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雅芝正要跟吳所畏說著,等下去沈家帶著弟弟妹妹一同去玩,吳所畏很高興的說,他最喜歡小妹妹了,好幾天都沒見到了,他都想小妹妹了。
正說著,突然見吳建東從二樓下來,驚慌失措的大聲喊:
“出事了。”
本來呂雅芝是不想管,可看著吳建東那樣子,不像是小事兒。
她立刻上前關心問道:“建東,怎麽迴事?”
“是素梅,大出血,現在昏迷了。”
呂雅芝當下一陣震驚,李素梅不是好好的嗎?怎麽大出血了?
一陣忙碌,吳建東快速打了醫院的救護車,呂雅芝跟著吳建東上了二樓,看著躺在床上的李素梅,臉色蒼白,身下一片血。
呂雅芝對李素梅再是不喜歡,但在這個人命攸關時刻,呂雅芝也沒去計較那麽多。
立刻跟吳建東說,“你先抱著素梅下去,救護車沒來,就讓你爸打電話讓司機來,開車先送你們去醫院。”
“我來收拾住院用的東西。”
吳建東看向呂雅芝,“呂姨,我們之前那麽對你,你還對素梅這樣關心,我……。”
沒等吳建東說完,呂雅芝打斷他的話。
“別說這些話了,先把人送到醫院去。”
好在救護車來的及時,吳建東抱著李素梅上了車去醫院。
呂雅芝立刻收拾好東西,正好老吳頭的司機來了。
開車載著他們一起去醫院。
吳所畏看到媽媽渾身是血的被爸爸抱著上了救護車,也跟著害怕的哭了起來。
呂雅芝一直不停的勸著,奈何孩子小,還是心裏害怕,呂雅芝還能把孩子抱在懷裏,輕柔的拍著。
等到醫院後,李素梅立刻被送去了手術了。
好在吳建東和李素梅都是醫生,李素梅的情況說的及時,吳建東也立刻叫了救護車。
李素梅是保全了性命,但子宮切除了。
原來李素梅是意外懷孕了,可現在政策上查的比較嚴格,李素梅還想往上調,在發現自己懷孕後,她誰也沒說,自己買了打胎藥。
就是因為她覺著自己是醫生,應該不會發生意外,就算是有什麽不舒服,她也能立刻就醫。
因為她的輕率,導致了現在的危險局麵。
李素梅醒來後,看著圍在身邊的人,別過臉去,掉眼淚。
吳建東還在一旁不停的數落。
“這件事你怎麽就不跟我說一聲?你膽子可真大,私下就吃打胎藥,你是不要命了?”
李素梅道:“我怕單位的同事知道,影響我以後的發展,誰知道,我自己身體那麽不爭氣。”
吳建東聞言立刻氣的黑了臉。
他覺著李素梅是不拿她自己的身體當迴事。
吳建東還想再說幾句,卻被呂雅芝給阻止了。
“素梅剛醒來,你就別說了。現在人先住院,東西我都收拾好了,等下建東你去找個護工專門照顧她,小畏這邊跟著我,你們放心。”
呂雅芝是不會在這個時候為難李素梅,但她的確也是做不到親自來照顧李素梅的。
她能在這個時候幫忙帶吳所畏,已經夠對得起吳建東兩口子了。
聽得呂雅芝的話,李素梅看向呂雅芝。
其實剛才呂雅芝在給她換衣服的時候,李素梅是有感覺的。
她看向呂雅芝,眼含淚水的說道:“呂姨,謝謝您不計前嫌還幫我換衣服。”
“之前的事情,我向您道歉。您放心,以後我和建東,肯定會好好孝順您和爸的。我們以後也不會多管你們的閑事。”
“你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們都會支援你們的。”
“呂姨,咱們還跟以前一樣好嗎?我知道錯了,您原諒我吧。”
李素梅認識到了,她之前的確是太過於針對呂雅芝了。
可人家依舊幫她照顧兒子,這次出事,也是很關心的忙前忙後,就是她親媽來了,都做不到這個地步。
呂雅芝輕聲說道:“都是一家人,以後好好過日子。”
對於李素梅的話,呂雅芝沒全信,也沒表現出冷漠。
李素梅立刻點頭,說好!
