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以前是貧窮式教育,年後就不能花家裡錢,我在國外留學所有的錢都是我自己想辦法掙。”
喬暖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心裡泛起共。
小時候在家裡,從來都是被欺負的那個。
後來考上大學,家裡一分錢都不肯給,沒辦法,隻能貸款學費。
的生活費,全靠打零工拚湊,還好學校的飯菜不算太貴,省吃儉用,每天吃一點,勉強能解決溫飽。
“都過去了,周先生送你一顆蝦仁,祝你以後平安順遂,幸福安康。”
周遊看著瓷盤裡鮮的蝦仁,又抬眼看向喬暖溫的眉眼,沉默了幾秒,突然開口問道,“你能和我一起平安順遂嗎?”
這話總覺得,這話裡藏著別的意思,藏著超越床伴關係的期許。
畢竟,他從來沒有明說過什麼,兩人一開始就約定好,隻是各取所需、隨時可以分開的關係。
“我不是這個意思。”周遊眼神變得格外認真,目灼灼地落在喬暖上。
能讀懂他眼底的認真,能明白他話裡的深意。
說完,連忙端起桌上的水杯,大口喝了一口水,以此來掩飾心底的尷尬和慌。
喬暖放下水杯,心裡泛起愧疚。
“如果我遇不到呢?”周遊抬眼,目依舊認真,“如果我這輩子,都遇不到喜歡的孩子,是不是咱們就可以一直維持下去?”
不想再討論的問題了,把話題轉移。
從那以後,就再也不相信,世界上有男人真的能做到永遠對一個人好,再也不相信所謂的。
聽的夾起一薯條,放進裡,慢慢咀嚼著,“的確好吃,不愧是喬小姐選。”
接下來兩人一邊吃,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周遊在一旁認真傾聽,偶爾幾句話,氣氛恢復到正常的樣子。
“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公司上班,你可是咱們雙N優選的的總裁,總不出現是不是不太好。”
“我下週去和江野辦離婚,”喬暖頓了頓,“如果不出意外,離婚第二天就會去公司上班。”
“可以,”周遊點了點頭,“你名字想好了嗎?總不能一直沒有稱呼,到時候在公司,也不方便。”
周遊提議,“不然隨我的姓,周暖怎麼樣?以兄妹之名,行夫妻之實,多刺激。”
“對,”周遊毫不掩飾,“而且,全都是和你有關的黃廢料。”
“名字的事兒再說,要不先給你搞個麵戴戴?”
之前覺周遊總是戴著麵很酷。
周遊,“行,我安排人給你定製。”
說完他拿起手機開始安排。
路上週遊依舊牽著喬暖的手。
到小區,周遊沒再上樓,直接開車離開。
這套房子租下後,中途來過幾次,收拾東西、打掃衛生。
推開門,走進屋裡,看著被自己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房間,喬暖心裡湧起一濃濃的歸屬。
在玄關換下鞋子,剛走到客廳,手機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