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胭將房子收拾幹淨,家裏的東西也不打算要了,隻帶走了她和女兒的一些東西。
在出發之前,她特意帶著女兒去了理發店。
她以前想著,既然迴歸了家庭,就留起了丈夫喜歡的長發,可現在,她自己剪成了齊耳短發。
她的女兒也是剪短了長發。
出發那天,馮胭一頭利索的短發,麵上上了精緻的妝容,塗抹了口紅,她眉眼不是很漂亮,但妝容之後,顯得很有氣質。
馮胭有著非常流利的外語,精通英文和法文。
她穿著是一件淺灰色的西裝料子的褲裝,腳上踩著小羊皮鞋,手上拎著兩個大木有箱子,有個陪同的工作人員直接上手幫她接了箱子,並且拿了棒棒糖,在哄著馮胭的女兒張淼。
馮胭走到趙青洲的跟前。
“趙司長,您放心,我絕對會完成您交代的任何工作,在大使館工作,我也會配合好各個部門同事之間的工作。”
“還有,很感謝您還能相信我,用我,也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趙青洲直言而道:“其實因為你丈夫的關係,我對你抱有懷疑,和遲疑要不要用你。沈軍長保你。我相信,他看人的眼光不會差的。”
“你先過去,具體的工作任務,我會慢慢的交給你。等你熟練了,你就知道如何聯係我,傳遞訊息。”
“維護好你在國外的資訊網,這對以後你的工作很有幫助。”
馮胭頷首點頭,麵帶嚴肅說道:“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以前是做暗線,現在是明線。也是明中有暗,我知道您想要的國際新聞是什麽。”
看到馮胭如此自信的樣子,趙青洲知道,他的眼光沒錯。
這個馮胭,的確是有幾分本事的。
而且,趙青洲是真的很喜歡馮胭的聰明。
跟聰明人打交道,話點到即止,她自己不但能理解,還理解的非常好。
趙青洲對馮胭沒什麽可挑剔的。
“那邊我都打過招呼了,你直接過任職,也可以先熟悉幾天環境,你的工作時間是彈性的,記住你的身份,記者。”
“是,趙司長。”
簡單說完話後,馮胭就跟趙青洲說了再見。
她沒見到沈寄川,想來,在這個時間和場合,沈寄川的身份不適合跟她見麵。
但馮胭懂得恩情,她知道要不是沈寄川的緣故,她無法帶著孩子逃離現在不堪的處境,更是不可能獲得出國的機會,得到這份工作的機會。
當然,她答應沈寄川的事情,也會做到的。
想到自己有了一份體麵的工作,現在的她是外交部新聞司的記者,她的身份不再是之前隱藏的,她可以讓女兒活在太陽之下了。
馮胭覺著,她的人生,未來可期。
***
等到馮胭聯係上了溫蕎,溫蕎才知道,馮胭在國內的那些遭遇。
馮胭是把女兒安置好後,纔去找的溫蕎。
她把自己的情況簡單的跟溫蕎說了下,可以說,一筆帶過,但溫蕎能感覺到,馮胭在這個過程中,承受過巨大的痛苦。
看到溫蕎眼神裏有著對她的憐憫和可憐,馮胭風淡雲輕的笑了笑。
“我現在已經從泥潭沼澤中走了出來,你不用擔心我的。淼淼也有單位給安排的國際學校就讀,因為淼淼的情況特殊,我們還可以申請特殊補助。”
“溫蕎我現在過的很好,來這裏是我自己的選擇。也是我覺著,我能蛻變的地方。”
“這次我找你,除了告訴你,我在這邊。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訊息,你的先生委托我在國外幫你找了人,你在國外這段時間,將會有兩個女性保鏢,在暗中保護你。”
“她們不是華人。你先生要求是女性最好,短時間內的話,選擇性太小了。”
溫蕎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溫蕎知道沈寄川選擇女性,不是因為怕男性保鏢跟她相處不便,而是女性保鏢,更能敏銳的捕捉到一些危險。
沈寄川在大事上是不會計較那麽多的。
隻是溫蕎沒想到,沈寄川人在國內,還能為她想的那麽周全。
溫蕎道:“其實我已經跟溫正年坦白了,我的背後是外交部,有大使館。”
馮胭道:“你做的沒錯。像他們這些帶著國內不合法巨額財產來國外的,就怕跟政府牽扯上關係。”
溫蕎嗯了聲,突然跟馮胭說道:“馮胭,你覺著,我可有什麽辦法,將他的財產弄到手,歸還國家。我們現在急需美金,他在黴國的資產非常之多,我個人的話,是不心動的,但這批錢,還是用在我們國家的建設上,絕對能解決大麻煩。”
馮胭看著溫蕎,輕笑了起來。
“你的想法太簡單了。且不說他的資產在國外是有法律保護的,你想要帶走,就要交很大一筆稅。還有一點,他的資產太大了,我查過,他名下有個銀行,他的資產動向,政府也會關注的。”
“另外他的那幾個子女,都不是善茬。你還是要保護好自己。非必要不要沾染那些最好。”
溫蕎道:“我知道的。他親口跟我說,在國內帶走三寶的不是他的人。我猜想,肯定是他眾多子女中,有人在暗中盯著我的。”
溫蕎現在表現對溫正年的遺產沒什麽興趣,反而是安全的。
要是她答應繼承那些遺產,估計怕是沒有花的命,就要死在異國他鄉了。
但從上次的見麵之後,溫蕎覺著,溫正年似乎是想用親情來拉近他們之間的彼此的距離。
溫蕎倒是有個損招,溫正年想要利用親情,她也可以利用親情,隻是她得到溫正年的錢,就相當於得到了溫正年帶給她的危險。
這件事,還是要仔細而周到的盤算。
如何能安全的得到溫正年的錢,要是大使館也出手幫忙的話,最好了。
這筆錢,她絕對會全部捐獻給國家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