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蕎麵帶輕笑的抱起女兒轉了下。
沈寄川及時出聲說道:“三寶,別磨媽媽,媽媽出去辦事很辛苦很累的,先讓媽媽好好的休息。”
小三寶立刻很懂事的說道:“好的爸爸,我知道了。”
“那媽媽你快去休息吧,我跟哥哥們在沙發上玩。”
溫蕎跟兩個兒子打了聲招呼,倆孩子喊了聲媽媽,顯然媽媽沒有玩具車好玩,倆小子也隻是跑到溫蕎親昵了下。
轉身就繼續去玩了。
沈寄川提著溫蕎的東西上了二樓。
他喊溫蕎,“去臥室裏休息會兒。下午我晚點去單位,孩子們我來照顧。”
“真的很累?”等溫蕎走過來的時候,沈寄川壓低聲音問。
其實他也沒要幾次。
畢竟年齡在這裏擺著呢。
溫蕎白了他一眼,“腿疼。”
沈寄川笑了笑,伸手捏了下溫蕎的肩膀,“溫蕎同誌,體力不行,迴頭晚上我陪你跑跑步。”
催促讓溫蕎去休息,沈寄川人夫感十足的去給溫蕎把衣裳洗好,從外到內。
溫蕎的貼身小衣物都洗的幹幹淨淨,晾曬在二樓的陽台上。
***
關於去老家這件事,溫蕎後來簡單的跟沈寄川說了下,並且誇了下派出所的領導張偉,也說了下,她母親孃家的那幾個表妹。
關於母親資助她們讀書的事情,溫蕎也與沈寄川說了。
沈寄川倒是勸溫蕎說,讓她放寬心。
依照溫蕎說的呂倩那個性格和處事,那小姑娘大概率不會走偏。
至於她其他的妹妹,就是未知了。
畢竟每個孩子的性格都是不一樣的。
沈寄川說,就當是月行一善好了。
溫蕎也從沈寄川口中得知,給她老家送去訊息的人,正是楊雪蘭。
楊雪蘭被沈寄川的人找到了,問了些話,畢竟楊雪蘭隻是教唆人說了一些訊息,實際上沒做什麽傷害人的事情。
法律上不好判定。
溫蕎讓沈寄川幫忙查,並沒打算讓沈寄川去管這件事,畢竟當年,是沈寄川親手把楊宏宇給送進去的。
現在他要是去查楊雪蘭,怕會被人以沈寄川殘暴,對楊家後代趕盡殺絕,這對沈寄川的名聲有損。
溫蕎打算親自去會會楊雪蘭。
楊宏宇被抓之後,楊雪蘭和弟弟自證清白,倒是沒判刑,倒是楊宏宇的妻子被關了三年,才剛出來。
楊雪蘭隻能管著家裏的一堆爛攤子。
溫蕎來的時候,楊雪蘭正在院子裏洗刷痰盂。
在看到溫蕎後,楊雪蘭立刻警惕的看向溫蕎,質問道:“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溫蕎淡聲說道:“你該想到原因的。”
“我倒是想問問你,為什麽要給我和我媽招惹麻煩?你到底想幹什麽?”
“幹什麽?我想幹什麽?”楊雪蘭說著一腳踢翻了怎麽刷也刷不幹淨的痰盂,“你們毀掉我的生活,毀掉了我家,我憑什麽讓你們好過?”
“沈寄川現在可威風了,你溫蕎現在是風光的官太太,就連你媽那個二婚的老女人,都嫁給了司令,你敢說,你媽不是因為你攀附上沈家,纔得到一個那麽好的機會嗎?”
溫蕎的眼眸隨著楊雪蘭的話而變得冷淡下來。
“你還真是配得上現在的苦日子。”
“看到你過的那麽不好,我還有什麽可擔心的?你這輩子,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
本來就心生憤怒的楊雪蘭在聽到溫蕎的話,立刻變得兇殘起來。
伸手就要去推溫蕎。
正好這時一身黑色衣裳裝扮的司機李強,快速走了過去,一把按住了楊雪蘭的胳膊。
在看到李強後,溫蕎也是驚訝了下。
“你怎麽來了?”
李強道:“先生讓我盯著她,就怕她再做出傷害您和您母親的事情來。”
原來如此。
溫蕎是自己來的,沒跟沈寄川說,作為沈寄川司機的李強,肯定也是不知道,不可能那麽及時出現在楊家的。
楊雪蘭被按著胳膊根本無法動彈。
嘴裏依舊叫囂的喊著,“溫蕎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我現在是個合法的公民,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
李強猛地按了下,楊雪蘭疼的臉都變了。
“閉嘴。”
溫蕎看向李強,說道:“把她放開,我倒是想看看,她想怎麽不放過我們?”
“楊雪蘭你現在的下場,跟你的父親有關係,你憑什麽怪到別人的身上。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呂家的人,已經被打服了。”
“我倒是想看看,你還能找出什麽人來對付我們?”
其實溫蕎這個時候也是存了心思,想利用楊雪蘭,找出到底是誰在針對沈寄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