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雅芝是真的疼這個孩子,因此也是願意為他操心,再加上這個孩子是老吳頭唯一的孫子。
老吳頭對她那麽好,呂雅芝心裏也是想著給老吳頭做點事情的。
她說完這些話後,看著不說話的吳所畏。
上前,拉著吳所畏的手。
“小畏,我答應過你爺爺,肯定會照顧好你的。奶奶不會食言的。將來我掙的這些東西,你和你那個四個弟弟妹妹都有份兒,不管最後落下多少錢,都會有你的。”
吳所畏哭著抱住呂雅芝。
“奶奶,你不是我親奶奶,卻是對我最好的那個。我怕你走,最疼愛我的爺爺已經走了,你要是走了,這個家裏就再也沒人對我上心了。”
“奶奶,你走的時候帶上我吧,我以後會聽你的話,我不混社會了,我一定好好的讀書,將來考上大學,我掙錢了,我報答您,我給您養老。”
呂雅芝被孩子的話給感動的直掉眼淚。
祖孫倆直接在公安局抱著哭了起來,溫蕎看著都忍不住動容。
她媽還真是有耐心,靠著善良和關懷,感動了吳所畏,其實也是吳所畏本質上是個好孩子,要真是那種壞到骨子裏的孩子,再多的善良和耐心都是沒用的。
沈寄川簡單的跟公安局的同誌交涉了下,就把呂雅芝和吳所畏帶走了。
至於其他兩個涉嫌打架的年輕小夥子,則是被暫時關著,等待家屬前來認領。
大半夜的折騰,等迴到家天都快亮了,溫蕎和沈寄川還是帶了呂雅芝去醫院進行檢查了下,把傷口包紮了下。
沈寄川看著吳所畏,趁機給他講了一些道理,不管他聽不聽得進去,他還是多說了幾句。
而溫蕎則是陪著母親把傷口處理了下。
看著母親臉上帶著笑,這也是溫蕎在吳伯伯去世後,第一次看到母親臉上的笑。
她說,“媽,您說您值得嗎?就是為了讓小畏迷途知返,腦袋上捱了那麽一下,幸好口子不深,不然,我都要被你給嚇死了。”
“那也是沒辦法。我是從大院裏的孩子口中得知小畏在那個什麽唱歌的地方喝酒,我趕緊就過去了,我去的時候正好看到有人要欺負他,我咋能看著不管不問啊,就衝了上去,我也沒管那麽多。”
“不過,這次受傷也值得,小畏這孩子是個有良心的,當時還是他說的報警,那兩個人都被抓了過來。”
那兩個人原本也是跟吳所畏一起玩的,但他們兩個的家庭裏都沒錢,全都是蹭吳所畏的錢吃喝玩樂。
他們又見吳所畏太小了,頓時生了幾分邪心,想要忽悠走吳所畏口袋裏的錢,吳所畏是年紀小,卻不是笨蛋,一下就識破了他們的心思。
後來他們就想要用強去搶。
吳所畏就跟他們打了起來,他根本打不過那些人,不過也憑借敏捷的閃躲能力,沒被打中要害,他看著沒啥事兒。
最危險的就是他們抄起酒瓶要砸吳所畏的時候,是呂雅芝衝了出去,一把擋住了吳所畏,那酒瓶子直接砸在了呂雅芝的額頭上。
溫蕎是想讓那兩個小子坐牢的,但因為年紀小,加上他們算是初犯,說是青少年打架鬥毆,呂雅芝是闖入了進去,才受到傷害的。
關鍵是那倆孫子,直接當著公安局同誌的麵,跟呂雅芝道歉了。
這事兒就算是了了。
等把呂雅芝和吳所畏送到家後,這天都涼了。
溫蕎和沈寄川的意思,是讓呂雅芝先迴他們家住幾天,呂雅芝覺著,她現在還要帶著吳所畏,就不能去沈家住,不然,這祖孫倆,根本就住不開的。
再說,溫蕎家裏還有四個孩子,再多一個吳所畏,孩子太多了,熱鬧也是嘈雜,會打攪到溫蕎和沈寄川的休息。
他們兩個也都是要上班的。
呂雅芝甚至當著吳所畏的麵跟溫蕎說了,她說,隻要吳家不攆走她,她就留在吳家照顧吳所畏。
吳所畏感動的說不出話來,隻是拉著呂雅芝的手喊奶奶。
溫蕎在跟沈寄川迴去的路上還說:
“就當是我多了一個侄子吧。我也沒想到,我媽能跟吳所畏結了這祖孫緣。老吳頭啊可是命好娶了我媽,他這人走了,我媽還要繼續給他帶孫子。”
沈寄川轉頭看了下溫蕎。
輕聲說道:“未必不是好事。將來多一個孩子孝順媽,挺好的。也是媽心善,才結了這善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