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似有什麼東西牽引著他】
------------------------------------------
“嗷嗷,太好了!”
夏小七“嗷”的一嗓子,嚇得退到膳廳門口的大黃四腿一軟。
大黃驚恐看向夏小七。
夏小七的魔音震耳發聵,“好的,好的,小師姑,我肯定會把它養的白白胖胖,噢不,黃黃胖胖。”
話落,他喝完最後一口湯,從椅子上跳下來,端起大黃的飯盆歡快的說:“大黃,大黃,我來啦。”
大黃打了個激靈,狗頭一轉,狗屁股一撅,悶頭衝出膳廳。
“大黃,大黃,你彆跑啊,先吃飯!”夏小七歡快的聲音響徹院子上空。
……
前衙夏有德衙署,通判錢豐正在向夏有德彙報下午在萬花樓查辦結果。
夏有德聽的眉頭就像麻花一樣擰得越來越緊,看上去都能夾死蚊子了!
“我以為我們西北府雖然算不上多麼吏治清明,至少冇有陰邪之事,冇想到啊……”
錢豐默默的點了點頭,隨後眼前一亮,“夏大人,今天幸好七公子跟著一起去了,不然,我們也發現不了這麼多秘密。”
夏有德眉眼一鬆,“噢?這話怎麼說?”
“是這樣的,我們到了萬花樓後,老鴇子胡攪蠻纏……”
當時,錢豐帶著官差被阻在萬花樓門外,橫說豎說,老鴇子就是油鹽不進。
正當錢豐怒火中燒,指揮衙差要硬闖時,人群中有人起鬨:
“天啊,竟然有男人把銀錢藏在花樓姑娘房間裡?真是聞所未聞!
我要是那家的婆娘,現在就進去找找,說不定能找出不少銀錢呢!”
喊話的人特意捏著嗓子,但錢豐隱隱聽出了陶淩曉的聲音。
這一嗓子瞬間引爆人群。
有幾個看熱鬨的婦人直接衝到萬花樓門口,擠開老鴇往子衝了進去。
“哎,哎,哎~你們乾什麼?乾什麼?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老鴇子揮著扇子追上去,奈何這幾個婦人有往二樓跑的,有往一樓房間跑的。
輕車熟路。
老鴇子追追這邊,追追那邊,最後一個冇追到。
錢豐被眼前的情形給整懵了,作為依法行政的典範,他腦海中迅速分析這些人罪責。
陶淩曉從後麵上來拉了他一把。
“錢大人,快點進去啊,有人鬨事,身為官差你們管不管?”
“管,管,管。”錢豐機械的點頭,朝身後的衙差一揮手。
官差們蜂擁而上,迅速衝井萬花樓。
陶淩曉帶著衙差阿武和戰慶,三人飛奔上樓,直奔南頭的房間。
戰慶推了一下房門冇有推開,索性抬腿一腳踹開了房門。
房間裡,一個妖豔的女人正在對鏡梳妝,孤芳自賞。
猛烈的踹門聲把女人嚇了一跳。
她猛的站起來轉身倚在梳妝檯上,警惕的看向來人。
待看到衙差時,她雙手反按在梳妝檯上,嚥了咽口水,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官,官爺,你們,你們這是……”
由於過於緊張,女人的話說的磕磕巴巴。
“例行檢查。”阿武邊說邊快速往床邊走去。
他這一走開,陶淩曉便顯現出來。
本來想去攔住阿武的女人,忽地一下就停住了,看向陶淩曉一時以為驚見天人。
她眼中滿滿的都是驚豔,將一切都拋到了腦後。
職業病犯了。
她扭著腰肢一步三搖的走向陶淩曉,在離陶淩曉五步遠的時候,陶淩曉伸手厲聲喊停。
“站住!”
女人一愣,隨即嗲聲嗲氣的笑道:
“哎呦,小公子,您這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奴家一定會好好服侍您的。”
她冇有因為陶淩曉的不悅而停下腳步,扭著水蛇腰繼續向前。
戰慶急忙移動腳步擋在了女子前麵,冷冰冰的說:
“你這女人,冇聽到我們公子讓你站住?再往前,可不要怪我不客氣!”
女人抬眼看向擋在自己身前的戰慶,停下腳步,微微猶豫。
戰慶皮膚黝黑、長得有些生猛,像鐵塔一般,典型的西北漢子。
不過,想到陶淩曉的俊美,女人瞬間壯起膽子。
她嗲聲嗲氣的說:“官爺,你們檢查你們的,奴家毫無怨言,您……”
隻是,她的話還冇說完,便被戰慶一把拉住胳膊,猛的向後推去。
女人踉蹌了好幾下才站穩。
她惱怒的瞪向戰慶,咬牙切齒,張嘴就要罵,卻被阿武截了胡。
阿武擠開害事的女人,急步走向陶淩曉。
“七公子,七公子,您猜得可真準,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銀錢數目一致,裡麵還混了一把鑰匙,還有兩封信。”
阿武興沖沖的捏著兩封信和一把銀錢給陶淩曉看,看向陶淩曉的眼裡滿是敬佩。
陶淩曉從阿武手中接過信看了兩眼,而後裝進袖袋,轉身大步往樓下走去。
“哎哎,公子,公子,奴家不要錢,不要錢,不不,奴家給您錢,您留下……唔。”
那女子搖著胳膊,伸著脖子,跳噠著叫道。
戰慶毫不憐香惜玉,不知從哪摸來一塊布頭,一把塞進女人嘴裡。
而後推開她,轉身關門大步跟上陶淩曉。
陶淩曉飛快的下樓,趁樓裡鬧鬨哄的時候,帶著阿武和戰義疾步往後院而去。
戰慶不明所以,問道:“公子,我們為何要到後院啊?”
陶淩曉掐著手指,看了一眼天空,皺眉說:“後院有寶。”
“後院有寶,在哪呢?”阿武和戰慶瞬間像打了雞血,元氣滿滿。
陶淩曉帶著二人繞過幾間普通的房屋,來到萬花樓最後麵一處院子裡。
他慢慢朝一間看似破爛的低矮的屋子走去。
這間破屋裡似有什麼東西牽引著他,他覺得,他如果不進去看,一定會後悔。
說不清道不明。
破屋子前,他抬手要推開房門,戰慶立即上前,諂媚道:
“公子,我來,我來,這門大臟了,您高貴的手不是乾這營生的。”
話落,他一腳踢上房門。
“咣噹”一聲,那門不堪承受他一腳重力,重重的倒在地上。
揚起的灰塵令他不適的揮了揮衣袖,而後他抬腿走進屋裡。
“咳咳~”
屋子角落傳來幾聲沉悶的咳聲。
陶淩曉跟進房間,順著聲音往牆角看去。
隻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懷裡緊緊的摟著一個小娃娃,蜷縮在牆角。
兩人一動不動,隻有老者偶爾咳兩聲,證明人還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