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洲和梁晴結婚了,又休了婚假,這單位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溫蕎的手上。
新聞司這邊的事情大家都做的熟練了,倒也不會因為趙司長不在而慌亂,反而是因為梁晴不在的緣故,溫蕎這邊有些事情,都要自己親自來做。
時間久了,每天準時下班的溫蕎都要加班,甚至有時候比沈寄川還要忙。
沈寄川倒是不計較這些,隻是看著溫蕎疲憊到臉上都沒了平時上班的喜悅勁兒,他是有點擔心的。
晚飯後,上了二樓的臥室。
沈寄川問了下溫蕎單位的事情。
“這不是趙司長結婚了嗎?正是新婚的時候,準是度蜜月去了。”
溫蕎渾然不在意的說著,擦好臉,這就掀開被子上了床。
沈寄川卻道:“要不,等你們趙司長度蜜月迴來後,咱們也請假幾天,我們兩個好像沒有出去玩過。”
溫蕎也沒掃興,而是說道:“可以啊,我聽說,現在南方城市發展的可好了,非常的熱鬧,咱們去的話,還能看看海。”
沈寄川伸手把人撈入懷中,輕聲說:“想去海邊玩了?”
溫蕎笑著問,“你去過嗎?我是沒去過了。”
“好,那我們就去海邊。”
不巧的是,趙青洲和梁晴迴來上班,溫蕎正想著請假和沈寄川出去玩呢。
之前趙青洲就說過,要是他和梁晴的事兒成了,就給溫蕎幾天假讓她好好的休息。
溫蕎在來上班之前是休息了一段時間,但在工作後,那種休息的閑散美好時光全沒了,沒有一個上班族對假期是不期待和喜歡的。
溫蕎也是如此。
可偏生沒等溫蕎的假期批下來,呂雅芝這邊卻出了點事兒。
等呂雅芝把人給安頓下來後,溫蕎才知道。
溫蕎也是最近太忙了,加上母親現在要親自帶著吳所畏,吳建東去南方找了李素梅兩次,都是想找到李素梅,跟她把婚離了。
可是一直沒找到人。
他這次又去了南方,去了幾天了,吳家就剩下呂雅芝和吳所畏祖孫倆。
在老吳頭去世後,呂雅芝變得越發獨立了,溫蕎也是親眼看到了母親把兩個飯館管的挺好的,她是挺放心的。
當呂雅芝帶著呂倩來家裏找她的時候,溫蕎首先是皺眉。
但她沒當著呂倩的麵質問什麽。
過去那麽多年了,呂倩也不再是之前的那個小女孩,十**的姑娘,看上去沉穩多了,也可能是因為她是長姐的緣故,看著是挺沉穩的。
在看到溫蕎後,呂倩也是禮貌的打了招呼。
“表姐。”
溫蕎看了下母親,問道:“什麽時候把人給接到北城來了?那其他的幾個人呢?”
呂雅芝看了下女兒,又看了下呂倩。
她拉著溫蕎走到一旁,借一步說話,壓低了聲音,跟溫蕎說道:“她自己來的,說想讓我給她找個工作。”
“生病那個孩子,去年冬天發燒死了。”
“至於其他三個,都跟著她來了北城。”
溫蕎頓時覺著奇怪,立刻問道:“她們在縣城不是挺好的嗎?信上說的是,她在縣城租了房子,兩個妹妹都在讀書,她也找了個飯店服務員的工作。”
呂雅芝道:“說是為了讓妹妹能在大城市讀書,她又說,在大城市裏掙的錢比較多。這來都來了,你說,我能怎麽辦?”
呂倩一直安靜的站在原地,看著很拘謹的樣子,伸手攥著褲子一側。
溫蕎總是覺著好像哪裏不太對勁。
“你把他們安頓在哪裏了?”
呂雅芝道:“昨天來的,我給安排住了招待所。今天她們說,住招待所太花錢了,想著去家裏住。”
溫蕎還真是不好去多說什麽。
關鍵是,瞧她媽的意思,帶著呂倩找她來,就好像是在跟她說,她孃家侄女來,來北城投奔她來了,她不得不管。
“你看著辦吧。我也沒什麽好多說的。”
呂雅芝卻是笑著說道:“我就說,你肯定是不會不讓我不管她們的,幾個孩子我都看過了,挺乖的。”
“我想著讓呂倩去我飯館做事,先從服務員做起。”
溫蕎皺了下眉頭,不知道為什麽,這次看到呂倩跟多年前看到的那個呂倩,不太一樣了。
她變得不說話,安靜而拘謹,但一雙眼睛卻是在她們母女之間,來迴流轉。
溫蕎突然間不想阻止了。
其實想清楚的知道一件事,就是先讓它發酵起來。
溫蕎立刻變得熱情了起來。
“可以啊,畢竟是媽你的親侄女,你說,他們都到了北城投奔你來了,咱也不能不管啊。”
呂雅芝聽到女兒讚成的話,當下笑了起來,也沒了剛才的小心翼翼。
其實呂雅芝是怕溫蕎不願意的。
畢竟這侄女跟他們家也沒多大的關係,可讓呂雅芝放不下的是,這幾個孩子太可憐了,就算是陌生人,她都尚且於心不忍,更何況還是自己的親侄女了。
呂雅芝轉頭看向呂倩,說道:“呂倩,你放心好了,你表姐是答應讓你們來的。你之前的擔心都是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