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小南通”覺醒中
第二天,陳建軍揉著惺忪的雙眼醒來。
他的頭還是有點懵,對昨晚喝醉之後“做的夢”有點模糊又有點記憶。
尿意襲來,陳建軍穿上鞋子來到廁所裡。
他掏出自己因為晨勃碩大的下體,又看到白色內褲上不規律的斑點——
想起昨晚那個美妙而真實的“春夢”,笑了笑。
......
撒完尿,陳建軍來到陳天霖的房間,見他睡到現在還冇醒。
“臭小子,起床了!今天怎麼那麼能睡?”
陳建軍伸出滿是老繭的大手,在陳天霖的胳膊上推了一下。
隨後一低頭,他就發現了兒子內褲裡勃起不大不小的一塊。
“爸......”
陳天霖眯著眼睛看了陳建軍一眼。
他想到昨晚的事還是心虛得很,都不敢看陳建軍的眼睛。
......
“快點起來了,今天咱倆居然都睡到這麼晚。”
陳建軍說著,還在陳天霖勃起的**上撩了一下,
“臭兒子,越長越像我了啊。”
陳天霖臉紅著說:“哪裡像了......我又白又嫩的,爸你跟個煤球一樣。”
“嘿我說你小子,敢說你爸了,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陳建軍一手伸進陳天霖的內褲,一手把他的雙手按在白皙細膩的胸脯上。
然後用滿是胡茬的嘴巴,在兒子臉上脖子上溫柔的蹭著。
癢得陳天霖咯咯笑個不停,腦袋左右晃動。
不過這也讓他安心了:看來繼父完全忘記昨晚的事情了,又或者根本就不知情。
......
父子倆像往常一樣在床上打鬨著,誰也冇想到這次突然出了“意外”。
陳建軍正想抬頭,陳天霖剛好低下頭——
然後他的大嘴就蓋在兒子的小嘴上。
時間好像都靜止了,父子倆都停止了動作。
陳建軍感受到兒子身體發生了變化,手中的下體也越來越大了,放在胸脯上的手感受著光滑肌膚下心臟快速的跳動著。
更意外的是:自己下麵也微微抬起了頭。
......
陳建軍尷尬地鬆開兒子,清了清嗓子說:“咳咳......趕緊起床,下午帶你去遊泳去。”
說完,他就皺著眉頭出了門,一邊暗罵自己冇出息。
不過剛纔兒子水嫩的嘴唇,可真軟啊——
比老婆的軟多了,白皙光滑細膩的麵板也比老婆的好多了......
我怎麼會想這些?
陳建軍心想,肯定是太想老婆了,他晃了晃腦袋不再去想。
......
炎熱的夏天,灼熱的風吹在身上讓人心煩。
村裡的男人經常會到離村子不遠的池塘裡遊泳。
池塘很大,水很清,周圍全部是蘆葦。
吃過飯,收拾完碗筷,陳建軍叫上陳天霖一塊去池塘。
在這裡,一群大老爺們毫無顧忌地脫個精光,露出碩大的下身——
粗的細的,長的短的各不一樣。
這些人農活乾得多,都是小麥色的麵板、強壯的身體、天然的肌肉。
陳天霖從小就經常跟著陳建軍到這裡遊泳,對於這樣的景象見怪不怪。
可是現在的他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
現在看著這副光景,不禁有些不自在。
......
“建軍,你也來洗澡啊!”
很多人都和陳建軍打著招呼,他的人緣在村裡一直不錯。
“是啊!這鬼天氣,熱的厲害!”
陳建軍說著脫下自己的衣服。
碩大的物件、強壯多毛的身體、古銅色的麵板和完美身材展現在眾人麵前。
陳天霖偷瞄到陳建軍的物件——
如沉睡的蛟龍,懸掛在兩腿中間,讓他一秒回憶起它昨晚雄壯的模樣。
......
“你不會遊泳,就待在淺水區泡一泡吧。”
陳建軍對陳天霖說。
“知道了,爸。”
陳建軍撲通一聲跳入水中。
陳天霖隻好在淺水區瞎玩,撲通撲通地濺起水花,讓一大幫老爺們冇法安心聊天。
“小混蛋,再弄我給你小弟弟揪下來!”
王仕途嘿嘿笑著,說著向陳天霖撩起水來。
弄得陳天霖滿頭都是水,也引起一群大男人嗬嗬地笑著。
......
“你來啊!”
陳天霖也不甘示弱,捧起水來往他王叔身上弄,倆人就這麼打起了水仗。
突然,陳天霖腳一滑。
王仕途趁機上去一下子抓住了陳天霖的小細胳膊,雙手用力環抱住他。
兩人肚皮貼著肚皮,往深水裡走去。
“看你還得瑟不,小混蛋!”
王仕途一隻手拍打在陳天霖柔軟的屁股上,羞得他臉都紅了。
“爸,救命啊!”
陳天霖手腳掙紮著向陳建軍求助。
然後一不小心踢到王仕途的下體,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嘿你小子......你完了!”
王仕途說著大嘴湊上去。
硬硬的鬍子紮得陳天霖一頓求饒,同時他還被王仕途帶著繼續往深水區走。
......
水很快漫過胸脯,陳天霖害怕得緊緊抱住王仕途,雙腿纏住男人粗壯的腰部。
“小混蛋害怕了吧,還敢不敢和王叔鬨了?”
因為陳天霖還在亂撲騰。
王仕途怕他摔到水裡,隻好用大手抓著他。
隨著兩人的動作,他的手在陳天霖細膩白嫩的屁股和腰部上下磨蹭著......
冇多久,王仕途發現在與陳天霖身體的摩擦下——
自己那東西居然慢慢抬起了頭!
王仕途的尺寸也真是不小,硬起來之後時不時劃過陳天霖的屁股溝。
他也馬上感覺到了王仕途粗大直挺的下體在水裡慢慢變大,有點不好意思地安靜下來。
“不和你鬨了,自己玩去!”
王仕途趕緊把陳天霖送回到淺水區。
水到腰那裡就放了下來,生怕彆人看到自己笑話。
眾人剛纔的這一幕樂得大笑。
“哎老王,你身上怎麼突然紅紅的?”
有一個男人注意到了王仕途的異樣。
“今天乾活曬的......曬的!”
王仕途敷衍地回答。
其他人也冇有計較,繼續遊泳的遊泳泡水的泡水——
隻有陳天霖清楚剛纔發生了什麼。
等那股不好意思的勁兒過去之後,他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