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吳永亮,呂雅芝簡單解釋了幾句。
“我這是老毛病了,年紀大,真的是不能亂吃東西了。”
“這次是怪我。”
“對了,剛才我在裏麵做檢查的時候,好像是聽到了建東和素梅的聲音,他們也來了嗎?你可別麻煩他們了,這孩子都在上班。”
“給小蕎打電話,讓她來就行了。”
老吳頭上前來,給呂雅芝整理了下被子。
“雅緻,以後啊咱們還是要靠自己,兒子也未必靠得住。”
呂雅芝還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她隻是附和的跟老吳頭點了下頭。
這邊,在家裏正吃著午飯呢,突然接了一通電話,是吳伯伯的兒子吳建東大哥打來的。
溫蕎還想著,吳建東給她打電話做什麽?
接通後,聽到吳建東帶著氣憤的聲音,溫蕎都懵了。
“溫蕎你快去醫院看看吧,呂姨,好像是懷孕了,我爸堅持要生他們的孩子。糊塗,真是老糊塗了。”
溫蕎聽到吳建東的話,是真的傻眼了。
她還真是沒想過再嫁的母親會懷孕……
一旁的沈寄川也聽到了剛才吳建東在電話裏的咆哮。
吳建東的聲音太大了,想假裝聽不到都難。
沈寄川覺著,他這後老丈人還真是挺厲害,比他厲害,這點沈寄川不得不承認。
“老蚌懷珠?”沈寄川低聲問了句。
溫蕎瞪了他一眼,“亂說。”
“我先去醫院看看,未必就是吳建東說的那樣。”
沈寄川問,“那要真是丈母孃懷了,再給你生個弟弟妹妹,你要不?”
溫蕎道:“要,為什麽不要,我媽要是想生,那就生唄,吳伯伯有退休金,我媽這邊,我偶爾也能搭把手,大不了多請個保姆。”
沈寄川笑了笑,說道,“我跟你一起去,我開車,這樣快點。”
溫蕎嗯了聲,交代保姆照顧好三個孩子,吃過飯可以去大院裏的玩,不要跑太遠。
保姆應著,溫蕎跟沈寄川開車,很快就到了醫院。
溫蕎去病房內跟母親說話,沈寄川跟老丈人在外麵站著閑聊兩句。
吳永亮說道:“你媽就是胃病犯了,疼的厲害,說是身體又有點炎症。”
“要真是懷了,這家就全亂套了,建東那邊反對的很,剛才都吵起來了。”
“建東也真是的,打電話跟小蕎說這個幹什麽?”
吳永亮心裏更是埋怨兒子了。
沈寄川道:“您別擔心,小蕎說了,你們要真是想要個屬於你們的孩子,那就生……。”
病房內。
呂雅芝看向溫蕎,直接說出不能生的原因。
“當初媽生完你後,身體不太好,我是想給你再生個弟弟的,你爸爸擔心我的身體不好,他說不要。”
“後來你爸走了,我改嫁給王大勇,我就做好了絕對不生孩子的準備。”
這也是王大勇動輒就打呂雅芝的原因,娶迴家的老婆不能生。
而那個時候,呂雅芝因為身體不好,上了環,身下一直流血。
雖說嫁給王大勇幾年了,他們在一起的生活很少。
呂雅芝的身體不好,吃不好睡不好,還經常被打,一年時間都是下河洗衣裳,體寒嚴重,月經更是不正常。
各種原因,導致呂雅芝根本就不能生。
溫蕎聽著媽媽的話,輕聲說道:“媽,我是不排斥您再生的,隻要您覺著值得就好。”
“吳建東打電話來找我,那話那語氣。媽,你以後跟吳伯伯倆人過的好就行了,至於吳建東他們兩口子,也別理會了。”
呂雅芝聽著溫蕎的話,再結合老吳頭進來就跟她說的那番話。
大概可以猜到,肯定是吳建東和李素梅懷疑她懷孕了,然後跟老吳頭吵架了。
這還真是日久見人心啊。
“媽知道。”
正好吳永亮推開門進來,溫蕎起了下身來。
“吳伯伯,我媽媽身體不太好,她在年輕時候遭了罪。您跟我媽媽好好的過,您放心,我以後肯定給你們二老養老送終。”
吳永亮感動的說道:“孩子,謝謝你啊。”
溫蕎跟他家孩子,那簡直是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
看看人家孩子說的話,再看看他那兒子,事情還沒確定,就放言,說不管不問他們了……
這些年,他哪裏需要兒子來照顧了?
等呂雅芝打完了點滴,沈寄川開車把丈母孃和老丈人送到了吳家。
溫蕎在吳家待了會兒,沒著急離開。
吳建東和李素梅沒迴來,倒是這吳家小姑吳雨婷和吳曉玲,姑侄倆一起來了。
保姆開門後,倆人直接衝了進來,走到了客廳。
沈寄川和吳永亮去書房聊天去了。
溫蕎在客廳給母親倒水,等下喂藥吃的。
吳雨婷看向溫蕎,尖酸刻薄的臉上全是氣憤。
“你媽可真不要臉,都那麽大的年紀了,還懷孕,丟人現眼。我可告訴你們,你們要是敢丟我老吳家的臉,我跟你們沒完。”
吳曉玲看著溫蕎,眼神落在她手上拿著的藥。
難不成這是給呂雅芝吃的保胎藥?
吳曉玲的臉色也跟著變了。
她是突然接到嫂子李素梅的電話,說家裏可能要添丁了,吳曉玲一聽也是懵的。
問了句,這才知道,她那個馬上要退休的爹,竟然跟後老伴,搞出了孩子來。
吳曉玲立刻喊了小姑吳雨婷,一起殺了過來。
“溫蕎,這到底是怎麽迴事?你自己的媽媽,你是怎麽管的,這都多大的年紀了,能隨便生孩子嗎?”
“我爸可是個軍區老幹部,老領導了,這要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被整個家屬院的人都嘲笑啊。”
溫蕎看向吳雨婷和吳曉玲,冷聲說道:
“本來就是什麽都沒有的事情,你們可以對外使勁的去嚷嚷,自己還沒搞清楚的事情,就到處宣揚,這難道就是你們吳家的行事風格?”
“被人當槍使,你們還真是心甘情願啊。”
“吳雨婷,你跟我沒完?你有資格嗎?你自己家的事情,纔是真的丟人現眼,搶人男人,被人追到了家門口,恬不知恥。”
“還有你吳曉玲,嘴巴真臭,有沒有照過鏡子看看你自己的德行,一肚子壞水全寫在了臉上,你真的以為別人不清楚你的小伎倆。”
“觸黴頭的玩意兒。”溫蕎眼神淡漠的橫掃吳雨婷和吳曉玲姑侄倆,“我可不是吳家人,容不得你們隨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