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沈寄川,雖說年齡上大了些,但精神和體態,完全不輸普通四十來歲的男人,但畢竟是五十多了,又是在部隊,再加上男人很少注重保養,這臉上自然就是增添了一些歲月的痕跡。
溫蕎也都即將奔四的人了,相對於之前的稚嫩年輕,現在的她多了一些沉著和歲月沉澱下來的溫和。
歲月從不敗美人,這話在溫蕎的身上非常的服帖。
也正是從嫁給沈寄川就被他護著,溫蕎從結婚後,不曾遭遇生活的困頓。
沈寄川將溫蕎這朵花給養的很好。
快奔四的人,看著也不過二十幾的樣子。
大寶和二寶休假迴來的時候,溫蕎會陪著他們采買一些東西,母子三人走在一起,都分不清楚是母親帶著兒子,還是哥哥和妹妹。
主要是大寶和二寶,曬的太黑了。
雖說黑但健康,可跟溫蕎白相比,的確是白的人顯得年輕點。
當沈霄找上家裏來的時候,溫蕎都覺著是有點意外的。
這十幾年,他們跟沈霄幾乎是沒怎麽聯係了……
沈霄父母都去世了。
沈寄川跟他們早就斷了聯係,至於沈霄,聽說是去了外地,怎麽過了那麽多年,他又迴來了。
相對於瀋海洋,沈霄不至於讓溫蕎仇恨。
隻是沈寄川很不喜歡沈霄。
因此在看到沈霄突然出現在家裏的時候,溫蕎下意識的看了下沈寄川。
沈寄川卻是淡然的起身來,看著沈霄,張口問,“吃飯了嗎?”
正好是午飯時間。
沈霄輕搖頭。
沈寄川道:“進來吧,吃點東西。”
“出什麽事情了吧?”
不得不說沈霄還是有幾分骨氣的,他要真是想來找他這個小叔,早幾年肯定就來了,但他沒來,現在來,指定是有過不去的坎兒了。
沈寄川這都奔六十的人了,再看沈霄,彷彿什麽都過去了……
沈霄點了下頭,低聲帶著幾分難以啟齒,說道:“生了三個孩子,隻活下來這一個,他媽有遺傳病,也是等迴到北城大醫院檢查才知道。但說,吃要能控製。”
“小叔……。”
沈霄說著撲通一下給沈寄川跪了下來。
“我想求您幫幫我。”
沈寄川輕微歎息了聲,“起來。”
沈霄沒起來。
倒是在後麵跟著進來的三寶,看向那個邋遢又可憐的男人,他喊爸爸叫小叔,那就是爸爸哥哥的兒子。
爸爸有哥哥嗎?
他們怎麽從來沒聽爸媽說起過。
三寶見沈霄不起來,爸爸的臉色也不太好,她上前去,伸手拉了下沈霄的胳膊。
“你快起來吧,我爸爸讓你起來,是肯定會幫你的。”
“你的孩子多大了?”
沈霄看了下三寶。
對於這個小堂妹,他是沒什麽記憶了,沒想到,小堂妹都長那麽大了。
沈霄道:“今年剛十歲。”
三寶看向沈寄川,又輕聲說道:“爸爸,你們好好說。我去廚房幫媽媽。”
溫蕎去了廚房,讓保姆多燒個菜。
正好剛說完,三寶就走了進來。
沒等溫蕎說話,三寶問道:“媽媽,門外那個人是誰啊?怎麽看著比爸爸還要滄桑。他喊爸爸小叔,那他的父親應該是我爸爸的哥哥,我怎麽沒聽你們說起啊。”
溫蕎輕聲說道,“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等迴頭,我再慢慢的跟你說。”
“你爸對他什麽態度?”
三寶輕聲道,“不太好,看著是挺冷淡的。他的孩子好像生病了,要吃國外的藥,估計是沒錢也沒門路,就找上門來了。”
溫蕎嗯了聲。
交代三寶不要多問,想知道什麽,她來說。
三寶點頭。
等溫蕎和女兒出門去,沒看到沈寄川和沈霄,隱約聽到書房內有聲音,不等溫蕎問,在客廳的重錦。
淡聲說兩句,他們去書方便了。
等說完後,重錦又問,“媽媽,他真的不是我爸在外麵的私生子?”
溫蕎聞言笑了起來。
“你爸跟我結婚的時候未婚未育,我還能不清楚啊。他叫沈霄,是你爸爸同父異母的哥哥,後來因為一些事情,兩家斷了聯係。沈霄的父母都去世了,這次找上你爸,應該是有事兒相求。”
重錦這才點頭。
沒多久,沈寄川和沈霄就從書房走了出來。
沈霄的手上拿著一個裝了錢的信封。
“迴去吧,你說的那個藥,我找人幫你買,等藥到了,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沈霄眼帶感激說道:“好,多謝小叔。”
說著,他抬眸看了下溫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