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溫蕎迴到家後,還跟沈寄川忍不住一直誇王成亮這人真的不錯。
“我今天聽到他的那番話,說真的,我都有點動心,要不要辭掉這翻譯的工作去開飯館了。”
“王成亮跟我說,就咱們國家目前的經濟發展,以後哪個行業摸不準就要大爆發了。他還說,現在好像也可以發展個體經營了。問我,這些手續都辦齊全了嗎?”
“這事兒我也不清楚,明天我得抽空去找我媽問問。”
沈寄川看著一直情緒很興奮激動的溫蕎,也跟著笑了起來。
“看來今天沒少在外麵學到東西啊。”
溫蕎立刻揚眸笑著,“當然了,學無止境嘛,多學點總歸沒錯。”
“你呢,最近工作怎麽樣?這段時間,我一直忙著吳伯伯和飯館的事情,再者就是上班,都很少關注你了。”
沈寄川道:“沒關係。你也沒閑著,這樣挺好的。”
“溫蕎,我在南鑼鼓巷那邊看中一個房子,說是家裏兒子犯事兒了,著急賣房子。我問問你的意思,要不要買下來。”
溫蕎是沒有買房意識的,畢竟他們現在有著比較不錯的房子,而且沈寄川之前還送給了她媽媽一套房子。
家裏房子是足夠的。
溫蕎問道:“為什麽要買房子啊?家裏房子挺多的。是不是犯事兒的那個人,是你朋友啊?你要是想幫忙就幫,我也不會阻止你的。”
“不是,我覺著,咱們家倆兒子,將來孩子長大了,萬一他們結婚要搬出去住,給他們提前準備個房子,比較好。”
沈寄川沒告訴溫蕎。
他發現了一本寫了很多秘密的日記本。
好像是寫給溫蕎的,但他看完之後,卻發現那個日記本,是寫給他的……
他知道有些事情本身存在就很奇怪,但就是那麽奇怪的存在了。
是年老時候的他,寫的一些,他可以做的事情。
比如,買房,做生意,如何積攢財富。
沈寄川不知道,要不要把這些告訴溫蕎。
溫蕎眼神疑惑的看著沈寄川,伸手在他額頭上摸了下,“你也沒發燒啊,你看看你倆兒子,這纔多大啊,你就要給他們置辦以後結婚買房用的東西了?”
“溫蕎。”沈寄川一把握住溫蕎的手,“跟我來,我在我的私人物件裏麵發現了一個筆記本。”
溫蕎滿眼都是疑惑。
但還是跟著沈寄川去了二樓。
開啟臥室的門,沈寄川從抽屜內取出一個挺新的筆記本,黑皮的。
他讓溫蕎坐在椅子上,而後開啟了筆記本。
入目就是一行字……
“我不知道這些東西能不能被記錄下來,也可能我離開後,這些字跡就會消失,但我還是想要留下一點屬於我的痕跡。”
“沈寄川,那一世的你對不起溫蕎,別問為什麽,你隻要記得,你對不起溫蕎就對了。我也不知道能為你們做點什麽。”
“我就記一下時代必定發生的事情,有那麽幾件大事,買房,經商,你不必自己做,可以找人來做。”
“記住,教她成長,給她積攢財富,這些都是你欠她的。”
沈寄川在溫蕎看完後,低聲說,“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些文字,我似乎是明白了,我為什麽時常覺著對你有虧欠感。”
“溫蕎,你說,我們前世是不是愛而不得,我做了什麽傷害你的事情。”
溫蕎不敢看沈寄川。
沈寄川非重生,可她是的啊。
隻是她不明白,這些文字是什麽時候留下的?
這些文字就是在告訴溫蕎,前世的沈寄川迴來過,甚至他們還可能在他迴來的那段時間內在一起過。
隻是,這些對於放下心中仇恨的溫蕎來說,不重要了。
坐在椅子上的溫蕎揚眸看向沈寄川,眼神澄清而明亮。
“前世也好,這一世也罷,我隻知道,我們現在過的很幸福。這些東西,留下就是為了指引我們過上更好的生活,要真是像他說的,不確定是否能留下,要真是沒留下,是不是對我們來說,也是沒任何影響的。”
沈寄川伸手,抬起溫蕎的下巴,眼神也變得比剛才更加的幽深暗沉。
他眼神變化的奇怪,溫蕎突然間發現,這一刻的沈寄川,帶著陌生感。
“那你會介意嗎?如果,前世的他還存在呢?”
溫蕎疑惑的嗯了聲?
“什麽意思啊?”
沈寄川突然笑了起來,“我想親的意思。”
他俯身直接親吻著溫蕎的唇瓣,一開始捏著她下巴的手,輾轉到後腦勺,寬厚的掌心沉穩的,貼心的護著她的後腦勺,帶著無盡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