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寄川暗想,他這老兒子怎麽這副眼神看他的時候,小錦同誌伸手主動跟沈寄川握手。
“爸爸你好,我是你的兒子溫重錦。你看著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樣……”
溫蕎生怕兒子下一句說,你比我想象中老。
立刻上前阻止了他過於沉穩的言辭。
“這裏人多,我們先迴家,迴家之後再說。”
溫重錦是個很好溝通的小朋友,他認真點頭,說道:“好的媽咪我聽你的。”
“但我還是覺著,我親爸有點過於成熟了。”
這話,是小錦用英文跟溫蕎說的。
他沒想到的是,沈寄川能聽懂,他是不太擅長講,但簡單的英文對話,還是可以的。
溫蕎觀察著沈寄川的臉色,倒是沒什麽變化,她這心啊,還真是兩邊擔心。
好在很快三小隻到了小老弟跟前,這個看看,那個瞧瞧。
大寶和二寶甚至還伸手戳了下小老四的臉。
“他咋那麽胖啊,還白,像個發麵饅頭。”
“就是有點矮,咱們比他高多了。”
大寶和二寶直接當著弟弟的麵討論了起來。
三寶卻是溫柔的上前,主動牽了下弟弟的手,“你好啊,我是你的姐姐,我們一起迴家吧。”
“你長得很可愛,我們都會很喜歡你的。”
“我也喜歡你,我的姐姐。”小錦立刻跟三寶手牽手一起。
呂雅芝和吳永亮兩個人也是先觀察了下小錦,都說,這孩子長得像寄川,根本就不會多懷疑,一看就知道,是親生的。
接到溫蕎和小錦後,他們就開車迴家了。
老吳頭還讓司機先將霍冬青給送到了霍家,他們再迴去的。
霍冬青一直說不用,他自己可以打車的。
老吳頭堅持要送。
迴到家屬大院後,溫蕎和沈寄川拎著東西送到二樓,小錦在樓下,由姐姐帶著。
三寶真的是個很溫柔的姐姐,給小錦介紹家裏的一切。
其實對小錦來說,國內的房子,跟他在國外住的超級大的別墅,那完全是不一樣的,但他卻沒任何不喜歡,反而覺著,多了兩個哥哥和姐姐,以後他有伴兒了。
小錦再成熟說到底是個孩子,小孩子在一起,很快就玩到了一起去。
這邊,溫蕎提著行李剛到臥室內,沈寄川就進來了,哢嚓一下將門從內鎖上。
溫蕎轉眸看去。
笑望著他說道:“白天不行,孩子們都在樓下。等下我媽和吳伯伯也迴來了,被撞到了,太尷尬。”
沈寄川卻是逼近溫蕎,靠近她,直接把人壓在了床上。
“不辦事,隻是想親你幾下。”
“幸好,你迴來了,我沒輸。”他低聲說著,湊到溫蕎唇瓣,親吻落下。
許久不見,加上沈寄川本身就對溫蕎產生克製不住的**,他太清楚溫蕎在生理上對他的致命吸引力了。
原本隻是想親吻下,可後來,一發不可收拾。
還是聽到客廳傳來呂女士問溫蕎去哪裏的話?溫蕎立刻從意亂情迷中清醒。
“沈寄川,你冷靜下。”
“嗯。”他沒再亂動,隻是把溫蕎壓在身下,緩和了足足有五分鍾才起身。
他快速將衣裳整理了下,看著裙子都皺了起來的溫蕎,輕聲問,“要不要換個裙子?”
溫蕎白了他一眼,“現在換裙子,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我整理下就好了。”
“你這個樣子,那我不在家的時候,你都是怎麽解決的?”
沈寄川知道溫蕎問的是什麽。
他倒是坦白,直接,“想著你,靠手。”
溫蕎的臉一下就紅了,小聲說了句下流。
沈寄川卻攥住溫蕎的手,麵帶認真的說,“我說的是真的。我記得很清楚,你出國前,那身蕾絲睡裙,很漂亮,很性感,我很喜歡看你穿。”
溫蕎突然俏皮笑著說道:“那我晚上穿給你看?”
隻是簡單一句撩撥的話,沈寄川的眼眸就染了情緒。
溫蕎卻推開他往樓下而去。
留下沈寄川苦笑,他都四十好幾的年紀了,怎麽還重**?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這方麵的病。
迴頭他去醫院看看。
最好是找個沒有認識的人的醫院,找個陌生的醫生,不然,別人肯定會覺著的,他是心理變態。
溫蕎下樓後看著玩成一片的孩子,心裏也是高興的。
她真的是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輕鬆自在。
終於迴來了,還得了一個小兒子,而且,她的私人賬戶內也多了一筆足以讓四個孩子,無憂無慮一輩子吃喝不愁的存款。
呂雅芝跟溫蕎聊過孩子後,便是問起她的工作來。
“那外交部翻譯員的工作,你還去嗎?你現在這個身份再去的話,合適嗎?雖說你迴國了,但你繼承了溫正年的遺產。小蕎,我原本是不知道的,後來聽你吳伯伯分析,說溫正年當年從上海逃到美國,帶走了好幾億的國家資產。”
“要是溫正年敢迴國,國家都能直接抓他,並且讓他全部上交他帶走的那些錢,那個錢叫作贓款,他是攜款私逃。”
呂雅芝小聲的跟溫蕎說著這些她覺著很隱秘,會對溫蕎影響很大的話。
她甚至還擔心,溫蕎的那些私產,會影響到沈寄川嗎?
“小蕎,媽媽跟你說,錢不在於多少,關鍵是咱們自己掙錢花的放心。現在你能迴來,還能跟寄川繼續維持好這個小家,媽是很開心的,但你也要為寄川考慮下,他畢竟在部隊幹了一輩子啊。”
溫蕎還沒說話,沈寄川下樓來了。
“媽,這件事我來跟您說。”
沈寄川的聲音不大不小,另外還喊了吳伯伯來一起聽。
他簡單把溫蕎是如何幫助組織上將溫正年的錢,給轉成國家所有,溫蕎是為了執行任務纔去的國外。
在國外這幾年,最辛苦,最讓人心疼的其實是溫蕎。
隻是溫蕎的任務是暗中執行,就算是任務圓滿完成,組織上隻能給她一筆獎勵金,補償金,卻不能給她榮譽和獎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