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蕎上火車之前給家裏打了個電話,電話是小三寶接的。
溫蕎跟女兒說,她明天淩晨五點半會到北城的,溫蕎問小三寶,爸爸去哪裏了?
小三寶說,還在工作。
在忙著給大寶和二寶洗漱的保姆,聽到小三寶在接打電話,出來看了下,知道是溫蕎打的,忙著去問了下。
溫蕎說,她明天早上到家,跟他們說一聲。
保姆接了電話後,立刻小聲的說道:“小蕎,你快迴來吧。最近家裏有個女同誌來找先生,那個女同誌長得還挺漂亮,你快迴來。”
溫蕎聞言,卻是輕笑說道:“是不是工作上的關係?好的,我馬上到家了。”
保姆這才小聲說,“誰知道啥關係啊,我反正看到了就要跟你說。”
溫蕎嗯了聲,麵上笑了笑。
其實她是相信沈寄川的,沈寄川在生活上作風嚴謹,對自己要求很嚴格,在個人情感上,亦是如此。
他們兩個結婚那麽多年,中間她又帶著小三寶去了國外幾年。
他要真是想找的話,在溫蕎不在的空閑內,早就找了。
他曾開玩笑似的說過,年紀大了,得講究點潔身自好,別晚節不保。
雖說是玩笑話,但也可以看出來,在沈寄川的心底裏,他一直有著自己的道德底線。
結束通話電話後,溫蕎和媽媽在候車室等到了上車的時間,兩個人很快就上車了。
臨時買的車票,已經沒有臥鋪了,隻能買了硬座。
在火車上熬過了漫長的一夜,第二天早上,溫蕎和呂雅芝下了火車站後,天剛亮一點,周圍也有人拉客。
溫蕎跟母親挽著胳膊,繼續往前走。
正是想著要不要打個計程車,突然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溫蕎,這邊。”
很快,就看到了人高馬大的沈寄川,鶴立雞群的站在火車站門口,一眼,溫蕎就看到了沈寄川。
“寄川,你怎麽來了?”
沈寄川立刻上前來,幫溫蕎提了下手上的東西。
“閨女跟我說了,她的媽媽要迴來了,說,媽媽坐車很辛苦,一定要讓我來接。”
沈寄川剛說完話,大老遠的看到了穿著中山裝的吳永亮也從人群中出來。
溫蕎驚訝了下,“吳伯伯,您也來了?”
吳永亮嗬嗬笑著,眼神看了下呂雅芝。
卻是跟溫蕎說的,“寄川給我打電話,說的,要來接了你媽媽再給我送到家裏,我正好也沒事兒,隨後就跟著來了。”
說完他纔看向呂雅芝。
“迴老家也不跟我說一聲,要不是寄川跟我說,你是迴去處理你孃家的事情,我還真是不清楚。”
呂雅芝瞧著老吳頭擔心她的樣子,一掃坐車的疲憊,笑著說道:“咱們都那麽大年紀,你還擔心我跑了啊?咱們又不是小年輕了。”
吳永亮嗬嗬笑著,“那怎麽不擔心啊。”
“先迴家吧,迴家好好休息,迴頭再跟閨女聊。”
溫蕎立刻衝媽媽揮手說道:“媽,你跟吳伯伯迴去吧,好好休息。飯館開業,通知我,我帶人去給你捧場。”
呂雅芝笑著點了下頭,跟溫蕎,讓她迴去也好好休息。
等呂雅芝和吳永亮離開,沈寄川才伸手握著溫蕎的手。
微微彎身,湊到溫蕎耳邊,輕聲說道:“老吳頭都擔心你媽媽跑了,我老婆那麽年輕,我更擔心。”
溫蕎轉眸看她,柔軟的唇瓣正好掃到他的臉上,沈寄川當下眼睛都呆了下,想親溫蕎的**達到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