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的確比女人撕破臉來說好使的多。
有吳建東攔著,吳雨婷想找呂雅芝的麻煩都不敢上前,吳建東冷臉盯著吳雨婷從醫院離開。
氣的吳雨婷罵吳建東,將來肯定會後悔的。
吳家的東西,白白拱手讓人給了呂雅芝,糊塗,真是糊塗。
聽著吳雨婷的話,一旁的李素梅倒是有點被說動了心思的樣子。
正在李素梅心裏糾結要不要私下跟吳雨婷聯係下,可就在這個時候,吳雨婷把矛盾指向了李素梅。
“還有你,你也是個沒出息的東西,我們吳家的東西,可少著你往孃家搬了,現在我大哥要是醒不來,吳家的東西都落在人家手上,我看你以後還咋往孃家拿。”
李素梅聽到這話,頓時不爽了起來。
“小姑,你這話不要亂說,我什麽時候往孃家拿東西了?”
“你胡說八道。”
“建東,走,我們別搭理她。她現在瘋了,就想離間咱們和呂姨之間的關係。”
論這心裏的小九九,李素梅是更多的。
老公爹雖說之前身份高,在部隊很有話語權,可現在老了,這次腦出血,醫生都說了,極大的可能偏癱,就是不死下半生也得在床上或者輪椅上度過。
而且,李素梅還特意諮詢了其他科室她認識的醫生同事,大家都是這樣說的。
現在的確是不好跟呂雅芝鬧翻了,不能讓她離開了吳家。
呂雅芝要是離開了吳家,這老公爹誰來伺候?
雖說吳家是有點家底在的,但這請保姆和護工,也是需要人盯著。
李素梅知道,她肯定是沒這個耐心的。
把吳雨婷給攆走後,李素梅快速走到了呂雅芝身邊。
“呂姨您放心,這吳家永遠都是您的家,你跟我爸關係那麽好,你也不忍心在這個時候離開他不是。”
呂雅芝哪裏不知道這繼兒媳婦的心思,不過人家有別的心思也是正常。
兒子都不是親生的,更別說兒媳婦了。
呂雅芝也是把話說開了。
“建東,素梅,今天我也跟你們說句心底裏,隻要你爸還活著,他就是癱在了床上,隻要你們不攆我走,我就伺候你爸。”
“要是你們覺著我占了你們家東西,怕以後我賴在吳家不走,我現在也可以離開吳家。”
沒等呂雅芝說完,吳建東立刻說道:“呂姨,我們不會那樣做的。您跟我爸感情好,我們都看在眼裏。”
“咱們是一家人,隻要我吳建東在,您就是吳家的人。”
“我爸這以後要真是不能動了,也不能全指望您,咱該請人照顧就請人。”
“隻是我和素梅都在醫院上班,家裏的事情還得麻煩您。”
呂雅芝道:“沒啥麻煩的,你爸對我好,我都念著的。”
吳建東的轉變還是讓溫蕎有點意外的,畢竟之前,吳建東跟李素梅一樣,就怕母親會貪圖老吳家的家產,一直防備著。
不過,她媽的確是為人和善,隻要不是良心壞透的人,是能看的出來,也是願意跟她媽關係交好的。
溫蕎和母親一直在醫院陪護到五點半,監護室內傳來了好訊息。
老吳頭醒了。
醫生一陣檢查之後,發現老吳頭的手術很成功,目前意識清楚。
吳永亮在清醒的時候,先是喊了兒子和兒媳婦進去,說了一番話,又喊了呂雅芝進去。
溫蕎沒跟著進去,她也不好奇吳永亮跟他們說什麽。
在媽媽去見吳永亮的時候,正好下班的沈寄川來醫院。
溫蕎立刻跟他說,吳伯伯醒來了。
沈寄川道:“情況比我預料的好,我上班的時候,打了其他醫院的幾個專家號,問了下,說吳伯的情況,醒來的話不會那麽早,沒想到,他醒的那麽早,既然醒了,那應該不太嚴重。”
溫蕎道:“我也是這樣想的。”
吳建東和李素梅去交住院費去了。
這重症室門口,隻有溫蕎和沈寄川,以及吳永亮的下屬。
溫蕎就跟沈寄川,說了下,吳雨婷來醫院鬧,想要把她媽媽給攆走,吳建東竟然護著她媽了。
沈寄川看著認真在說的溫蕎,輕聲說道:“很正常。你媽媽本來就很好,他們要真是攆走了,那就是他們的損失。”
“溫蕎,別擔心,就算丈母孃不在吳家了,我和你依舊能養她一輩子。”
沈寄川沒爹沒媽了,他們兩個的長輩也隻有溫蕎媽媽呂雅芝一個了,沈寄川是非常願意給丈母孃養老的。
溫蕎道:“我知道你很好,也願意給我媽養老。關鍵是,我媽現在對吳伯伯很重情誼,那就尊重她的選擇吧。”
“剛才我媽還跟我說,她這段時間可能不經常去飯館了,讓我幫忙找個經理給盯著。”
沈寄川沉默了下,隨即說道:“你別忙了,我來幫你找問問。”
“麻煩嗎?我不想太麻煩你。”
“咱們是夫妻,你跟說什麽麻煩不麻煩的……。”
正說著話,見呂雅芝從病房內出來了,瞧著眼睛紅紅的,也不知道吳永亮給她說了什麽話。
溫蕎忙著上前去。
“媽,吳伯伯跟你說了什麽?”
呂雅芝道,“還能說什麽,就說讓我走,說什麽不麻煩我,說我嫁給他沒跟著他過兩年好日子,現在他癱了,還要麻煩我來照顧。”
“你說,他現在這個情況,我怎麽能走啊?”
溫蕎也道:“對啊媽,咱們不能走。”
“吳伯伯現在情況怎麽樣?”
呂雅芝擦了下眼淚,輕聲說道:“要先觀察三天,等三天後情況好轉了,再轉到普通病房內。醫生說,先在醫院做康複,看能恢複到什麽程度。”
“小蕎,飯館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你找個人來盯著點,那飯館是掙錢的,要是現在關門,太可惜了。”
溫蕎也知道,飯館是掙錢的,她也覺著這個時代風口,正是做生意的好時候。
她甚至還聽說,有些公職單位的人,都敢辭職下海做生意了。
可見,現在做生意,那是真掙錢。
溫蕎嘴上應著,說寄川幫忙找人,不用她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