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洲還真是謹慎的可怕,他怕被賀牧野發現什麽,因此將他要告訴溫蕎的訊息,直接寫了個紙條子,塞到了她風衣裏麵的口袋中。
溫蕎跟趙青洲說過,那個啞巴女同誌很重要,如今那些十幾個億的美金還沒迴籠,趙青洲也盯的很緊。
溫蕎是自己人,趙青洲沒什麽不放心的。
倒是這個賀牧野,他必須要盯著,唯恐在他和啞巴同誌之間,出現岔子。
趙青洲給溫蕎的是個地址。
不是沈寄川的單位,是一個駐紮地的位置,就在城郊位置。
溫蕎讓趙青洲的秘書將溫正年的骨灰暫時安放好,她要去找沈寄川,總不能帶著溫正年的骨灰盒子到處跑。
她不願意且不說,那對死者也不太尊重。
她迫切的想去見沈寄川,甚至都沒提前洗澡換個衣裳,就那麽直接打車去了駐紮地。
溫蕎到了駐紮地的時候,天都黑了。
她跟站崗的小戰士同誌說,是來找沈寄川的。
這小戰士不認識溫蕎,立刻撥通了電話,報告了這件事,沈寄川聽到溫蕎的名字後,心髒倏地一陣縮緊。
他在逃避。
他不是不知道溫蕎馬上迴國的訊息,他卻選擇在溫蕎迴國前,特意來了駐紮地,顧名思義檢查工作。
其實這些基層工作根本就不用他一個軍長來檢查。
沈寄川來接溫蕎的時候,溫蕎正在門口站著,她穿著一件米白色長裙,長發披散在後,一件淺灰色的風衣,襯托她腰身更加纖細。
溫蕎看著比之前成熟沉穩了很多,眼神也與之前的稚嫩相比,多了幾分冷靜,睿智。
她真的變的很好,很好。
好到讓沈寄川覺著,他怎麽配的上溫蕎啊。
他從大院內走了出來,看向溫蕎,還沒張口說話,溫蕎立刻朝著他跑了過來,伸手衝他要擁抱。
可這一刻的沈寄川,卻沒主動。
溫蕎也感覺到了沈寄川身體的僵硬。
她心裏是有點難過的,但還是輕聲帶著笑意的問,“不想我嗎?我很想你和孩子的。”
沈寄川的手,在溫蕎看不到的地方,抬起又落下。
“溫蕎,這是在部隊,軍事大院,別這樣摟摟抱抱,不成體統。”
“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溫蕎遲疑了下,臉上的淺笑有點掛不住,她很傷心,那種傷心,說不出來,就是覺著,她好像被沈寄川給拋下了。
她是被他嫌棄了嗎?
溫蕎眼底的笑,有點撐不住了,但她不敢衝沈寄川發脾氣。
在她的認知裏,她是不該在國外嫁給賀牧野的。
但她嫁了,就是現在的身份,她跟沈寄川摟摟抱抱算什麽?
算偷情。
但她還是故作輕鬆的語氣說道:“你之前不是說沒關係的嗎。”
溫蕎說完,見沈寄川沒說話,她小聲說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以後注意就是了。”
“我剛下飛機,趙青洲告訴我的,說你在這裏。我帶著行李就來找你了,我還以為你會在家裏,跟孩子們一起等我的。”
沈寄川卻出奇冷靜的問溫蕎。
“離婚了嗎?”
溫蕎頓了下,她輕微搖頭,“還需要一段時間。我這次是以送溫正年的骨灰迴國安葬才迴來的,我……。”
沒等溫蕎的話說完,沈寄川卻道:“等把那段關係徹底結束了,再來找我。”
“溫蕎,我說過,我會等你,隻要你迴來,我永遠都要。”
溫蕎僵硬在原地。
你還是很介意的對嗎?
這話,她不敢問,她怕自己問了,沈寄川真的會說,是的,我很介意,我介意我的老婆,嫁給了別人。
溫蕎點了下頭,說,“好的,我、我知道了。”
“那我現在,還可以跟你見麵嗎?”
她是真的很想很想沈寄川的。
“溫蕎,我們還是暫時別……。”
他的話沒說完,正好聽到有人喊他。
“沈軍長,吃飯了,我都準備好了,您怎麽還在外麵啊。”
是個女同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