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燈開啟,她能清楚的看到沈雲庭身上被抓撓,還有輕咬過的痕跡。
賀開顏別過臉去,不好意思去看。
也是沒想到,她會在沈雲庭身上留下那麽多痕跡。
她開始找自己的衣裳,嘴上說著:
“我不知道這事兒會那麽浪費時間。”
沈雲庭將煙按滅在煙灰缸內,眼神帶了些思考後的沉悶。
“賀開顏,今天,沒做措施。”
沒等沈雲庭將話說完,賀開顏直接說道:“我知道,等下我會去吃緊急避孕藥。”
“放心,沈雲庭,我是不會拿孩子捆綁你的。”
“再說了,我那麽年輕,我可不想被孩子給捆住。”
“享受當下。”
她說著,**著下了床,抓起衣裳往身上套,眉眼卻又顯得剛烈。
“我晚上有個會要開,時間還來得及,我得先去忙了。”
“你有我的電話,想我了,打給我。”
穿好衣裳,她就那麽笑著跟沈雲庭說了這話,轉身離開了沈雲庭的住處。
在走出房門的時候,強撐著的賀開顏,雙腿一陣酸軟。
該死的沈雲庭。
嘴上說不喜歡她這個型別的。
在床上,卻又往死裏整她。
賀開顏開車迴到酒店後,剛好人都到齊了,隻有她……姍姍來遲。
不過,賀開顏還是在這個緊急的時間內換了一套衣裳,她總不能穿著被蹂躪的不像話的衣裳去開公司的會議。
這個會議是酒店高層開的。
自然為首的是溫重錦。
月底了,該開會說說酒店的問題。
賀開顏可以參加也可以不參加,但這是她迴國後第一次參加酒店的高層會議,溫重錦也是想著介紹賀開顏給高層的人認識。
高層管理者是知道有那麽一位負責人的存在,卻沒見過賀開顏。
這次的會議對賀開顏來說,也算是你比較重要,她沒任性的不來。
等會議結束後,溫重錦看著哈欠連天,渾身都透著疲憊的賀開顏,皺眉,卻關心的問了句。
“你不是從我姥姥家很早就離開了?怎麽還會遲到?”
而且,溫重錦還在吳家看到賀開顏的時候,跟她提起過晚上有個高層會議要開。
賀開顏道:“抱歉,私事兒耽擱了。”
“下不為例。”
“今天會議上謝謝你啊,一直幫我說話。不過,那幾個領導說的也對,我剛迴國,對國內的局勢不太清楚。酒店的發展決策,我是不會過多幹涉的。”
“溫重錦,不得不承認,你真的很厲害,不管做什麽,都很出色。我得承認,我在事業上沒你那麽強大。”
溫重錦聽到賀開顏誇他的話,沒覺著高興,反而覺著哪裏不太對勁?
“突然誇我,你跟我二哥,你們在一起了?”
賀開顏狡黠的笑了笑,說道:“你猜。”
說完她輕聲又說道:“我過幾天要跟著劇組去看拍攝場地,酒店這邊的事情,你就當我不存在。”
溫重錦嗯了聲。
賀開顏在從沈雲庭的住處離開的時候,還想著去買藥的。
可她隻顧著去參加高層會議。
這邊會議剛結束,又來了電話,問她拍攝場地的意見,賀開顏徹底的忙了起來,不但把買藥的事情給忘記了。
甚至,她把這個保持肉體關係的沈雲庭都給忘記了。
賀開顏拍電影的場地選好了後,她確定沒什麽問題,演員這邊也都找好。
主角是於導找的,賀開顏覺著沒問題,女配角到底還是找了楊知夏,不過,賀開顏在開機之前,單獨跟楊知夏說了,問了她,如果有人反對不許她拍的話,她該怎麽做?
楊知夏覺著,拍電影對她而言,也是個不錯的經曆。
再說了,是有片酬的。
她雖說作為配角,片酬比不上主演,但能在大學期間掙錢,可不比去酒店當禮儀小姐掙得多。
楊知夏沒拒絕。
賀開顏自然是尊重她的選擇。
更是讓楊知夏覺著放心參演的原因是,這電影是賀開顏出資拍的,她是幕後大老闆,根本不用擔心所謂的潛規則。
但楊知夏還是跟沈雲霄商量了下,確切的說,是通知了下。
沈雲霄想阻止,怕是來不及了。
拍攝期間不封閉,楊知夏有課可以上課,但在拍攝的時候,到場就可以了。
至於助理這些,都是賀開顏給她臨時找的人。
因為是賀開顏的人,對楊知夏也挺照顧。
整個拍攝過程,大家都挺開心的。
賀開顏並沒一直跟著劇組,她手裏不單一部戲,既然迴國了,也打算發展這一行,她想要更多好的,有潛質的演員。
當然,新人要。
有名氣的也想挖過來。
沈雲庭再次注意到賀開顏的訊息,竟然是娛樂板塊上的花邊新聞。
傳言海外年輕導演賀開顏,跟國內知名新生代演員戴浩宇關係曖昧,戴浩宇私下陪酒陪睡換來主角。
賀開顏接到沈雲庭電話的時候,正在睡覺。
而沈雲庭聽到她睡意濛濛的聲音,頓時皺眉不悅。
“幾點了?還在睡?”
正常人會在下午兩三點還在睡覺?
賀開顏聽到沈雲庭的聲音,才來了點精神,拿著手機,問他:“沈二哥,你給我來電話,是想我了?“
“賀開顏,你什麽時候能正經一些。”
沈雲庭生氣了?
賀開顏卻是覺著好奇怪,她已經很久沒主動聯係沈雲庭了,這段時間她又忙又累,搞得月經都不調了。
她還想著,是不是該找沈雲庭調理一下內分泌了。
但看著沈雲庭生氣的樣子,賀開顏也不開玩笑了。
說道:“好,你找我什麽事情?”
“我這幾天跟劇組,在收尾了,我迴國拍的第一個劇,也是我很喜歡的本子,我想拍的好一些。”
賀開顏還是想著給沈雲庭解釋下。
他們就算以後不結婚,她也不想二人是屬於老死不相往來的關係。
畢竟賀家和沈家,兩家交好多年。
她是不想毀了兩家的交情。
“沈雲庭。”沒聽到沈雲庭的話,賀開顏喊了他的名字,“你打攪我休息,不會隻是來兇我一頓吧?你莫名其妙啊。”
“我聽人說,你最近去了醫院,怎麽迴事?”
沈雲庭終於找迴了自己的思路,可想問她,是不是可能懷孕的話,到底是沒問出來。
賀開顏道:“聽人說?是楊知夏吧,我是月經不調,做個檢查。”
賀開顏說著,突然笑了起來。
“沈二哥,你放心,我說過不會拿孩子威脅你的。”
沈雲庭突然來了幾分火氣,“隨你。但我告訴你,賀開顏,我如果有結婚的物件,我們的關係,立刻停止。”
這話卻讓賀開顏心跳停了半拍。
“沈雲庭,我會的。”
說完,賀開顏先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她似乎想起了一件事來,楊知夏的左手無名指,戴著一枚銀色素圈戒指。
難道,沈雲庭跟楊知夏,真的已經走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要真是這樣的話,她不能再糾纏沈雲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