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蕎也是許久沒見過霍琰了,她記得最近一次好像是吳伯伯去世,霍家來了人,霍琰跟著一起來的。
當時她隻顧著安撫母親,還要幫忙操持吳家的喪事。
吳家的子女中,吳永亮的女兒隻想著爭奪家產,兒子吳建東的老婆又在外麵不迴來,溫蕎的母親呂雅芝傷心過度,根本沒精神去操持。
老吳頭的喪事全是溫蕎來管的。
她管的事情多也就沒多注意到霍琰。
其實溫蕎對霍琰還是有不一樣的感情的,當年在她最難的時候,是霍琰的暖心幫了她,後來她在國外學習又要工作掙錢,她隻能把女兒丟在公寓內,都是霍琰在幫她照顧。
如果非得用一個身份來對照霍琰的話,溫蕎覺著,霍琰更像是她的弟弟一樣。
她從不覺著霍琰在她眼裏是個小輩。
隻是也不知道這段時間怎麽迴事,霍琰好像是不太喜歡跟他們家來往了,就連霍冬青也是,迴國後,也沒怎麽跟他們家聯係。
溫蕎知道外交部翻譯組唐媛媛跟霍冬青在處物件。
這個訊息還是唐媛媛主動去找溫蕎說的,唐媛媛倒不是那種計較溫蕎和霍冬青之前認識的人。
而且,唐媛媛也知道霍冬青曾追求過溫蕎,沒追上。
唐媛媛目前和溫蕎的關係,還是挺好的。
霍冬青不至於因為唐媛媛的緣故,而跟溫蕎斷了關係。
溫蕎也不知道霍家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她交代了三寶,要是下次碰到了霍琰,就跟他說,我媽媽說的,讓你來家裏吃飯的。
三寶記住了媽媽交代的話。
這邊開車出發的趙青洲和梁晴,已經出了部隊的家屬大院,趙成澤坐在車裏,喋喋不休的說著沈家多好。
那是一個勁兒的誇讚三寶。
突然,趙成澤很認真的跟他爹說道:“爸,我以後要跟三寶結婚,你要幫我。”
聽到這話的趙青洲嘴角不屑的揚了下。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你要是跟現在一樣學習不好,渾渾噩噩的,以後別說娶人家三寶了,你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人家像個小公主,你看看你像個什麽?”
梁晴覺著趙青洲的話說的太嚴厲了點。
她側眸看向身側的趙成澤,溫聲說道:“小澤,你還小,這談婚論嫁的事情至少要等到大學畢業纔可以的。”
趙成澤倒是很認真的點了下頭。
“我覺著我爸說的很對。三寶那麽漂亮,我聽大寶和二寶說了,三寶考試每次都是第一名,她超級厲害的,她還會鋼琴,會畫畫。”
“我決定了,我也要學鋼琴,爸,你趕緊給我找個音樂老師,我要學鋼琴,還有畫畫也給我安排上。”
他以後一定要配的上三寶。
三寶那麽好,以後隻能跟他一起玩。
一直沉默的念念,小聲的跟梁晴說道:“媽媽,溫蕎阿姨家的人都很好,弟弟很好,妹妹最好,還有小畏哥哥也很好,他特別會照顧我的。”
梁晴輕笑了下。
“你溫蕎阿姨家的小孩子,都是很有素質很懂事的。你和小澤,也要向他們多多學習。”
念念問:“那以後可以經常去溫蕎阿姨家玩嗎?”
梁晴卻是下意識的看了下趙青洲。
趙青洲替梁晴迴答了念唸的話。
“當然可以,隻要你溫蕎阿姨不忙,我和你媽媽有時間,就經常帶你們去沈家玩。”
迴去的路上,梁晴有點不舒服,後麵她就沒再說話。
車上全是小澤和念念說話的聲音。
一個誇三寶好厲害,我要好好的學習才能追趕上三寶。
一個問哥哥,小畏哥哥長什麽樣子啊?那肯定是個陽光的大哥哥。
梁晴靠在位置上,臉色有點蒼白。
等到了家,趙青洲才發現梁晴臉色的不對勁,他讓小澤帶著妹妹先迴家去。
趙青洲立刻走到梁晴身邊,關心問道:“怎麽迴事?是暈車嗎?”
梁晴看著趙青洲因對她關心而緊張的神色,她其實似乎猜到了自己為什麽難受的原因。
今天去溫蕎家裏,她在午飯的時候幫忙做飯的時候,溫蕎做了她拿手的紅燒魚,梁晴在看到生魚的時候,一陣反胃,但她忍了下來。
飯桌上,她吃了一筷子魚,倒是沒什麽反應。
隻是看到生魚,或者想到生魚,她就會出現反胃想要嘔吐的感覺。
在迴來的路上,梁晴坐在車上的時候,都在想一個問題。
她現在不確定,但應該是沒意外了。
“趙青洲。”
梁晴淡淡的帶著幾分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壓抑的心情,喊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