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三道聲音幾乎同時炸響,力道大得驚人。
陸景和猛地站起身,大步衝到韓夕麵前,聲音都在發顫:“七七,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剛才給她把了脈,她懷孕已經滿三個月了。”
韓夕輕飄飄的一句話,像一道驚雷,劈醒了這段時間渾渾噩噩,如同活死人的陸景和。
他混沌的腦子瞬間清明,眸子驟然發亮。
下一秒,他眼眶便紅得發燙,激動得手腳都不知該往哪放。
陸母也忘了哭,怔怔抬頭:“七七,那……那金豆肚子裡,懷的不是……不是景和的孩子?你確定?”
“媽,很確定,很確定!”
陸鈴星激動的安撫著陸母,能不激動嗎?
她隻要一想到她哥被這麼一個女人霍霍了,她就跟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七七說不是就不是,她把的脈絕對不會出錯,我就知道,那個女人就是來咱們家坑錢的!”
陸景和愧疚地蹲到陸母麵前,抬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媽,對不起,讓你傷心了,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話音落下,他起身便往外走,周身的氣壓已然不同。
陰沉壓抑了好幾天的陸母,這一刻滿血復活,臉上重新有了光彩。
她溫柔地看向韓夕和陸鈴星:“你們想吃什麼?我馬上下去煮。算了,我多做幾樣,你倆趕緊去洗漱,一會兒就能吃。”
籠罩在陸家的陰霾因為韓夕的一句話徹底散盡,院子裡的空氣都變得清爽幾分。
韓夕心情大好,美美地吃了一頓早餐,換上老一套後,和陸鈴星準備去鎮上取快遞。
韓夕手裡拿著一個頭盔,她背著小挎包抬步走出家門口。
一抬眼就看到對麵不遠處的槐樹底下正坐著一圈人。
大約有十來個人。
老槐樹一圈都砌了平整厚實的水泥台,水泥台不高不低,剛好適合人坐下歇息。
她一出現,所有人的視線全都齊齊落在她身上。
“玉婷侄女,這是準備出門呢?”
韓夕揚起一抹甜甜的笑意,朝著眾人招了招手。
“嬸子們好,我叫韓夕,我和鈴星正準備出門取快遞呢!”
打完招呼的韓夕,尷尬地不得了,她攥緊了包帶,渾身不自在。
被這麼多雙眼睛齊刷刷盯著,非常不適應,她以前也沒發現自己這麼惹人注意呀。
一到彩坳村,搞得她像是什麼另類,走到哪兒都被人打量。
就在她如芒在背、渾身不自在時,陸鈴星終於騎著那輛平時上班用的小電驢趕了過來。
她一邊騎車,一邊朝槐樹下的長輩們脆生生打招呼:“早上好呀,嬸、伯孃~”
韓夕戴好帽子趕緊跨上後座。
小電驢“嗖”地一下一溜煙開走了,韓夕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心有餘悸地問:“家門口……每天都這麼多人嗎?”
陸鈴星忍不住笑出聲:“也不是天天這樣,估摸著大家都好奇,專門來看你的。”
“看我?我還以為家裡的熱鬧事傳出去了。”
“熱鬧事不知道,但我知道新鮮人就有一個。”陸鈴星偏過頭,眼底帶著打趣。
“咱們村好久沒來過城裡姑娘了,你長得白凈又好看,嬸子大娘們自然好奇,沒壞心思的。”
最多碎嘴,但是這句話陸鈴星沒有跟她說,很快,她就能親自體驗一下。
“等過兩天大家看慣了,就不會這樣圍著你瞧了。”
“哦!”
陸鈴星失笑,不再多言,習慣就好。
不行就加入她們,超越她們。
“七七,坐穩扶好了哦。”她加快了車速,小電車平穩地往前駛去。
兩人一路吹著自然風,輕鬆愜意。
來到一片椒田時,陸鈴星減慢了車速,跟韓夕介紹起了彩坳村。
他們村子的農田大都集中在一處,放眼望去根本望不到頭。
按說這個季節正是稻穀成熟的時候,可彩坳村不種稻穀,家家戶戶全都種植彩椒。
彩坳村在整個向陽鎮是鼎鼎有名的大村,十裡八鄉就沒有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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