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川跟丈母孃說完話就離開了,至於‘多管閑事’的小舉動,他自是沒當迴事。
傍晚下班之後,溫蕎迴到家,發現沈寄川今天比她先迴來的。
要不是他書房的門開著,溫蕎還真不知道他迴來了。
迴家後將包放下,溫蕎正要去洗手,正好看到沈寄川那個不許任何進去的書房,門是開啟著的。
沈寄川在看檔案,而小三寶坐在他椅子旁邊的小凳子上,趴在桌子上小手塗塗畫畫的。
一副父慈女孝的美好畫麵。
溫蕎嘴角噙笑的走了過去,看向書房內認真做事的父與女。
“怎麽就你們兩個在家裏?我沒看到大寶和二寶啊?”
沈寄川看向溫蕎,說道:“剛放學就跑出去玩了。”
小三寶看到溫蕎後,趕緊從凳子下來,朝著溫蕎走去。
“媽媽,你下班了嗎?今天很累吧,媽媽快去休息。”
溫蕎的心都要被小三寶暖心的話和體貼的行為舉動暖化了,她伸手將女兒抱起,親昵的蹭了下她的臉頰。
同樣的,小三寶也會迴應似的蹭溫蕎的臉。
沈寄川突然覺著,他們纔是一家三口。
放下手中檔案,沈寄川跟抱著女兒的妻子一起朝著客廳的沙發上走去。
小三寶特別體貼,給媽媽拿水果,還端杯水。
等把媽媽照顧好了,她才說,“媽媽,你要乖乖的休息,我去把我的畫畫完了。”
溫蕎立刻輕聲說道:“好的寶貝,媽媽會乖乖休息的。”
小三寶嗯了聲,自己去了爸爸的書房。
沈寄川的書房,隻讓溫蕎和小三寶進入。
倒不是沈寄川偏心,其實他兩個兒子也挺聽話的。
隻是在乖巧懂事又暖心的小三寶陪襯下,差別太大了。
小三寶不管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要做什麽事情,都會問一聲。
她會問,爸爸,我可以坐在這裏陪你一起嗎?
或者吃東西,也會問,媽媽我可以吃這個糖果嗎?我吃一顆就好了。
這樣禮貌的小孩子,誰會不喜歡呢。
夫妻兩個雙雙注目著小小的女娃娃去書房內畫畫,那認真小表情,簡直是太讓人喜歡了。
沈寄川嘴角帶著抑製不住的喜悅,說,“有個女兒真好。”
溫蕎輕笑說道:“那我再給你生一個?”
沈寄川轉眸看向溫蕎,眼神下意識的看向溫蕎的肚子。
“懷了?”他問。
溫蕎笑著說道:“沒有,我是問你呢,你要是真喜歡,咱們再生一個,我沒意見啊。”
“如果懷了就要,要是沒懷的話,我們就不要了。”
“再說,也不能保證下一個就是女兒。最重要的是,我想把愛全給女兒。”
越養小三寶,沈寄川就越發覺著,他想要把自己對女兒的父愛,全部都給小三寶。
當然,他也愛溫蕎。
愛溫蕎是對愛人、妻子的愛。與一個男人慈祥的去愛女兒不同的。
如果再生一個女兒的話,無疑是要把給小三寶全部的愛,分割出去一半。
他目前是不捨得分割對女兒的愛。
溫蕎從來不跟沈寄川爭他對孩子們的寵愛。
聽到沈寄川這樣說,溫蕎淺聲說道:
“我和你是一樣的。三個孩子,將來培養好了,能成才固然是好,不成才的話,也不能做社會上的渣滓。”
“再多生的話,養是可以養的了,但教育就難了。”
沈寄川接了句,“兒多母累。”
“你那麽年輕,有大好的前程。我不想等你老了之後,你的記憶中全是孩子,沒有自我,沒有熱愛的工作。”
“溫蕎,你不用為我做任何犧牲,知道嗎?不必妥協任何。”
溫蕎點了下頭。
她的人生方向,幾乎全是受沈寄川的影響。
他一直鼓勵著她,去做她想做的事情,去嚐試所有可能的事情。
溫蕎自己固然是有能力,但若是沒有人指方向,她也不能一步步那麽快的成長起來。
溫蕎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她所有的成長,全是沈寄川引導和教導之後才發生的。
在溫蕎的眼裏,沈寄川不單單是丈夫,還是值得尊敬的師者。
她很認真的跟沈寄川說了謝謝。
沈寄川伸手揉了下她的頭頂,讓她不用客氣。
他有自己索取感謝的法子。
溫蕎與他嬉笑說了幾句話後,問起了母親呂雅芝和吳伯伯去立遺囑的事情。
溫蕎聽的之後,自是有點擔心,就是怕吳家的人知道了後,會為難母親。
沈寄川道:“遺囑和公證的材料,全都交給了律師來保管,隻有等吳永亮百年後,才能拿出來。”
“吳家人現在沒人知道這件事。”
呂雅芝是肯定不會說老吳頭立遺囑,公證財產給她的事情。
而吳永亮被兒女傷透了心,他現在自然是不會說的。
但以後誰也說不準,萬一等老吳頭年紀大了,不能動,想要作廢遺囑,隻要他願意,誰也攔不住。
關於老吳頭公證吳家財產給呂雅芝一份這件事。
溫蕎和沈寄川,都覺著,這份財產能有最好。
要是以後沒有的話,也無所謂。
他們兩個就那麽一個長輩,肯定能給養的好好的。
再聽得沈寄川說起夏可可和夏明軒的事情,溫蕎纔想起,前幾天蘇玫來家屬院這邊找過她。
“我當時帶著孩子們在家屬院外麵的小公園玩,她來找我,我以為她是想讓我說情,讓夏明軒跟她複婚,我就說,我和她以後沒關係了,任何事情都不要再找我。”
溫蕎對蘇玫冷淡,主要是因為夏可可。
夏可可這個人太邪惡了,溫蕎是真的不想跟她沾染上任何關係。
蘇玫倒是沒說什麽,隻是說了句,謝謝,和對不起。
沈寄川道:“她可能是來找你道別的,不過,這件事你做的對,她不管是什麽目的來找你,都不必理會。”
“吳雨婷的孩子因為她沒了。”
“夏明軒把人給帶走了,至於如何處置,就不知道了。”
“吳雨婷現在暫時住在吳家。你要是不放心媽,可以讓媽迴來住。”
沈寄川說這話就是想安溫蕎的心。
沈寄川現在沒爹沒媽的,而溫蕎就隻剩下母親一人,對沈寄川而言,溫蕎的媽媽也就是他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