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除瀋海洋?
那不是太便宜了他嗎?
溫蕎跟周佳說道:
“一個腦子有病的人,想要迴北城讓我去找我丈夫,我隻是拒絕了,他就想惱羞成怒傷害我,這樣的人,誰敢管啊。”
“不過看他挺可憐的,那就算了吧。”
溫蕎這話說的就是反話,瀋海洋可憐嗎?一點也不可憐,他現在的可憐能比的上溫蕎前世的可憐嗎?
瀋海洋現在的淒慘下場,若是論真的,根本就不算是溫蕎給導致造成的。
全是他自作自受,為了外人不惜做假證舉報含辛茹苦養他長大的養父。
倒是溫蕎前世的遭遇,全都是瀋海洋那種下了黑手導致的。
溫蕎嘴上說著瀋海洋挺可憐的,不讓周佳把這件事告訴趙青洲,她可不是心慈手軟的真的心疼瀋海洋遭遇。
她隻是想讓瀋海洋在這裏活生生的熬。
熬到精神崩潰,熬到自己選擇死亡最好。
隻是沈寄川是如何想的,溫蕎不知道,沈寄川也沒跟溫蕎說過,瀋海洋就在這裏……
可是,沈寄川跟王剛是認識的。
那王剛知道瀋海洋是沈寄川的養子嗎?
沈寄川把瀋海洋調到這裏來,是想讓王剛這個老朋友照顧一下瀋海洋嗎?
溫蕎也隻是在心裏懷疑這些。
她想,想要知道沈寄川的心思,還是要迴到北城後,親自去問。
周佳聽到溫蕎說的話,卻是不讚成的說道:
“溫蕎,你太善良了,這樣是不好的。就算你們之前認識,幫不幫忙,你也有選擇的權利,他差點就傷害你了,你還要幫他說話。”
溫蕎隻是笑了笑。
她這次也是偽善了下。
她根本就不希望瀋海洋好,過的一點點好也不希望,她希望瀋海洋越慘越好。
迴到王家的時候,趙青洲和王剛已經在喝茶了。
這事兒不等溫蕎說,周佳和剛才那個小戰士,就把這件事跟各自的領導說了。
周佳為溫蕎說話,道:“溫蕎真的是太善良了,差點被那人傷害,還為那人說話。”
趙青洲皺眉,隨即看向王剛,“王大哥,那人是誰啊?你可清楚,要真是精神不太正常的話,這種人該勸退。”
王剛當下想到了瀋海洋來。
這人,有人交代他給盯著的。
勸退也不是他直接決定的。
王剛道:“趙老弟,這事兒啊我跟溫蕎同誌單獨問問清楚,看溫蕎同誌的意思。”
起身來,王剛喊了溫蕎到了王家院子裏。
“你怎麽碰到他了?”
沈寄川在昨晚上打電話的時候,還特意問了下瀋海洋的情況。
王剛覺著瀋海洋一直挺安分。
而且,溫蕎跟趙青洲來他們家,隻有一天的時間,今天下午就要去市招待所住了。
這纔多長的時間,絕對不可能碰的上。
溫蕎聽到王剛這意思就知道,王剛是知道瀋海洋的。
她如實說道:“我和周佳在閑逛,是他來找我的,有備而來。”
“王大哥,您跟我說實話,寄川是不是讓您對瀋海洋多多照顧……。”
王剛咳嗽了下,立刻嚴肅說道:“溫蕎同誌,這話可不好亂說。同一個紀律下,不存在對誰格外照顧的。”
溫蕎說的照顧,是沈寄川讓王剛,在工作和生活上幫瀋海洋。
而王剛拒不承認的‘照顧’是,讓他在西北,永無翻身的機會。
正好兩個人理解錯了。
王剛為人正直了一輩子,絕對不承認為了朋友,在工作上徇私枉法的去‘軟禁’似的管著一個人。
王剛見溫蕎小臉垮著,又問她,是不是瀋海洋欺負她?
要是瀋海洋欺負了溫蕎,王剛說,等下去找他聊聊。
溫蕎沒說什麽,她覺著,沈寄川還是護著瀋海洋的吧。
隻是淡聲說了句,瀋海洋腦子有病。
天黑之前,溫蕎和趙青洲等人乘王剛安排好的車,迴了市區招待所。
周佳見溫蕎心情不好,也沒說喊她出去逛街。
倒是趙青洲讓秘書去買了一些西北特產,說是他這個領導自掏腰包給大家準備的,周佳自然是高興的說著謝謝。
她去領的時候,順便把溫蕎的那一份也領了迴去。
“溫蕎,你看,這些都是司長給咱們大家準備的。我真的還是第一次跟那麽好的一個領導,那麽關懷咱們做下屬的。”
“剛才司長還問我,你心情好點了嗎?”
“對了,司長說,晚上咱們部門的人一起吃個晚飯,他來定飯館。”
溫蕎看了下週佳,皺了下秀氣的眉頭。
“趙司長這給咱們買特產,還要請咱們吃飯,可不少花錢啊。”
他們是有出差經費,但私下聚餐的費用是不包含的。
趙青洲請他們吃的這些,屬於私下聚餐,費用自然是不能報銷。
周佳笑著說道:“所以我說,我們趙司長人可真好。剛參加工作的時候,我看著他嚴肅冷淡的樣子,還以為很難相處的,沒想到,這次出差中,我才發現,咱們趙司長,是個暖心的好領導。”
溫蕎卻覺著,趙青洲暖的不太對勁……
不過,他是給大家都買了,除了她和周佳兩個女同誌,其餘兩個男同誌也有的。
興許是溫蕎想多了,趙青洲的確是像周佳說的,是個暖心的好領導。
晚飯還是出去聚餐了,大家沒喝酒,隻是喝茶。
吃了當地特色的烤全羊,一些小炒。
大家聊聊工作,聊聊生活,倒是蠻熱鬧的。
趙青洲知道溫蕎已婚,丈夫還是軍區軍長沈寄川,可他對溫蕎的關注並不會因為這些而減少,但他也知道,自己不會做出一些打攪到溫蕎生活的舉動。
就像是今天晚上,他一晚上不知道多少次暗中觀察溫蕎跟大家聊天。
卻一句同事之間的關心都沒有說。
隻是靜靜的看著溫蕎。
溫蕎並非草木,其實趙青洲對她的關注,她是能感知到的,隻是她不能迴應,也不會迴應。
首先趙青洲知道她已婚,還有孩子,丈夫的身份。
他如果足夠理智的話,就不該再有別的心思。
而溫蕎隻拿趙青洲當做領導,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
就是那種被人喜歡的沾沾自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