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蕎也很奇怪,向來很少主動的三寶,為什麽會對張淼那麽好?一次兩次,多次的主動與她搭訕?
馮胭接著又說道:“你女兒真的跟你一樣,善良又漂亮,很難讓人不喜歡。”
溫蕎輕笑了下。
“她從小就很乖,當年在國外給她做康複治療的時候,剛開始她受不了也會哭,我就跟她說,媽媽陪著你,你堅持下去,就能做個健康的寶寶,她真的聽懂了,然後就很配合。”
對溫蕎來說,小三寶真的是個天使寶寶。
說起國外來,馮胭正好跟溫蕎說起了她聯係了國外的人,幫她查了下關於溫蕎家的一些親戚。
溫蕎在去找馮胭的時候,特意提了下,溫蕎那個名義上祖父的名字。
叫溫正年。
有了明確的名字,隻要聯係到國外的偵探朋友,就能好查了。
馮胭便是將自己查到的訊息,告訴了溫蕎。
“的確有你說的這個人,叫溫正年,但不確定是什麽時候去的國外,查到的訊息是,他在國外經營著一家銀行,是個非常有錢的銀行家,他在國外有超級大的別墅,跑車,還有好幾個莊園,酒莊,他似乎在國外另外結婚了。”
“有子女,但都不是親生的。有兩個國外的兒子,是他現任妻子帶來的。還有兩個中國子女,一男一女,目前查到的訊息,那可能是你叔叔和姑姑的人,也都已經成家,家裏各有一個孩子,年齡比你大點。”
“無法確定,擄走三寶的,是溫正年,還是其他人,也不能確定,他們的目的是讓孩子迴去繼承遺產,還是想要阻止孩子去繼承遺產,溫蕎,我可能做過這個特殊工作的原因,所有的事情,我最喜歡把事情往最壞的地步設想。”
溫蕎知道馮胭這話裏是帶著提醒的。
“你是說,他們可能發現了我的存在,知道了三寶是我的女兒,如果是想要三寶迴去繼承遺產的話,肯定會光明正大的來,而不是偷偷的擄走三寶。”
“上次差點擄走三寶,目的可能就是阻止三寶迴去繼承遺產。”
極大的可能是把三寶給處理掉。
隻是想一下,溫蕎整個後脊背都是涼的。
這也太可怕了。
他們在明,而溫蕎爺爺那幾個非親生的子女,想要毀掉溫蕎的孩子。
這樣的話,溫蕎爺爺就沒有親生的子嗣,來繼承他的遺產。
那些遺產就可以留給溫蕎爺爺幾個非親生子女來繼承。
現在的溫蕎以及三寶,可能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但溫蕎心裏清楚,他們隻是確定三寶是她的女兒,
因為在國外查到過。
卻不知道溫蕎在國內生的是三胞胎,還有兩個男孩。
若是溫蕎那個便宜爺爺知道了她生兩個男孩,肯定想要搶奪的。
馮胭勸溫蕎做好保護孩子的措施。
並且她把一個溫正年的聯係方式給了溫蕎,是個地址。
馮胭的建議是,不如主動去找溫正年,表示拒絕他的遺產繼承。
並且告訴他,有人曾想擄走三寶,傷害過孩子。
讓溫正年自己去查其中的原因。
可關鍵一點是,溫正年現在的身體不是很好,怕是有心無力。
這也是溫正年,費盡心思想要自己國內兒子的子女,好能讓自己親孫子能繼承屬於溫家的財產。
馮胭在溫蕎家,玩了一上午,人家也是誠心來拜訪的,還提了禮物。
溫蕎就讓保姆準備了一桌子的飯菜。
午飯的時候,沈寄川倒是挺客氣,還拿出一瓶酒,跟張誌洋喝了些。
不過讓溫蕎奇怪的是,沈寄川沒拿五糧液,也沒拿茅台,而是拿了一瓶清酒。
這個酒溫蕎是知道的,這個清酒是外交部那邊有人送來的,趙青洲分給了他們幾個人,溫蕎得了兩瓶。
她不愛喝酒,沈寄川也不愛這個,家裏來人的話,沈寄川都是喝茅台。
奇怪歸奇怪,溫蕎也沒多想。
整個午飯時間都很溫馨安靜,有輕微自閉的張淼,隻跟三寶親近,對於大寶和二寶的問話,她根本不迴答。
二寶還悄默默的私下問溫蕎,那個小姐姐,是個啞巴嗎?為什麽不跟他們說話啊?
溫蕎解釋說,小女孩隻喜歡跟小女孩玩,不太喜歡跟小男孩玩,二寶才表示理解。
很快就去找哥哥說了,他說,哥哥,小女孩都不喜歡我們,我們還是跟小男孩一起玩吧。
正是這樣錯誤的認知,讓長大後的大寶和二寶,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他們覺著,女孩子不喜歡他們,從小他們倆就不招女孩子的喜歡。
簡直就是一個美麗的錯誤認知。
飯後沒多久,馮胭看的出來女兒有點煩躁了,她趁著女兒沒發脾氣之前,喊了丈夫張誌洋一同離開了。
溫蕎本是以為,在馮胭對她丈夫的描述中,她丈夫該是個沉默寡言,成熟的男人。
沒想到,張誌洋的話還挺多。
尤其是喝了酒後,心情更是出奇的好。
“沈首長,今天跟您聊天,非常愉快,希望以後,我們能成為可以聊得來的朋友。”
沈寄川眯眼笑了下,話意不明的說道:“當然,要是張同誌不多問我關於部隊內的事情,我想,我們可以成為聊得來的朋友。”
“有些事情,不該問,不能問,也不要去問。”
張誌洋臉色有了輕微的變化,但他很快就笑著混了過去。
要真是不仔細去看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現,他臉色那麽細微的變化。
馮胭和溫蕎在外麵說話,見丈夫一直沒出來,她大聲喊了一聲,老張,迴家了。
張誌洋道:“來了。”
走到沈家院子裏,張誌洋笑著跟溫蕎點頭打招呼,溫蕎也跟著點了下頭,說了句,慢走,不送了。
馮胭跟溫蕎擺了下手,自顧跟丈夫往外走著,嘴上輕聲的提醒。
“不是說了,這次來,不在沈家吃飯,你這,不但在人家吃飯了,還喝了那麽多酒,你不是不愛喝酒的嗎?”
說要留下吃飯的,是張誌洋。
溫蕎熱情的說留他們吃飯,張誌洋直接說了句,謝謝您熱情款待,這話不就是要留在人家吃飯的嗎?
對於丈夫的反常行為,馮胭覺著奇怪,便是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