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再次迴到國外後,溫蕎和賀牧野就暗中分開住了,溫蕎帶著溫重錦住在溫正年留給溫重錦的別墅內。
賀牧野看似是跟他們住在一起,但卻是分開的,賀牧野在一樓的客房住。
如今,老賀頭已經徹底沒什麽阻撓他們的了,而賀牧野也掌權了賀家,溫蕎更是沒什麽可忌憚的了。
她現在隻想著跟賀牧野把婚離了。
賀牧野看著沙發上坐著的溫蕎,而在她麵前的桌子上放著一疊她簽過字的紙張。
離婚協議的字眼很明顯。
賀牧野雙手插兜站在一側,眼神裏帶了幾分玩世不恭的笑。
“是不是我跟你簽了離婚協議,你轉身就帶著孩子迴國?溫蕎,你好無情啊。我對你和小錦那麽好,你都不帶心疼我一下的。”
“就算咱們不是真夫妻,相處那麽久了,我比你大兩歲,你喊我一聲哥哥是可以的吧?”
溫蕎眼神淡淡的看了賀牧野一眼。
“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我幫你的已經夠多了。老爺子腦梗,再也不會阻撓你了。你跟我離婚,迴國自由,迴去好好的哄哄你的姐姐,我可是告訴你了,白音身邊有追求者,還是個退伍軍人。”
“你要是在這裏跟我浪費時間,她被人搶走了,有你哭的時候。”
賀牧野聽到這話,立刻斂起了臉上的笑。
“你怎麽不早說?”
他快速走到溫蕎旁邊的位置找地方坐下,抽出鋼筆,快速簽下離婚協議。
正在這時,二樓的溫重錦小朋友下來了。
他看著坐在一起的媽咪和小爹地。
問道:“你們在做什麽啊?”
溫蕎直接說道:“簽離婚協議。迴頭媽媽帶你迴國,見你的爸爸和哥哥姐姐。”
溫重錦點了下頭,嗯了聲,“那小爹地還要嗎?”
“我覺著,他對我也蠻好的。”
喊賀牧野小爹地這稱呼可不是溫蕎教。
是有次她和賀牧野在院子裏聊天,自然是用中文,不敢用英文,怕被人知道他們聊的內容。
沒想到,還是被溫重錦給聽到了。
他竟然聽的懂中文,卻一直瞞著沒跟溫蕎和賀牧野說過。
還是賀牧野問他,為什麽不說他能聽得懂中文啊?
溫重錦用蹩腳的中文說,你們也沒問啊。
那次,正好被溫重錦聽到溫蕎和賀牧野談離婚,談他親爸的事情,溫重錦就記住了。
而後開始喊賀牧野就喊小爹地。
賀牧野還一度對這個稱呼十分不滿意。
他說,讓溫重錦喊他爹地,迴國喊親爹爸爸不就好了。
但溫重錦是個很有原則的小朋友,他堅持喊小爹地。
溫蕎失笑衝兒子招手,“你要是喜歡,你小爹地要是也願意,你當然可以要他了。但媽媽隻能有一個丈夫,那就是你的親爸。”
“小錦,媽媽想帶你迴國,你願意嗎?”
這孩子從小就顯得格外成熟,溫蕎懷疑,是她整日忙著工作上的事情,對孩子疏忽照顧,才導致孩子的性格冷淡,她心裏一直對這個孩子有愧疚在的。
但對小錦來說,隻要能在媽媽的身邊,那就是最好的。
他很沉穩的點頭,說道:“當然願意,媽媽去哪裏,我就去哪裏。我也想見見我親爸,和哥哥姐姐。”
“我還要給他們準備禮物。多年不見,得有點禮貌。”
溫蕎看著格外成熟的兒子,笑的燦爛,伸手捏了下他的臉蛋。
“你怎麽那麽可愛啊。”
“媽咪,別捏我的臉,不舒服的。”小錦認真的說,還皺了下小眉頭。
這孩子和哥哥姐姐的性格那也是完全不同的。
溫蕎心道,要是溫正年在的話,他看到溫重錦肯定會更加滿意這個遺產繼承人。
三歲看老。
從三歲的溫重錦身上,可以看到三十歲,甚至以後的樣子。
他是那麽的沉穩,給人一種厚重靠得住的感覺。
這點上,小錦很像沈寄川。
尤其是這眉眼之間,簡直就是縮小版的沈寄川。
一開始見過溫重錦的人都說,他像溫蕎。可是,要真是看到小錦和沈寄川站在一起,立刻就會發現,他們纔是最像的。
就連一開始覺著小錦長得像溫蕎的賀牧野,在見過沈寄川後,也是覺著,小錦更像沈寄川。
哄了下兒子,喊了保姆帶他去外麵院子裏玩,溫蕎和賀牧野將離婚協議簽下。
“財產什麽的我沒寫,賀家的是你的,我不會分你的錢,小錦不是你的兒子,也不會要你的東西。”
“但這溫家的東西,同樣,我也不會分給你。”
“還有一點,我提醒你,你爺爺之前做的走私軍火的生意,你小心點。想要洗白的話,你就去找顧行舟,他黑白兩吃,或者可以通過他,幫你轉型。”
賀牧野道:“在國外合法,但我知道,國內是不合法的。我給你的那幾把武器,你別帶迴去,再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
“另外,婚後置辦的別墅留給小錦,還有我爺爺持有的銀行股份,我拿一半給小錦。”
“溫蕎,你很聰明,但我也不是那麽蠢笨。你在這兩年的時間內,把你自己從銀行擇出去,你從一開始來國外,就是盤算好了,你不是想要得到那些遺產,你是在給他們做事,對吧?”
賀牧野說著笑了下。
“不得不佩服你啊,我是做不到你這樣無私奉獻的。畢竟那可是十幾億的家產啊。但我尊重你的選擇。”
“你把屬於你的那一份都貢獻了出去。我得給小錦留點東西,萬一以後我還指望小錦來給我養老呢。”
溫蕎瞪著他看了一眼。
“你那麽年輕,想要兒子養老,不能自己生啊。還有搶別人兒子的?”
“萬一我的兒子沒那麽優秀呢?”
賀牧野說著,很快轉了話題。
“打算什麽時候迴國?迴去後還會迴來嗎?”
溫蕎淡聲說道:“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迴來了。我想給小錦保留國外國籍,等他成年後,再讓他決定選擇哪個國籍。”
主要是小錦在國外有著一筆遺產,溫蕎也是想著保護好兒子的權益。
賀牧野道:“這個交給我。以後你的幾個孩子來國外留學,我全權負責。”
“我們還是朋友吧?溫蕎。”
溫蕎輕笑說道:“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