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地方是沈雲霄找的。
楊知夏從跟著他出門到了安靜的茶室內,幾乎不敢去看沈雲霄的臉色。
茶室距離學校有點距離,沈雲霄開車來的,並不是之前楊知夏坐的,她也沒問這是誰的車。
從到茶室坐下,沈雲霄點了一壺紅茶,兩份小糕點,就讓服務員出去了。
他坐在楊知夏的對麵,眼神直接而犀利的落在楊知夏的身上。
“就沒什麽跟我說的?”
“昨晚上的事情都發生了,早上直接跑掉。你是對自己沒自信,還是對我不夠信任?我是不是之前跟你說好了,我娶你,我們結婚,你跑什麽?”
楊知夏垂眸,手扣著木質桌子,腦子裏很亂,不知道該如何迴答沈雲霄的話。
沈雲霄皺眉,又問了句,“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地方不滿?”
難道是之前得不到的時候,嘴上說著喜歡他,得到了後,開始嫌棄他不行了?
沒等楊知夏說,他立刻解釋說道:“我是參加婚禮前一天才迴的北城,在迴來之前,我正在帶人搞特訓,根本沒時間休息。”
休息不好不說,在野外特訓,吃的喝的都跟不上。
沈雲霄覺著,隻要給他兩天休息的時間,體力絕對能恢複到正常,不至於會被楊知夏給嫌棄。
楊知夏還沒理解沈雲霄這話裏的隱晦意思。
她小聲的說了句,“昨天晚上太丟人了,我、我怎麽能一直纏著你不放。”
沈雲霄頓了下,倒是沒想到,楊知夏大早上直接跑路,會是這個原因。
“誰說你丟人了。”
“我又沒說。”沈雲霄正要起身坐在楊知夏的身側,正好服務員送了茶水和糕點來,他又坐了下來。
等服務員離開,沈雲霄瞧著楊知夏,語氣裏帶了幾分溫和,說道:“過來,我好好的跟你說。”
楊知夏遲疑片刻,還是起身朝著沈雲霄走去。
剛走到他身邊,就被沈雲霄抱在了懷裏,她就那麽被動又不自在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沈雲霄,你別這樣,現在是在外麵。”
而且她的身體不太舒服,不想跟他再有親密的接觸。
情到濃時動作也劇烈奔放,可誰知道,劇烈舉動之後,還有身體上遺留下的疼痛。
“我隻是抱你一下,不做別的。”
沈雲霄掰過楊知夏的腦袋,與她麵對麵。
眼神裏帶著認真和嚴肅,“我們結婚吧。我還有幾天假期,我帶你去見我爸媽。你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跟你去楊家見父母。”
“或者,讓我爸媽去你家裏跟你爸媽見麵聊一聊。”
“不要。”楊知夏立刻說道,等說完了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反應不太大了,而後又輕聲說道:“我的意思是,現在還不太合適結婚。至少等上一年吧,我才剛大一就結婚,是不是不太好啊?”
楊知夏說著,見沈雲霄黑了臉,她下意識的做出妥協來。
“那我們結婚就兩個人領證,成為合法夫妻就好了。至於那些父母見麵,彩禮聘禮的,太繁瑣和麻煩了,我不想。”
楊知夏對自己的父親太瞭解了,他要是知道自己嫁給了沈雲霄,要是再瞭解了沈家的情況,知道沈雲霄的父親和母親在北城都是有頭有臉的任務,她爸肯定會攀親戚關係,好迴到老家顯擺。
這是楊知夏所不想見到的。
於她而言,父親的那些行為,實在是讓人抬不起頭來。
而她本身就與沈雲霄在家庭出身上差了不少,再來一個丟人現眼的父親,她是不能接受的。
還有一點,她爸那個德行,絕對會跟沈雲霄,跟沈家要彩禮的。
沈雲霄卻誤會了楊知夏的意思。
他低聲問,“我就那麽不值得你拿出手?隻是因為我跟你姐姐處過物件,你就不想帶我迴你家去了?”
“不是的。”楊知夏麵上帶了些著急,“沈雲霄,你說什麽都行,結婚我也是願意的,我真的想跟你好好的。但雙方父母見麵,實在是太麻煩了。”
“以後有機會了再說好嗎?”
“或者,我們可以先談著,不結婚也可以的。”
但對沈雲霄而言,隻有結婚了,楊知夏纔是他合法的妻子,他們才能發生任何關係。
隻是戀愛的話,他心裏缺少安全感。
總覺著楊知夏跟她不合法,他碰都不敢碰的。
“必須結婚。”
楊知夏被他的嚴肅嚇了一跳。
“結婚就結婚,但……我不可能跟你結婚就去西北,我還要讀書呢。我才剛上大學。”
沈雲霄輕聲說道:“不妨礙你讀書。但我們得是夫妻關係。”
“見我爸媽一下吧。”
楊知夏搖頭,“暫時不要了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