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內剩下幾個女同誌。
溫蕎和周佳沒動,趙青洲跟她們說了,不管遇到什麽事情,他們新聞司,不會讓女同誌去應酬工作。
孫園園是和姚夢坐在一起的,她在看到趙青洲起身後,立刻就起身跟了過去。
但她走到門口,發現他們這包間內,隻有她一個女同誌去,又怕被人說什麽,立刻喊了姚夢來。
“姚夢,你還坐著幹什麽,別人沒眼力勁兒,你以後不想在外交部混了?多認識一個人,總比被人暗地裏說木頭樁子強吧。”
“再說,現在大家都去了,領導都過去了,她們可真好意思坐在那裏繼續吃。”
周佳正好夾了一塊雞肉要吃,聽到孫園園的話,她這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的。
“溫蕎,你說隔壁包間到底是個多大的領導啊?孫主任都親自端著酒去了,要不,咱們也過去看看,裝裝樣子也行啊。”
“不然,大家都去了,剩下咱們兩個在這裏吃,會不會不太好?”
溫蕎覺著,周佳說的好像也對。
趙青洲的話是那樣說,可去不去的,又是一迴事。
溫蕎看了下週佳,倆人眼神對視了下。
“行,那咱們就端杯水去好了,反正有領導在,咱們就當個小透明好了。”
溫蕎和周佳剛要起身來,就聽到包間門口傳來姚夢跟蘇主任,以及孫園園說的話。
姚夢恭維奉承的說著,“真沒想到,這位領導會那麽年輕啊,完全看不出來真實的年齡。”
蘇主任嗬嗬笑著:“他可是他們軍區的美男子,還是他們軍區新聞部給起的外號,名不虛傳。”
孫園園卻是抬頭看了下趙青洲,立刻顛顛兒的追著趙青洲走去。
“趙大哥,我覺著,那位沈軍長,比不上你年輕帥氣。”
趙青洲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少做膚淺的事情,男人不能以貌來論。”
趙青洲也沒想到,隔壁包間坐的人竟然是司令部的人,還喊了沈寄川作陪。
趙青洲在入了包間後,眼神下意識的落在溫蕎的身上。
心裏想著,溫蕎知道她的丈夫就在隔壁包間嗎?
身邊陪著的都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可正是趙青洲的這個舉動,讓孫園園徹底心生怒氣,把溫蕎恨在了心裏。
人也容易在恨的情緒中,做出一些衝動行為。
大家坐下之後,蘇主任交代了幾句,讓大家吃完早點迴去休息。
姚夢則是心裏想著剛才那位成熟沉穩的年輕大領導。
從參加工作後,家人就沒少給她介紹物件。
年輕有為的軍官,在校教書的老師,還有一些其他崗位的出色青年才俊,以及周圍優秀的男同事,她是一個也看不上。
倒是沒想到,會在這樣的場合,遇到了一個成熟格外有魅力的男人。
姚夢就追著跟那個人很熟悉的蘇主任問了些話,都是恭維吹捧的話。
“你說那個沈軍長啊,他早就結婚了,聽說家裏的老婆,漂亮賢惠,見過的人沒有說不漂亮的。”
姚夢聞言,幹巴巴的笑了下,“那可真是幸福美滿啊。”
溫蕎聽到蘇主任的話,沈軍長……
她下意識朝著蘇主任看了下。
正好對上蘇主任的眼神。
蘇主任認識沈寄川,但卻不認識沈寄川的夫人,其實他們這個級別的領導,私下辦事開會的空閑之餘,也會說,可以的帶自家夫人聚一下。
但沈寄川很少帶他老婆出門。
因此,有些剛跟沈寄川接觸,時間不久,加上沒去過他家的人,還真是不知道溫蕎就是沈寄川的老婆。
在場的這些人中,隻有一開始得知溫蕎結婚,因為過早的生下孩子而擔心的趙青洲,又因為對溫蕎的丈夫特別好奇,才知道溫蕎和沈寄川的關係。
蘇主任看向溫蕎,嗬嗬笑著說道:“小溫同誌,你看著我是有什麽話要說嗎?”
溫蕎輕聲笑著說道:“難得聽您那麽誇讚一個人,對那位領導,還挺好奇的。”
她的確是挺好奇的,跟蘇主任說的也是實話。
等溫蕎的話剛落下。
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道讓溫蕎格外熟悉的嗓音。
“誰對我好奇的?”
聽到這聲音,溫蕎就知道,蘇主任和姚夢說的人正是沈寄川了。
一旁的孫園園看了溫蕎一眼,嘲諷說道:“你一個小小的新聞司翻譯,像沈軍長這樣身份尊貴的人,你高攀得起嗎?”
“還你還對人家好奇,也不掂量下自己是什麽身份?”
沈寄川在看到老婆後,心情是很美好的。
可在聽到一旁大餅臉的女同誌,對他老婆說那些尖酸刻薄的話,這心情頓時就變得不美好了起來。
沈寄川眼神落在孫園園的身上。
嗓音冷淡非常,“這位同誌,都是同事,沒必要把話說的那麽難聽,年輕人就該保有好奇心,這是一種正常的心理。這個跟身份地位,有關係嗎?”
孫園園不是蠢蛋,聽出來了沈寄川話裏對她的責備。
“沈軍長,你是不知道,這個溫蕎,她真的跟您看到的不一樣,她仗著自己長得漂亮,在單位到處勾搭年輕的同事,還自己裝作很無辜的樣子。”
“還有一次,明明是我表妹姚夢負責的工作,她還搶功,她就是看著一副柔弱的樣子,實際上心機深沉。”
“她還是托關係才入了外交部。聽說,她丈夫是個老男人,你說,她那麽年輕漂亮,找個老男人結婚,不就是奔著資源關係來的嗎?”
此刻沈寄川的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了。
溫蕎更是滿臉擔心的看著沈寄川,唯恐他做出什麽事情來。
溫蕎先出聲說道:“孫園園你閉嘴吧,你這滿嘴聽人說,聽人說,你到底是聽誰說的?把人給我拉出來,當麵對質。”
倒是一旁的趙青洲,他是猜不透,沈寄川為什麽不直接說了他和溫蕎的關係。
他看了下孫園園,提醒說道:
“孫園園,不該說的話,不要無中生有。溫蕎同誌,是靠自己的真本事進的外交部部。”
“姚夢,你說溫蕎搶你功?可是那次記者訪問的事情?你自己錯在先,被動的被人挖了語言陷阱差點掉進去,要不是我讓溫蕎及時出手,你導致的錯誤,絕對不單單是個簡單處罰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