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蕎沒意外他們直接進來沈家。
瀋海洋說到底是沈寄川的兒子,沈寄川嘴上說是跟瀋海洋斷絕關係,但卻沒對外宣告過。
瀋海洋本來就有沈家的鑰匙,他想迴沈家,輕而易舉。
要不是今天意外看到他們突然出現在沈家,溫蕎還真沒想起來,要更換家裏的門鎖。
“不請自來,瀋海洋,你現在也太沒禮貌,沒教養了。”
溫蕎淡漠的進屋,看了瀋海洋和楊雪蘭一眼。
未等瀋海洋說完,楊雪蘭卻看向溫蕎說道:
“溫蕎,你真的以為你嫁給沈寄川,這以後就是享福不盡了?沈寄川攤上事兒了,溫蕎,你難道一點也不知道?”
“沈寄川沒告訴你?組織上的領導在查沈寄川,不管有沒有證據,將來他是不可能繼續往上升了。”
“這次我們迴來,並不是跟你爭奪沈家的,我們是來把海洋的東西搬走。”
“你既然那麽喜歡沈家,那你就好好的在這裏守著好了。”
瀋海洋聽到楊雪蘭的話,輕微皺眉,卻什麽都沒說。
隻是淡聲說道,“別跟她多說,先把我的東西收拾好,等下讓人幫我搬走。”
楊雪蘭麵上帶著得意的笑。
“海洋,事情都發生了,我們為什麽不能說啊?再說了,這件事跟我們也沒關係啊。”
“是沈寄川先不要你的,他都把你攆出去了,難道你還想著他?”
瀋海洋突然煩躁的說道,“我讓你別說了,你不會閉嘴啊。”
“瀋海洋,你什麽意思?我們才剛結婚,你就這樣對我?”楊雪蘭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當下跟瀋海洋吵了起來。
瀋海洋很是煩躁,不管怎麽說,沈寄川是他的養父,楊宏宇卻要求他必須出麵指證他養父沈寄川,有先前沈家老爺子留給他的私產。
現在瀋海洋居住的房子是楊宏宇給安排的院子,其實也不是他住,他一直在部隊內,是楊雪蘭在住。
隻是說給他們住而已。
事情被楊宏宇推著往前頭,瀋海洋知道,現在的他,迴不了頭了。
索性心一橫,快速將東西收拾好。
楊雪蘭被瀋海洋兇了兩句,轉身出去了。
溫蕎看著他們吵架,嘴角掛起了嘲諷,瀋海洋這次是來搬走東西的,她沒什麽好阻止的,索性直接上了二樓。
在溫蕎上樓的時候,瀋海洋突然喊住了溫蕎。
“溫蕎,你為什麽非得要嫁給沈家,你現在把沈家搞的四分五裂,你心裏就真的高興了?”
“要不是你來,要不是養父要娶你,老宅那邊至於要不管不問他嗎?害了沈寄川的是你。”
溫蕎聽得這話,就不高興了。
“瀋海洋你沒病吧?你是眼瞎還是耳聾,老宅那麽苛刻對待先生你是沒看到,還是沒聽到?現在把責任推我身上了?”
“趕緊搬你的東西,搬完滾蛋。”
看到氣焰如此囂張的溫蕎,瀋海洋突然想起了老宅大伯母說的話。
溫蕎懷孕了,懷的是沈寄川的孩子。
沒準兒沈寄川早就把手裏的財產全部都給了溫蕎。
“溫蕎,你是不是懷了沈家的孩子?是不是我養父把他的財產都給你了?”
之前還答應給他結婚用的錢,等他結婚那天,也沒等到養父沈寄川給的錢,可當時他們都準備好了宴席。
最後那筆錢,隻能是楊家給出的。
這也導致了楊雪蘭一直很不高興,說瀋海洋沒本事,沈寄川是他養父,都答應好給他結婚的錢,他要都不敢去要。
溫蕎冷聲說道,“我懷不懷沈家的孩子,跟你有什麽關係?瀋海洋,別忘記了,是自己選擇要跟沈寄川斷絕父子關係的。”
溫蕎的心裏還是有點擔心的。
現在家裏隻剩下她和瀋海洋,如果瀋海洋對她動粗,想要謀害她肚子裏的孩子的話,她在力量上是完全被動的。
她想著趕緊去二樓的,沒想到瀋海洋卻真的朝著她走來。
溫蕎厲聲而道,“瀋海洋,你最好趕緊收拾好東西滾蛋。沈寄川下班的時間,我比你清楚,他馬上就會迴來的。”
“未必。”瀋海洋朝著溫蕎走來,說著,“他現在單位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怎麽可能那麽早迴來,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他這幾天一直都是在單位的時間多吧。”
“溫蕎,你說,我要是跟沈寄川說,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你覺著他會相信吧?”
溫蕎伸手唰的一下抽在了瀋海洋的臉上。
“你無恥下流。”
“瀋海洋,我當初也喜歡過你,你是怎麽對我的,你心裏清楚。現在我離開你了,我過了我自己的生活,你為什麽要陰魂不散的纏著我?”
瀋海洋低聲眼神裏帶了邪惡和下作。
“因為你毀掉了我的一切,溫蕎,你毀掉了我的所有,我怎麽可能讓你如意……。”
在瀋海洋伸手推溫蕎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道嗬斥的聲音傳來。
“瀋海洋,你動她一下試試。”
“你要是敢碰溫蕎一下,我讓你今天走不出這個大院。”
瀋海洋立刻將手收迴,換了一副嘴臉。
“爸,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是溫蕎,她想勾引我。我才故意說那些話的。”
沈寄川唯恐瀋海洋下狠手,還是上前走去,把瀋海洋推開。
厲聲而道,“滾出去。”
“溫蕎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
瀋海洋不敢多待,他今天來沈家搬東西就是故意趁著沈寄川不在才來的。
沒想到,本該被事情纏住的沈寄川,竟然那麽快就迴來了,瀋海洋不敢多待,而沈寄川現在隻想著安撫好溫蕎。
瀋海洋這樣級別的,就算他不幹這個副師長,這幾十年積累的人脈關係也能讓他喝一壺的。
瀋海洋快速提著東西離開,根本不敢逗留。
溫蕎的手都是顫抖的,沈寄川扶著她的胳膊,自顧朝著二樓臥室走去。
“沈寄川,你相信瀋海洋的話嗎?”
“不相信。”沈寄川迴答的幹脆,“溫蕎,別擔心。我等下打電話讓人把家裏的門門鎖全換掉。”
“這種事情不會再有第二次。我跟門衛說一聲,以後,不許瀋海洋進家屬大院。”
溫蕎仰頭看向沈寄川。
“你能不能告訴我,最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組織上要查你?”
“沈寄川,在你眼裏,我是不是隻能同甘,不能共苦?你到現在,依舊打算什麽都不跟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