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暖依舊笑得溫和,“所以,這就是我為什麼不離婚的原因。”
喬暖隨其後。
他麵沉鬱,周散發著威嚴的氣息。
喬暖上前兩步,乖巧地彎了彎腰,喊了聲。
老爺子隻是沉著臉,不鹹不淡地點了點頭。
這明顯的冷遇,讓蘇雪心頭一喜,幸災樂禍地看了喬暖一眼,聲應了句,“謝謝爸”。
老爺子的目重新落回喬暖上。
喬暖垂在側的手悄悄攥,自然不能說實話。
“你確定,都是你的錯?”老爺子瞇起眼睛審視著,“可我聽說,這次宴會的事,都是江野邊那個阮甜甜的小姑娘辦的。”
“既然你主承認了,那你告訴爺爺,該怎麼懲罰你,才能讓你長記?”
“爺爺怎麼懲罰都行,我都著。”
寧願罰,也不願向他妥協。
他轉頭看向蘇雪,道,“小雪,暖暖是你的兒媳,該怎麼罰,你來說。”
“爸,暖暖終究是我兒媳,罰在上,疼我在手心裡。但規矩不能破,要不然以後還會犯同樣的錯。”
蘇雪話音剛落,老爺子就看向喬暖,“暖暖,你覺得呢?”
記得上次,隻是跪了四個小時石子路,膝蓋就差點廢掉。
抬起頭,眼底沒有了往日的順從,直視著老爺子。
老爺子笑瞇瞇著喬暖,“暖暖,你知道的,有沒有選擇,還要看你。”
喬暖轉離開。
老爺子再次開口。
“現在外頭溫度零下四度。我羽絨服裡頭,隻穿了旗袍和薄絨。跪十個小時,我會丟命的。”
可還是低估了老爺子的狠心,低估了豪門裡人命的廉價。
他站起,整理了一下襟,對蘇雪道,“小雪,我累了,這事就給你理了。”
蘇雪站起,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喬暖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我自己。”
往外走時,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隻要家裡人出麵,給老爺子打電話。
接電話的是喬暖母親林書茵。
林書茵聲音溫,但但溫裡卻著疏離。
“暖暖,是你做錯了事兒,江家罰你,不是應該的嗎?”林書茵的語氣沒有毫心疼,反而帶著幾分理所當然,“再說了,做錯事就要罰,這才能長記。”
“這麼冷的天,你穿這麼薄做什麼?我以前經常說讓你多穿,不然對不好……”
林書茵愣了一下,隨即語氣有些不自然,飛快地轉移了話題。
都這個時候了,家裡還想著讓拿錢給弟弟。
對著電話吼道,“媽,我現在在和您說,我要去外頭跪十個小時,我會凍死的!您到底明白嗎?!”
“再說了,外頭也不是特別冷,忍一忍就過去了。就算膝蓋真點寒,改天請個醫生調理調理,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