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蕎是在次年的十月中旬迴的國。
隻是沒想到,剛迴國就被趙青洲喊了過去,趙青洲帶她去見了個,溫蕎從來沒想過自己能見到的大人物。
也是從這位大人物中,溫蕎才知道,溫正年當年從國內捲走的金額十分龐大。
溫正年現在在國內的資產,高達十幾個億,還是美金。
上麵的人盯上了溫正年這筆錢,已經有些年了,隻是自己沒辦法從國外將溫正年引渡迴來,溫正年給國外當地政府每年上交非常大的稅收,而且,溫正年在當地開辦銀行,工廠,還有莊園,農場,給當地創收不說,還增加了當地人的就業機會。
溫蕎怎麽也沒想到,從一開始的主動想要離婚,現在變成了被動的。
趙青洲親自送溫蕎迴的家。
這一路上的溫蕎,隻覺著肩上的擔子太重了,重的她都有點承受不住了。
“溫蕎同誌,非常抱歉,這件事你隻能被捲入其中,但你放心,在國外的一切,我們都會做好部署。你隻需要讓溫正年相信你,你順利的繼承那些遺產,而後我們會想辦法讓你迴國。”
“承諾給你的東西,不會少的。”
溫蕎遲疑了片刻,說道:“趙司長,我真的沒想到,他的資產會那麽多,我原本是想著,如果我能繼承那些錢,就把那些錢拿出來做一些利於國家發展的事情。”
趙青洲道:“你不知道也正常。當年他在上海,叱吒風雲,是上海銀行之首,但那時候太亂了,時局亂,政府辦也亂。在我黨主動找他之前,他卷帶全部資產,全部轉移去了黴國。”
“這些年,上麵也是費了力氣。但當地政府保全他,上麵也是沒辦法插手。隻是沒想到,溫正年的唯一血脈的孫女,竟然是你,還是我們外交部的人。”
“關於辭職直接去國外找溫正年這件事,我會直接給你批準。現在,你需要去說服沈軍長,若是他不願意的話,組織上也可能會找他談話……。”
溫蕎點了下頭。
“我知道了,我來跟他說吧。”
這件事,從一開始隻是溫蕎自己想的一個計劃。
而現在變成了組織上的計劃,其實溫蕎知道,組織上也是想利用她和溫正年的關係,如果溫蕎能取的溫正年的信任,把溫正年給帶迴國內,自然是最好的,剩下的就不用溫蕎去管了。
但如果溫蕎沒有把溫正年帶迴國,溫正年現在年事已高,怕也活不過幾年,那就隻能委屈溫蕎在國外陪伴他身邊,順利繼承這些遺產。
等溫蕎完成繼承後,那溫蕎就隻能聽從組織上的安排,必須迴國。
組織上承諾給她的東西太多了,多的溫蕎都有點懵,可現實中她知道,有些東西承諾給你的,你不可貪心多要。
畢竟組織上說了,那些錢,本就是溫正年搜刮的國內老百姓的錢財。
溫蕎渾噩的迴到家裏,沈寄川在看到溫蕎後,倒是沒什麽意外驚訝的表情。
他隻是很迅速的起身,走到溫蕎身邊。
伸手摸著她的臉,低聲說道:“怎麽瘦那麽多?不是說了,在國外的時候照顧好自己。”
“沈寄川,我想你了,我們去二樓吧。”
他跟溫蕎在一起那麽多年,他怎麽不知道溫蕎想幹什麽。
她想要他。
沈寄川低聲笑著,“大白天的,就那麽著急啊?等下孩子們要放學了。誰送你迴來的?怎麽沒請人進來坐坐的?”
若是溫蕎自己迴來,肯定是會提前給他打電話,這是他們說好的,在外的那個人,不要覺著太麻煩家裏的那個人。
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打電話。
他們之間,溝通第一。
溫蕎直接說道:“是趙司長送我來的。趙司長去接的我,帶我去見了幾個人,都是我之前從來沒見過的,是國……。”
沒等溫蕎說出口,沈寄川俯身,直接親吻住她的唇瓣。
“去二樓。”
他幾乎可以直接把溫蕎抱起,直接上了二樓,至於等下要放學的孩子,還有出去買菜,順道接孩子的保姆,沈寄川全然不管不問了。
其實組織上的人在約見溫蕎之前,跟沈寄川打了個電話。
電話裏的意思說的很委婉。
大概就是說,希望沈寄川同誌能對於溫蕎同誌的工作,給予支援和理解。
上了二樓之後,溫蕎變得異常熱情火辣,直接一把將沈寄川給推倒在了床上,伸手去接他的腰帶。
她沒做過這事兒,加上又著急,臉上帶著剛才因為親吻而窒息的潮紅。
看她笨拙的樣子,躺在床上的沈寄川主動握著她的手,教她如何解開男人的褲腰帶……
“還那麽笨。”
溫蕎卻是眼眸認真的盯著沈寄川,“我真的很想你,非常的想。”
沈寄川的眼神因為溫蕎的話,染上了幾分難忍的**,他半仰身要起來,卻被溫蕎推倒,直接趴在了他的胸口位置……
從親吻到衣裳褪去,溫蕎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但她知道,她不想跟沈寄川分開。
雖說一開始想過假的離婚,可現在,不是她主動的了。
“沈寄川,不是我非得這樣做的,我一開始是想過,可我想的更多的是,我迴來跟你商量一下,我想聽聽的你的意見。”
“你知道的,我最聽你的話了……。”
隻是這一句話,就安撫了沈寄川全部的不安和壓抑的壞情緒。
“可以迴國,可以來找我,隻是名義上不是夫妻,隻要你心裏有我,你願意為我守著,溫蕎,我永遠等你。”
他說著,輕咬了下溫蕎的肩膀。
“他們勸我了,我也知道,大局為重。錯不該,你那個祖父,太有錢了,而現在我們國家,缺錢缺的厲害。”
“溫蕎,你說,我能怎麽辦?”他沒有別的選擇,溫蕎也是。
溫蕎趴在沈寄川的身上,低聲啜泣,也不知是情緒上頭,還是他力氣太大了。
聽得二樓有孩子們的聲音,似乎是在議論著……
“這是媽媽的行李包,我知道的,肯定是媽媽迴來了。”是三寶的聲音。
“媽媽迴來了嗎?那怎麽不在家裏啊?”大寶問的。
“爸爸也不在家,不是說爸爸在家裏等著我們的嗎?”
溫蕎聽到孩子們的聲音,微微動了下身子。
“該起來了,你快出去,孩子們迴來了。”
“多抱一會兒,他們不會上來的。”
沈寄川抱緊了溫蕎,低聲又問了句,“說什麽時候迴去了嗎?”
“他們說要盡快,怕老頭子會被他們的養子和養女弄死,讓我去盯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