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蕎識趣,轉身去旁邊的報亭買了一份報紙。
吳永亮那是真心實意的跟呂雅芝說了不少的話,他是就怕呂雅芝會因為吳雨婷,而不願意嫁給他。
畢竟之前就是因為吳家兩個女兒,阻撓了他們兩個在一起。
還是聽到媽媽喊她,溫蕎才轉身看去。
這才發現吳司令已經離開了。
“媽,吳伯伯都跟你說了什麽?”
呂雅芝還挺不好意思的說道:“沒說啥,就是說,讓我不要因為吳雨婷的話而選擇放棄他,我說不會的。”
“不過我跟他說了,這結婚的事情,等老太太身體好了後再說吧。”
溫蕎嗯了聲。
看的出來,她媽是打算嫁給老吳頭了。
算了,她也不多說了,她媽媽是成年人,知道自己的選擇。
她作為女兒,尊重母親的選擇就好了。
溫蕎心裏想著,在母親嫁到吳家之前,她得給孩子們把托班的事情安排好。
這些事情也不用溫蕎操心,沈寄川這個身份一句話就給安排妥當。
她這外出上班的事情,就沒那麽容易了。
但她可以去報社或者出版社找一些翻譯的工作。
說幹就幹,母親在家,溫蕎就去找找工作。
連續找了一週,還真是被她給找了三份翻譯的工作。
其中兩份都是翻譯的出版名著。
另外一份是翻譯外網的報刊內容,算是外文翻譯成中文。
沈寄川這幾天也在忙,忙工作上的事情,也在忙要和溫蕎複婚的事情。
他去找過胡司令,胡司令嘴上沒說反對的話,但還是勸他好好想想。
沈寄川覺著自己想的已經很清楚了。
他這前後找了胡司令兩迴了,沈寄川這幾天也比較煩躁,晚上就忍不住想跟溫蕎多親近些。
溫蕎是白天忙翻譯的工作,大寶和二寶先去的托班。
溫蕎比較擔心小三寶,特意讓她晚去幾天。
沒想到,小三寶反而是穩的那個,倒是一直大哥哥架勢的大寶,去了幾天哭了幾天。
等到第二週纔好了一些。
還是聽到姥姥說,你看,妹妹都沒哭,你還是大哥哥呢,你還哭,羞羞臉。
三個孩子去上托兒班,家裏的溫蕎會輕鬆很多,也是在慢慢的適應讓母親騰出手,溫蕎來帶孩子的節奏。
察覺到沈寄川的不對勁,事後,溫蕎翻身側躺,抱著他的胳膊,問了下沈寄川,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而犯愁。
沈寄川倒是沒故作隱瞞,他微微起了身,靠躺著,伸手抱著溫蕎。
兩個人剛辦完事兒,沈寄川**著精壯的上半身。
本能的想抽煙,可一想到溫蕎不喜歡,沈寄川就作罷了。
“我想抓緊把我們複婚的事情給辦了,所有材料我都準備好了。”
溫蕎問,“沒批下來是嗎?”
“卡在胡司令這裏了,我總覺著,胡司令是故意卡我,但我仔細想了下,我平時做的事情,也沒有得罪他。”
沈寄川就是奇怪在這個點上。
溫蕎聽到沈寄川說胡司令,立刻就想到了跟胡司令關係很好的吳司令。
“你說,有沒有可能,老吳頭知道你和我媽這女婿和丈母孃的關係,又知道我們倆離婚還沒複婚,故意讓胡司令卡著你。”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總覺著,好像哪裏不太對勁。”
沈寄川也立刻警惕了起來。
“不是沒這個可能。但現在,咱們必須先複婚了,不然,我也跟我丈母孃說,卡一下老吳頭。”
“明天我去找老吳頭,這事兒得掰扯清楚。”
要真是老吳頭利用跟胡司令的關係卡他和溫蕎複婚這件事,他必須要卡一下這個老吳頭。
丈母孃也是娘。
老吳頭還真是敢啊。
溫蕎見沈寄川冷了臉,則是說道:
“興許是我猜錯了,你迴頭可以試探的問問,別真生氣。”
沈寄川是真的有點生氣。
因為他現在非常著急,要跟溫蕎快點複婚。
就是想趁著溫蕎祖父的事情還沒發酵出來。
沈寄川提前查了下溫蕎祖父在上海做的那些事情,事態是有點嚴重。
別說現在溫蕎祖父還沒出現。
就是以後溫蕎祖父拿著錢上門找她,他都不能讓溫蕎跟她祖父多接觸。
現在唯一一點好的是,溫蕎祖父不在國內,人是在國外,目前是聯係不上。
這樣對溫蕎來說,反而是好的現象。
沈寄川也是想趁著現在,趕緊跟溫蕎複婚。
要真是吳司令卡他複婚,這沈寄川可就要較真了。
也是今天晚上跟溫蕎聊起了這個,第二天早上沈寄川在早飯後去了單位。
中午卡著午飯時間去找了吳司令。
對於呂雅芝女婿,吳永亮可不敢懈怠,立刻讓手底下的文書去打了飯菜。
“跟炊事班說,我這是招待貴哥,多弄兩道好菜。”
沈寄川儒雅輕笑,“您太客氣了,我就是正好這個時間不忙,來看看您。”
“您這跟我丈母孃的事情,打算什麽時候辦?”
吳永亮笑了笑,“前麵幾天家裏老太太住院了,這不剛出院,我還想著,找你和小蕎同誌,說一下我們結婚的日期。”
“呂同誌是個實在人,非說,一定要女兒女婿同意才能嫁。”
“但看的出來,呂同誌對我還挺滿意。你和小蕎同誌,有什麽意見隻管提,咱們以後可是翁婿關係。”
吳永亮說著拉了一把椅子,沈寄川倒是沒客氣,直接坐下。
“那您得先幫我跟溫蕎複婚了。”
“老領導,咱們以後既然是翁婿關係,那和我溫蕎自然也就是您的女兒和女婿。你也希望溫蕎有個有能力的丈夫。”
沈寄川說這話就是故意試探一下吳永亮的。
沒想到,他還真是頓了下,顯然是有點心虛的。
沈寄川大概猜到了什麽,肯定是他丈母孃呂雅芝女士,曾在吳永亮的麵前說起過,讓他幫忙。
吳永亮也不是蠢蛋,結合沈家發生的事情,也能猜到什麽。
隻能說,男人為達目的,都會上點手段。
吳永亮道:“小沈啊,這件事好說,我跟老胡是老戰友了,小蕎這個事情,也好說。你說呂同誌嫁給了我,小蕎同誌就是我的女兒,關係一轉移,你這再複婚,那就順其自然了,上麵查都不會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