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我?”沈寄川盯著溫蕎,輕笑了下,“我不是年輕小夥子了,我知道事情的輕重。好了,先去洗漱睡覺,我去把飯盒送出去。”
“不要,我要你陪我睡,你要走的話,至少等我睡著了再走吧。”
“我很想你的沈寄川,真的。”
沈寄川遲疑了下來,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體貼,問溫蕎,她可帶了洗漱用品?
得知溫蕎的東西都箱子裏,沈寄川去把箱子開啟,找出來她的洗漱用品,還有她的睡衣。
箱子裏裝著的不是保守的長衣長褲的睡裙,而是一件吊帶蕾絲裙,搭配一件蕾絲的外披。
他的手在觸碰到那件蕾絲睡裙的時候,腦海裏卻克製不住的幻想著,溫蕎在國外跟她那個便宜丈夫……
他們共處一室的時候,是不是也穿著這樣性感的睡裙?
嫉妒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在人的心底瘋狂的生根發芽。
“穿這件嗎?”他拿起睡裙問,麵無表情的問溫蕎。
溫蕎眼神淡淡的接了過來,拿著就去了衛生間。
沈寄川的這個宿舍,裏麵有個很小的衛生間,可供上廁所和洗澡用。
當然這樣的環境自然是沒法子跟國外的大別墅比的,但溫蕎絲毫不嫌棄。
她的適應能力,可以因為沈寄川的存在而變得很強。
快速衝洗後,溫蕎換了睡裙出來……
沈寄川隻是看著溫蕎,就整個人變得不自然了起來,她的身體真的發育的格外成熟,胖瘦均勻,尤其是胸前位置,簡直就是呼之慾出。
沈寄川怕自己再待下去,真的會克製不住。
轉身立刻拿起溫蕎的外套,給她披上。
“別穿那麽少,晚上風大會冷。”
“我是在房間內,風再大,能凍著我?”
“沈寄川,你睜開眼看著我。你說,我對你還有吸引力嗎?”
沈寄川沒迴答她的話,而是一把攥住溫蕎的手腕,把人給按在了床上。
“溫蕎,我說過,這個時候招惹我,不合適……。”
“那什麽時候合適?”她趁機伸手直接雙手抱住沈寄川的脖子,手指穿透他的短發,低聲輕笑帶著撩撥和勾引,“你覺著我漂亮嗎?喜歡嗎?”
“沈寄川,親我。”
她說著把人往懷裏按。
沈寄川一個大男人的力氣,怎麽可能比不上溫蕎一個女同誌的?
可他就那麽順從的把臉壓在了她的胸前。
張口卻是在溫蕎的鎖骨處輕咬了下。
“故技重施,溫蕎。”
溫蕎因疼痛而輕微皺眉,輕聲說道:“對你有用就好。”
沈寄川知道,他栽到溫蕎的手裏了,不管溫蕎是什麽身份,隻要是她,他就無法拒絕。
他試圖推開溫蕎去衝了個冷水澡,可該有的反應在看到溫蕎那身那蕾絲睡裙後,依舊壓製不住。
這一天晚上,溫蕎用盡全身力氣的勾引……
其實根本不用她那麽賣力的,沈寄川已經無法掌控自己的**和身體了。
他甚至在最後的時候,按著溫蕎的雙腿問她,有沒有跟她那個便宜丈夫在一起?她真的一次都沒有過嗎?
溫蕎渾難受的說沒有,一次也沒有。
他說,我信。
隻要你說的,我都信。
這一晚上沈寄川抱著她去洗了幾次溫蕎是記不住了,她隻記得,沈寄川還是喜歡她的,至少身體是喜歡的。
她睡覺之前問沈寄川,喜歡她還是於麗?
沈寄川輕咬在她脖子上,說,是你,溫蕎。
她這才滿意的笑了笑,那就好,以後跟她保持距離。
第二天早上溫蕎還沒起來,沈寄川就出門了,等她聽到開門的聲音,微微睜開眼,這才意識到自己身處何處。
她快速抓起衣裳要穿,就看到沈寄川提著食盒,另外一隻手提著暖水壺。
在看到溫蕎醒來後,沈寄川這才說道:“我摸著你身上滾燙,應該是昨晚上洗澡導致發燒了。現在頭暈嗎?”
溫蕎卻是笑了笑,故意說道:“是洗澡洗的了?還是你索取無度導致的?”
“沈寄川,你纔是口是心非的男人。”
沈寄川不理會她話裏的揶揄,而是走到溫蕎身邊,伸手碰了下她的額頭,確定還是有點熱。
他說,“先吃飯,等半個小時後再吃藥。”
溫蕎突然伸手攥住沈寄川的衣裳,她問的認真,“沈寄川,你真的不喜歡我了嗎?”
“沒有不喜歡。溫蕎,我跟你說的還不夠明白嗎?我是怕有人拿我們的身份鬧事。這次,你的任務隱蔽,我的身份敏感特殊,要是被人利用了的話,我擔心,受傷害的是你,危險的是你。”
“我一個男人不怕,再說了,我在軍隊幹了一輩子了,大不了脫掉這身衣服,那你呢?你將會麵臨什麽危險清楚嗎?”
“還有一點,相信這個國家可以,但不可完全相信某些人。人心多變,為國為權為財,**溝壑難填,我想的是,我們既然離婚了,就等這件事完成了,再說個人情感問題。”
顯然,不管在任何時候,沈寄川都是相當理智的。
可溫蕎是感性的。
她的確也是太相信了趙青洲,相信了那位部長。
沈寄川說完,見溫蕎的情緒變得很低落。
他又很是於心不忍。
低聲說道:“好了,昨晚上都在一起了。這段時間你在國內,就住在沈家,我也迴去住。你若是想我,我們就按照你的意思,偷偷的。”
“溫蕎,對不起,我昨晚上在之前,都懷疑過你。”
可在昨晚上之後,他嚐過溫蕎身上那股子纏人的勁兒後,他可以很明確的確定,溫蕎最愛的是他。
溫蕎嗯了聲。
“你懷疑是正常的。畢竟我在國外那麽久,還跟人辦了婚禮。”
“但是,沈寄川我可以肯定,孩子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我相信你。”
他說著這話的時候,眉眼之間都變得溫和了起來,哪裏還有昨晚上那滿臉的冷若冰霜。
溫蕎在沈寄川的照顧下,先吃了米粥,而後又吃了藥,忙完這些後,沈寄川說,等下他會跟溫蕎一起迴城。
溫蕎問他,這邊的工作怎麽安排?他是送她迴去後,還要迴來嗎?
沈寄川說,他休假幾天,沒什麽問題。
本來沈寄川就是為了逃避溫蕎才來的駐地,現在想迴去自然就迴去了,根本不用跟任何人打招呼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