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季節在北城是不太明顯,可到了大西北,這溫度一下就很明顯了起來。
溫蕎到底是在大西北住過幾年的,有著經驗,她帶的都是厚實的衣裳。
趙青洲的行李是秘書準備的,全是按照北京的氣候準備,到了大西北後,一下子無法適應,但他還是保持著風度,跟當地軍區新聞部的人溝通交流。
工作緊張的很順利。
這次是為期七天的工作。
大家都很盡職盡責,工作做的也比較順利,有些外交部的問題,也都記錄了下來。
在忙工作的時候,也跟國外的一些外交人員進行了溝通。
尤其是邊境線的問題,安排與駐守軍官戰士的采訪,瞭解當地存在的一些有關外交的問題,與他國進行外交簡單的溝通詢問。
溫蕎對於這些其實根本就不清楚。
還是這次出差,才知道,原來新聞司要做的事情那麽多,而且繁瑣。
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趙青洲跟大家一起舉杯,說辛苦大家了。
當然,溫蕎跟其他人都說不辛苦。
趙青洲這才說道:“我們新聞司是剛成立,目前需要做出一些成績,這次出差是我安排的。瞭解邊防問題,才能進行外交的時候將這些問題提出,關於我國領土,寸步不讓……。”
“明天還要去拜訪兩個駐守邊防線的首長,溫蕎,明天你和周佳跟我一起去。”
周佳是跟著一起來的文書女同誌。
“沈軍長之前在西北軍區呆過,溫蕎你是不是也認識西北戍邊區的領導幹部?”
溫蕎倒是沒隱瞞,說道:“倒是認識一個,關係還算可以,他好像是工作調動了,現在不知道具體什麽情況。”
“不過您放心,如果用的上我幫忙,我肯定不會拒絕的。”
趙青洲點頭。
趙青洲其實負責的事情不少,這次來西北軍區邊防線出差,隻是工作內容之一,他得跟這邊軍區的新聞部建立一個友好互助的關係。
這次是西北,下次可能是東北,華北地區……
這些工作的開展,他必須要親自來,不然不放心。
目前是國內,等新聞司內部成熟後,他們還要開展跟各國駐大使館的人聯係上,有些內容和資訊,需要單線聯係。
趙青洲借著這次吃飯,跟一同出差的幾個同誌認真的分析了他們新聞司的重要性。
大家聽得趙青洲的話,內心觸動很深,大家都是在國家做事,很激動,很興奮,也抱著一種犧牲自我的精神狀態。
最後兩天,溫蕎還是跟沈寄川通了電話。
溫蕎剛出差的前兩天,沈寄川還想著,他老婆第一次出差,應該會不太適應,或者是想著家裏的人,會給家裏打電話的。
沒有。
溫蕎根本就沒給家裏來電話。
三個孩子和他,都盼著溫蕎的電話,可惜沒有。
後來沈寄川覺著,可能是溫蕎第一次出差,太忙了,顧不上,他這是自己把自己給哄好了。
沒想到,現在溫蕎終於打電話迴來了。
不是想他和孩子們,是有事兒找他幫忙。
“心裏隻想著工作,老公和孩子都沒有了是吧?”
他輕微的哼聲,溫蕎還是聽到了。
溫蕎卻是興奮的說道:“你是不知道,這次工作對我而言,真的是太具有意義了,我才知道,外交部新聞司要做的事情,是那麽的有意義,我甚至願意,不給我工資,隻要國家,隻要外交部用得上我,我就願意去做……。”
聽她年輕氣盛的言辭。
沈寄川卻嘴角帶了輕笑,說了句,“傻子。”
“說吧,找我是有什麽事情?”
既然是妻子工作上的事情找到了他,他該幫還是要幫的。
溫蕎簡單的把趙青洲說的那個意思,簡明扼要的跟沈寄川說了清楚。
沈寄川這才知道,趙青洲去西北,是去瞭解邊防線存在的問題,這是確切的,確實的的邊防問題,邊防問題也就是外交問題。
他需要親自瞭解,再從而拉到外交局麵上,進行解決。
邊防線存在不少的問題。
可前幾年因為國家內部問題,很多大的重要問題都沒得到解決,邊防線的問題上報過,並沒得到過重視。
趙青洲做的是件大好事啊。
雖說沈寄川因為趙青洲想要追求他老婆溫蕎,而對趙青洲不太喜歡,心存戒備。
但不得不承認,趙青洲做的事情,很具有意義。
也的確是能解決一些邊防問題。
“我把王剛的電話給你,你們去聯係他,不用約時間,我會提前給他打個電話,把你們要做的事情跟他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