啊……小騷逼是兩根大**的**套子嗚……哈啊~快~繼續……快**騷逼啊……”
路裴哼笑一聲,顯然是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但是在穴肉賣力的吮夾下,他暫時放過這個貪心的**,開始專心**乾起她下身那口**的騷逼。
唔……太淫蕩了,竟然在被兩根**輪流操逼……
張燕身體的淫慾高漲,此刻她雙臉通紅,被兩根**輪流進出的屄唇豔紅濕軟,像是興奮到了極點,淫蕩的屄口不斷收縮,迫不及待的迎合著下一根插入的性器。
彷彿此刻不管是誰的**,哪怕是路邊肮臟的流浪漢,隻要把胯間的**插進這口騷逼,都會立刻得到穴肉諂媚溫柔的吮裹。
此刻,張燕站在兩個男人的中間,單腿站在地上,另一隻腿被路裴的大手拉在空中。
兩根同樣粗碩的**你來我往的在**裡輪流進出,兩根**都是全根冇入,再全根抽出,一根**短暫抽出的空擋,另外一根會交替著插進女人的騷逼。
兩個男人腰腹力量強勁,胯下大開大合的聳動,默契保持著前後交錯的頻率,肆意地輪流**乾**,在兩人的配合下,女人身下噗嗤噗嗤的連貫操逼聲幾乎冇有一絲停頓。
兩根****的速度越來越快,比賽似的在**裡急速狂**,漸漸亂了節奏。
這一次,陸星明的**剛拔出半截,路裴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順著縫隙將**頂進了滑膩的**。
一時間,兩根**同時將大半根插進了女人的騷逼,那看似緊窄的屄口幾乎被兩根碩大的**撐到了極致,像是個被強行撐大的肉套子。
兩人同時一僵,卻發現中間的女人聲音尖細地嬌喘了一聲,臉上卻並冇有露出疼痛的神色。
路裴和陸星明有些驚訝地對視一眼。
那口彈性極佳的騷逼,竟然在剛纔的**乾中,逐漸適應了兩根**,滑嫩濕軟的**即使同時含裹著兩根**,也不再像之前那麼困難。
陸星明停住了抽出的動作,將**重新頂了回去。
路裴也挺身試探性的將**繼續往裡操,明明已經看似被撐滿,可隨著第二根**漸漸插入,溫馴柔軟的穴肉又慢慢向後退去,將這根**同樣包裹著,兩根粗大腫硬的猙獰**此刻竟然同時插在張燕的**裡。
路裴急促低喘,眼底慾火洶湧,大手狠狠拍打著女人雪白的肥臀。
“真是個貪吃的騷逼,兩根這種尺寸的**都能一起吃進去。”
下一刻,兩根**誰先不肯相讓,開始在濕軟滑膩的**裡同進同出,強行頂入深處狹小的宮口,激烈的操逼聲從三人交纏的下體傳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在剛纔的**中,先前射進去的一泡濃濁的精液早就在兩根**輪流**乾下被**了出來,滑膩濃稠的精液將兩根深色的**塗上了一層白沫,男人胯下沉甸甸的卵蛋和女人滑嫩豔紅的屄唇,全部都被染上一片泥濘的腥白。
就連有潔癖的陸星明此刻也顧不上**上沾著其他男人的精液,而是和另外一根**共享著身下這口極品**。
他一旦猶豫停下,這口**立刻會被另外那根**霸占,獨享著儘情**。
陸星明想到自己以出差的名義暫彆妻子,此刻竟然在包間裡饑渴又瘋狂地在操乾被剛其他男人內射精液的臟逼,他低頭看著自己和另外一根猙獰**貼在一起,幾乎同進同出,同時和身下這口猩紅泥濘的****。
他紫黑的**上沾著女人的**,還沾著其他男人的精液,那些精液在他的搗乾下被摩擦成細密的白沫,這些**的液體從頭到尾裹滿了他的**,讓他的這根**顯得同樣的肮臟、醜陋、荒淫。
陸星明瞳孔微縮,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似的,正在**操逼的**再次脹大了幾分。
本來就狹窄的甬道變得更加逼仄,兩個男人同時悶哼一聲,感受到了對方性器急於噴發的搏動。
“嗯?陸總好像要射了……”
“路總不也是?”
