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原本忙碌的村民們一聽出事,立刻丟了手裡的活,一窩蜂地跑過去看個究竟。
人群裡兩個力氣大的大娘趕緊上前,小心翼翼地合力把李月娥從水溝裡抬了上來。
泥土混著水沾了一身,李月娥臉色慘白,疼得額頭直冒冷汗,動彈不得。
陸鈴星踮起腳尖看向人群:“好像是李嬸,摔得還挺重!”
李月娥被兩個大娘抬到乾爽的田埂上,剛一沾地,整個人就疼得蜷了起來,聲音撕心裂肺:
“哎喲!疼死我了!我的手、我的腰啊……”
她渾身濕透,泥點濺得滿臉都是,疼得五官扭曲,眼淚混著泥水往下淌。
“別碰我……你們別碰我……一碰就跟斷了一樣……”
她大口喘著氣,每動一下都抽氣不止,指著自己的左手和腰,聲音發顫:
“這裡……就是這裡……跟針紮一樣,鑽心的疼……我手抬不起來了……”
陸雲舒在一旁嚇得手足無措,隻會哭著喊媽,卻不敢伸手。
李月娥又疼又氣,對著她罵:
“哭什麼哭,要不是你,我能摔成這樣嗎……哎喲……疼死我了……”
她越喊越疼,額頭上全是冷汗,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連呼吸都帶著痛:
“輕點……輕點……我真的受不了了……”
人群中有人突然想起,韓夕是京市來的正經醫生。
當即一窩蜂朝著三人所在的方向大喊:“醫生姑娘,快來幫忙看看月娥嬸的傷……”
三人聞聲走過去,圍觀的村民自動往兩邊讓開一條窄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韓夕身上。
韓夕低頭看向地上的李月娥。
說實話,她一點都不喜歡這個搬弄是非的大媽,可身為醫生的職責讓她不能就這麼袖手旁觀。
她蹲下身,語氣公事公辦:“哪裡疼?怎麼摔的?”
李月娥一抬眼看見是她,臉立刻拉得老長。
昨天晚上被當眾打臉的氣還沒消,這會兒眼神裡全是抵觸和不屑。
韓夕懶得跟她置氣,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左臂,又抬了抬她的手肘。
“左手肘脫臼了。”
李月娥一聽當場炸了,尖著嗓子罵:“你一個被醫院辭退的庸醫懂個屁!”
“就輕輕摔一下,我又不是紙糊的,還能脫臼?”
她故意用力動了動左手,強撐著說:“我手現在不怎麼疼了,你這是誤診,故意咒我!”
為了證明自己沒事,李月娥硬忍著鑽心的疼,猛地抬了抬胳膊。
眾人看到她真的能動,忍不住低聲交頭接耳起來。
“該不會真的是誤診吧?”
“看著也不像是有什麼的樣子,估計就是摔疼而已。”
“可是,看她那手法還挺專業……”
陸雲舒站在一旁,嘴角勾著淡淡的諷刺:
“不麻煩韓小姐了,我媽就是摔了一下,現在緩過來了,沒什麼大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韓夕被氣笑了,眼神冷了下來。
“她左手肘完全脫臼,如果不立刻複位,晚了會損傷神經。”
她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刻意拉開距離,“愛治不治,痛的又不是我,我還怕被訛上。”
“你說什麼?”李月娥氣得跳腳。
陸鈴星可沒那麼好脾氣,當場炸了:“我家韓夕剛才說了,你手肘脫臼了,是你們自己死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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