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故意的。
眼前這個白蓮花,她雖然沒什麼對付的經驗,但多問幾句戳心窩子的話,總不會錯。
“沉川哥,你就那麼看著她們欺負我?”陸雲舒聲音發顫,還想做最後一絲掙紮。
“給自己留點體麵!”
陸沉川眉眼冷得像冰,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她,語氣淡漠,字字誅心。
一句話,徹底打碎了陸雲舒最後一點念想。
原來他不是不清楚,不是不明白,而是從始至終,他都看不上她。
好,很好。
她臉上最後一點柔弱徹底裂開,露出底下藏了多年的陰暗與扭曲。
她指尖輕輕撫過手腕上那道淺淺的疤痕,這是兩年前的夜晚,刻在骨血裡的恥辱。
沒人知道她愛陸沉川,愛到瘋魔。
為了留住這個她愛了多年的男人,兩年她割腕自殺。
養父母及時發現,將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她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心裡還殘存著一絲可笑的奢望。
他就算不愛,總該有一分愧疚,一分憐惜吧?
可自始至終,陸沉川連一麵都沒出現過。
她用生命作為代價,隻求他看她一眼。
可是,沒用,一點用都沒有。
她崩潰,她威脅養父母,換來的是養父的一巴掌。
養父說,這個男人是陸沉川,不是她能肖想得起的。
陸雲舒起身離開了,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她徑直離開了這個讓她屈辱到極致的地方。
陸沉川,憑什麼可以這麼輕賤她的真心,踐踏她的尊嚴?
既然他的眼裡從來沒有她,那麼,誰也別想好過。
韓夕在彩坳村的第一個晚上,就在陸家眾人的各種議論聲中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彩坳村就跟炸了鍋似的,全是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嚼舌根的人。
幾件重磅訊息一夜之間傳遍全村,越傳越玄乎。
第一件是陸家來了個二十五歲的京市女博士,長得跟天仙下凡一樣,看得人挪不開眼睛。
第二件事就是豐神俊朗般的陸景和,被一個來路不明,不三不四的女人賴上了,據說還是挺著大肚子找上門來的。
第三件事,不知道哪個吃瓜群眾把昨天晚上陸鈴星和陸雲舒爭吵的事情捅了出去。
七年前陸鈴星捨身救陸雲舒反被誣陷的舊事徹底曝光,姐妹反目成仇的原因終於真相大白。
陸雲舒知書達理的人設一夜之間崩塌,成了全村人口中忘恩負義、人品低劣的反麵教材。
這些事情,絲毫影響不到還在睡夢中的韓夕,這一晚,是她這麼久以來,睡得最沉最安穩的一個晚上。
“陸景和,你什麼意思?”
“你休想趕我走,你們家要是敢不對我負責,我就吊死在你們家門口!”
“我肚子裡麵還懷著你的孩子呢,你們怎麼能這麼欺負人?陸景和你不是人!嗚嗚嗚……”
門外,金豆撒潑似的哭喊聲刺耳地傳了進來。
韓夕翻了個身,用被子矇住耳朵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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