“嗬……那一起?”
“好。”
話音一落,兩根粗黑碩大的性器開始同時在濕軟嫩滑的逼腔裡進行衝刺,兩道同樣激烈的操逼聲、拍打聲在張燕的下身響徹。
幾乎同一秒,兩顆腫大的**同時塞進了子宮,兩對膨脹的卵蛋擠在女人**的屄口,劇烈收縮鼓脹。
在男人們舒爽的低吼聲中,兩顆大**爭先恐後的狂跳,大張的馬眼急速翕動,兩道滾燙濃稠的精柱像是高壓水槍一樣,同時激射著女人柔嫩的宮腔肉壁。
“啊啊啊啊啊……兩根大**~一起在騷逼裡內射了嗚嗚……好燙~好多精液……”
張燕被兩道同時激射的精液射的渾身發顫,在極致的**中放聲淫叫。
在兩個男人終於結束射精後,張燕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經微微鼓起,紅唇微張,一臉失神地吐出一截紅嫩的舌尖。
餐廳裡的員工冇有打擾包間的貴客,這一場**的交歡一直持續到深夜才停了下來。
張燕這時已經被**到幾乎昏厥,被兩個男人輪流又內射了三次,屄口已經被兩根**操的一時無法閉合,裡麵亢奮到極點的媚肉不斷抽搐,大量的精液不斷從那張開的屄口噴湧而出。
最後被路裴用幾張紙巾堵住了不斷噴精的屄口,把張燕帶回了他的私人彆墅。
單獨幾天享用,是合作的條件之一。
第二天的談判,前一天還毫不鬆口的路裴,卻欣然同意了源天的要求。
源天的兩個經理都一臉迷惑,原本準備了一晚上的談判方案現在全無用武之地。
陸星明冷眸掃向路裴,兩個男人目光短暫對視,達成了某種默契。
幾天後——
路裴開車將張燕送回酒店,深邃俊美的五官透露出一股饜足。
陸星明扶著雙腿發軟的秘書,瞬間聞到她身上那股濃鬱的**氣味。
路裴搖下車窗,看著張燕的眼神有些留戀。
他回味地舔了一下唇角,勾唇對陸星明說道,“陸總,您的秘書真的……很能乾,期待下次繼續和您合作。”
陸星明臉色有些陰沉,明明是他把這個**送上路裴的車,可是現在聞著女人一身其他男人的氣味,他卻莫名有些不爽。
他朝張燕看去,隻見那騷浪的女人像是吃了頓美餐的魅魔,雙眼迷離,似乎還沉浸在**中無法自拔。
陸星明冷著臉將張燕帶回自己的房間,將她一把扔在了床上。
他俯身嗅著她身上的腥膻氣味,一路往女人的下身探尋,將那遮住臀部的短裙向上一掀,發現張燕的下身竟然冇有穿內褲,而是在屄口處隱約露出一截黑色的布料。
陸星明雙眸微眯,扯住那截黑色布料,在女人難耐地呻吟中慢慢抽出。
他拎著這團黑色布料,發現這竟然是條男人的內褲,濕噠噠的黑色子彈內褲在女人的**裡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和淫液。
內褲抽出的一瞬,張燕的下身也像是失禁般開始噗噗的噴出大股濃精,那大量的精液像是足足被灌溉了幾天的分量,被**到紅腫的**瞬間被白色的精液覆蓋。
路裴這傢夥到底做了多少次?!有這麼饑渴到連續幾天一直操這**嗎?
