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喬暖上，避無可避。
“爺爺，我吃飽了。”
和以往一樣，跟著老爺子上樓後，他轉從櫃子裡端出一盤山楂糕，放在桌上。
“暖暖，你怎麼還和爺爺見外？快坐下，咱們爺孫倆好好說說話。”
他很喜歡笑。
但隻有喬暖知道他笑容背後藏著萬丈深淵。
從前每次單獨相，他就用那種讓人發麻的目打量。
剛開始隻當是老人的親近方式。
喬暖依言坐下，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
手心沁出一層薄汗。
“暖暖丫頭，嘗嘗，這是你最喜歡的。”
下意識往後了手，接過山楂糕放在碟子裡，勉強扯出笑。
“你這孩子，怎麼還是這麼拘謹。”
喬暖像被燙到般猛地收回手，匆忙放到了桌下。
“孩子，當年小野把你娶進門，我就說這孩子有眼，你模樣好，子又溫順，比那些驕縱的豪門千金好多了。”
“爺爺過獎了。”
喬暖能覺到他視線在不停打量著自己。
讓惡心又恐懼。
他說著抬手，朝著喬暖的臉去。
喬暖渾一僵，猛地站起。
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和老爺子的距離。
“爺爺，我……我突然想起樓下還有事，您先休息，我先下去了。”
眼神沉了下來，浮起被冒犯的慍怒，卻又礙於份沒有發作。
“慌什麼？爺爺就是和你說說話，我還能把你吃了？”
老爺子就像沒聽到喬暖的話，抬手給自己倒了杯茶。
“爺爺，我教了，您休息，我去找小野。”
真正靠得住的人，自然知道是誰。
這是從小就知道的道理。
喬暖幾乎是踉蹌著走了出去，剛轉角便重重撞上一道堅實溫熱的影。
慌張抬起頭，是江初年。📖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