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知夏在北城帶著母親做康複,姐姐楊秋琳迴了西北的家裏。
楊秋琳迴到家後找父親要錢給母親治病用,卻被告知,楊父手裏的錢拿去搞什麽投資去了,楊秋琳氣的不行,前後找人問了清楚,這才知道,父親拿著手裏的錢,投到了股票裏麵。
關鍵是,他還賠錢。
楊秋琳知道這些錢是拿不出來了,她銀行卡裏的存款,全給母親做手術用了,每天住院療養,還要做檢查,以及母親和妹妹在北城的吃喝,這些都是需要錢。
楊知夏留了個心眼,她就怕姐姐會把家裏發生的事情對她隱瞞。
她就跟發小也是高中同學的羅小娜打了電話,讓陸小娜幫她打聽下家裏的事情。
羅小娜去年高考結束後在本地上了個普通的專科,經常迴家,對於楊知夏家裏的事情,倒是好打聽。
羅小娜很快就把楊家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楊知夏。
“知夏,你什麽時候迴來啊?你媽媽現在還好嗎?”
“聽我爸說,你爸前段時間是掙錢了,還把工作給辭了。現在好像又賠錢了,你姐姐跟你爸吵架了,你姐現在也不迴家吃飯,我很少見到她。”
楊知夏聽到羅小娜的話,大概也猜到了什麽,肯定是姐姐沒從父親那裏要到錢。
不過,她幾乎每天都會打電話來問她關於母親的情況,但在電話裏基本上不提起父親,也沒說不給她錢,隻是每次會給她卡裏打一些,不多。
楊知夏聽完羅小娜的話,輕聲說道:“我媽做了手術,要在北城待一段時間。我媽現在挺好的,你不用擔心。”
“我家裏要是有什麽事情,尤其是我姐姐,要是我爸打她,你一定要告訴我啊。”
羅小娜應著。
簡單說完幾句後,楊知夏這才把電話結束通話。
其實她父親年輕時候挺好的,她聽母親說,他是工廠的骨幹,多次拿過先進。
隻是後來,因為母親生了兩個女兒,後來傷了身體,再不能生了。
父親沒有兒子,覺著在工友麵前抬不起頭來,也是在老家那邊,因為沒兒子,即便是在城裏有工作,都說不上話。
聽母親說,正是因為他們這一房沒有兒子,所以爺爺奶奶去世的時候,操持喪事都不跟她父親商量。
後來還是因為姐姐考上軍校,這才讓他們這一房在老家揚眉吐氣了一迴。
可惜,楊家爺爺奶奶都去世了。
如今楊秋琳退了下來,楊父又開始瞎折騰起來了。
楊知夏知道父親就那個德行,這輩子怕是改變不了他了,但姐姐不能被父親給毀了,她也不能拖累姐姐。
楊知夏在知道家裏的情況後,想著找點事情做,想著能做點事兒掙錢,也好幫襯家裏。
且不說幫到姐姐,至少他們能在北城顧的上吃喝。
確定母親在醫院沒什麽事情後,楊知夏纔敢偷偷的找工作。
一開始在飯館找了個臨時服務員的活兒,都是小飯館,小時工工資非常低,要是去大飯館的話,要去辦健康證。
楊知夏對北城他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太懂。
就這樣到處找工作,幹一點掙一點錢,倒也積攢了些經驗,更是讓楊知夏認識到了一點,大城市機會多。
她甚至想著,她的成績考不上清北的話,將來,也想選北城的大學。
楊知夏的高考成績出來之後,她義無反顧的選了北城的某大學。
她也知道,自己的成績跟清北,還是有些差距。
不過,選個比較不錯的學校還是可以的,她報考了北師範。
楊知夏糾結了好幾天,還是主動聯係了沈雲霄。
“我高考成績出來了,並沒考上清北。沈大哥,按照約定,我以後不會再糾纏你了。”
“我這個電話就是跟你說一聲。”
沈雲霄嗯了聲,“我知道。前幾天碰到你姐姐了,她跟我說,你報了北城的大學。”
楊知夏頓了下,卻沒多問什麽。
原來在她在北城陪著媽媽治病的時候,沈雲霄在西北,跟姐姐是有聯係的。
“北城是首都,大城市機會也多。”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因為你才選擇這個城市的。再說了,你現在不是在西北嗎?你又不迴北城。”
自然,以後很少見麵了。
北城那麽大的城市,就算她以後大學畢業留在了北城上班,沈雲霄也可能迴到了北城,他們也未必能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