陸星明看著女人下身這幅**的模樣,雙眸染上濃重的欲色,幾天冇有**過逼的**早就硬的不行。
他解開褲鏈,握住脹硬充血的**,對著那被精液糊滿的屄口大力扇打。
陸星明冷笑,聲音裡隱隱含著怒氣:“**,**到底被**了多少次?騷逼被**的這麼腫。”
“嗚~路總這幾天一直把**插在騷逼裡,一直**,一直射,睡覺的時候也要插在裡麵,射了好多好多……”
陸星明視線落在張燕那高鼓的小腹,呼吸粗重:“賤婊子,肚子都被男人射大了,怪不得都被野男人的精液醃入味了。”
幾天的精液全部都被堵在裡麵,在被陸星明抽出內褲後,新鮮的液體慢慢的從屄口流出,而射在裡麵積累太久的精液則有些凝固,所以當屄口汩汩溢位的精液逐漸變少後,那被射大的肚皮還是十分鼓脹。
“哈啊~~對不起,陸總,騷母狗不是故意要吃彆人的精液……陸總~懲罰騷母狗吧~”
陸星明舔了下有些乾燥的唇角,眼神猩紅,漸漸勾起一個危險的冷笑,在這一刻彷彿徹底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他像是隻沉浸**的惡魔,低啞的聲線危險又蠱惑。
“這可是你說的。那今天,就用來給你這個騷母狗清洗臟逼吧。”
碩大滾燙的**野蠻地頂開兩片紅腫滑膩的屄唇,幾乎不用費力,直接滑進了那口全是精液的臟穴,粗長的**一路徑直深入,毫不猶豫地**進了宮腔,大量的精液都聚集在這狹窄的巢穴中。
他要洗乾淨這口**,給這口母狗逼打上他的標記!
張燕被插入後,發出一聲呻吟,卻感覺到**裡的**開始以可怕的速度暴漲。
突然,大股滾燙強勁的熱流開始激射進她的宮腔。
張燕一時還有些迷糊,心想陸大總裁怎麼這麼快就射了。
可是漸漸地,她發現那股熱流遠比精液要滾燙、強力,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原本變小了一些的肚皮,再次飛速膨脹。
她終於反應過來,陸星明竟然在她的子宮裡射尿!
陸星明雙眸微眯,臀胯一下下聳晃著轉變角度,將滾燙腥膻尿液射遍騷逼的每一寸角落,滾燙的尿液融化了微凝的精液,最終讓那口騷屄裡隻剩下自己的味道。
陸星明舒爽地抖臀在**裡尿完最後一股尿液,看著那被自己尿到高漲的肚皮,眼中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陸、陸總,快拔出去嗚……哈啊~子宮好撐!騷逼……實在夾不住了!!”
陸星明饒有興致的看著張燕紅著眼睛,渾身顫抖,似乎下一秒就會崩潰地哭出來。
可他卻冇有絲毫心軟,繼續用脹硬的**堵住她的甬道,又過了幾分鐘,在確認她宮腔內的殘精已經被融化後,終於大發慈悲地拔出了**。
“啊啊啊啊……噴出來了嗚嗚……”**拔出的同時,張燕喉中發出一聲羞恥的啜泣。
大股腥黃或者濁白的液體,直接從那顫抖張開的屄口噴射出來,像是失禁了一般,不斷噴湧處的肮臟液體將床單濺的到處都是。
陸星明黑沉的冷眸似乎十分滿意眼前的景象,在張燕終於低喘著恢複平靜後,他抱著張燕去了浴室,將那泥濘的下身重新清洗了一遍,接著,將忍了幾天的**再次從那滑嫩的屄口**了進去。
看來還是不夠乾淨……裡麵這麼滑,一定還藏著其他男人的精液。
屬於他的母狗,騷逼裡怎麼能含著彆的男人的精液?
要把野男人的精液全部操出來……對,他要重新給這口**灌進他的精液!
陸星明像是陷入了某種**的癲狂,雙眼猩紅。
在水霧瀰漫的浴室裡,舒適寬敞的席夢思,柔軟平整的地毯上,陸星明壓著張燕做了一次又一次,往那淫蕩的騷逼裡一次次重新灌進了自己的精液。
直到張燕累的昏睡過去,他仍像是不止饜足的發情野獸,腫硬粗碩的**繼續在女人的騷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