吳建東出去送了父親和呂姨,又交代兒子一定要聽爺爺奶奶的話。
這折騰了一上午,迴到家都到晌午了。
溫蕎接到媽媽的電話,這才知道李素梅因為打胎藥吃多大出血進醫院了,今天是來不了了。
電話裏,溫蕎跟媽媽說著,“先顧著人,這周不能出去玩,下週也是一樣的。”
“我下午帶著他們三個出去溜達一下就好了。”
“李素梅她現在怎麽樣了?”溫蕎還是關心的問了句。
“切除了子宮,保全了性命。那也是沒法子的事情,她的情況緊急。”
溫蕎聞言,一陣唏噓。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轉身去跟沈寄川說了李素梅因為意外懷孕,單位又查的比較嚴格,她怕影響自己的工作晉升,私下吃了打胎藥,卻因為吃的太多導致大出血。
現在不得已切除了子宮。
沈寄川下意識的看向溫蕎。
他話沒說出,溫蕎便是知道他想說什麽。
沈寄川不止一次說,他願意為了溫蕎去做結紮手術,這也算是目前最安全的避孕措施。
溫蕎卻覺著沒那個必要。
“別胡思亂想,我可沒指你啊。咱們自己注意措施就好了。”
“李素梅的情況是她太草率了而已。”
沈寄川嗯了聲,他跟溫蕎保證似的說道:“我們是不要孩子了,隻要他們三個已經足夠。”
關於沈寄川說的結紮手術,溫蕎是覺著沒必要的,沈寄川這都四十幾了,再等幾年,奔了五十,就算是有性生活,他估計也生不出來了……
這話溫蕎隻敢在心裏想一下,根本不敢往外說。
就怕沈寄川會在她身上使牛勁兒。
***
下週上班的第一天,沈寄川突然說,要去送溫蕎上班。
剛要去送溫蕎的時候,他單位臨時有事兒,隻好提前走了。
沈寄川說,下班去接她。
可等到下班的時候,溫蕎都迴家了,沈寄川還沒迴去。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沈寄川終於親自去送了溫蕎,也隻是把溫蕎送到工作單位的門口,他人還沒下車。
溫蕎說了句,“你快去單位吧,別遲到了。”
說完,溫蕎直接入了單位大院。
沈寄川嗯了聲,隻能聽老婆的話,坐在車內,鬱悶。
連續好幾次接送溫蕎,其實這樣搞的溫蕎時間壓的挺緊。
她自己的話,早點去單位,或者晚點迴家,時間彈性。
沈寄川摻和了幾日,溫蕎也有點不太適應。
這天下班後,再次看到沈寄川在單位門口站著抽煙,溫蕎想著等下跟他說,不要再來接送她了,不然,耽擱沈寄川的時間,還會影響到溫蕎的工作。
因為有些好事者同誌,已經盯上那個每天早送晚接的黑色轎車了。
傍晚下班,溫蕎跟門衛大爺打了聲招呼,正要出門,突然聽到有人議論說道:
“她這到底是什麽背景身份啊?竟然有小汽車每天接送。”
“我也好奇呢,我聽姚夢說,溫蕎的家世背景很一般啊,那前來接她的肯定不是她的家人。”
“她不會是給人做二奶吧?”
“真的假的?不會吧?”
兩個年輕人正說的興奮,溫蕎也聽到了,要不是她正是被說的那個,她都想去插話跟著聊兩句。
她轉身正要去解釋下,突然聽到一道嗬斥的聲音。
“背後議論人,品格有問題。”
“小汽車來接就傳人家是做二奶的?誰給你們這樣定義的?”
“溫蕎母親再嫁的丈夫是個司令,她被小汽車接送,不正常嗎?”
溫蕎看向不遠處走來的趙青洲,他是怎麽知道她母親嫁的丈夫是個司令?
如此說來,他應該也知道,她跟沈寄川結婚的事情了。
被趙青洲說了兩句後,兩個女同誌趕緊離開,看也不敢看溫蕎和趙青洲一眼。
溫蕎看了下趙青洲,輕笑說道:“剛才謝謝您幫我說話。”
“門外開車來接我的是我的丈夫。”
“你的丈夫?”沒等溫蕎說完,趙青洲眼神裏帶了驚訝,“他可是經常開車來接送你的。”
溫蕎的丈夫工作那麽清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