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去找你,我讓瀋海洋給你送了東西,但那些東西,我現在才知道,瀋海洋沒有送過去,他騙了我,也騙了你。”
溫蕎的眼神逐漸變得渙散,她覺著自己可能是在夢中夢。
她怎麽夢到了前世的沈寄川來跟她說這些話。
這些,她怎麽不知道?
“你說的話我不懂,我不知道。”
沈寄川依舊是滿臉認真和嚴肅,繼續說:“你的情況應該是情感受傷後造成的記憶缺失。”
“我這次的出現可能就是,他需要我來告訴你,不管是前世還是這一世,我都是愛你的。”
“溫蕎,你不要放棄他。”
溫蕎在沈寄川的眼神下,懵懂點頭。
“記住我的話,不管任何時候,我都愛你。”
溫蕎又點頭。
次日早上醒來,溫蕎頭痛欲裂,身邊沒有沈寄川的身影。
她剛下床,就看到了桌跟前放著的一杯水。
昨晚上喝了酒,早上起來她的嗓子是幹澀的,喝了點水後,溫蕎剛從床上下來。
聽到腳步聲從樓梯處傳來。
依稀聽到母親呂雅芝的聲音在說:
“小蕎這孩子真是麻煩你了寄川。”
“等她醒了,我肯定會好好教訓她的。”
溫蕎坐在床邊兒上,聽著母親的話,想著昨天晚上她喝醉酒後發生的事情。
她的確情緒上頭了。
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酒後都給吐露出來了。
溫蕎按了下太陽穴,心道,這以後她絕對不能再喝酒了,她酒品是真不行。
門被推開,沈寄川走了進來,看著床上的溫蕎。
語氣溫和,“醒了?想吃什麽我讓周大姐給你做。昨晚上喝的有點多了,跟我說了不少你的秘密。”
他倒是直接,什麽話都說了出來。
溫蕎心裏忐忑,小心翼翼的問,“我都跟你說了什麽秘密?”
難不成是前世的事情,她跟沈寄川說了。
沈寄川把床頭桌子上的一張紙拿給溫蕎看。
“今天早上醒來,我就看到了這張紙,肯定是昨晚上喝醉酒在信上寫了你想跟我說,卻說不出來的話,對嗎?”
溫蕎伸手接過沈寄川遞來的一張紙。
“不是我。字跡不是啊……。”
溫蕎下意識的說完,立刻又想到了什麽,難不成,沈寄川也重生了?
不對。
他不是重生,他自己說的是,前世的他死亡之後,意識不散,借著現在年輕時候沈寄川的身體蘇醒,告訴了她這些事情。
他說,不管前世還是這一世的他,都很愛溫蕎。
很愛他們的孩子。
還勸溫蕎,不要放棄沈寄川,他們一定會好起來的。
溫蕎接著又試探的說道:
“寄川,昨晚上,你突然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坐在我麵前,很嚴肅的跟我說,說,前世你導致了我的死亡,你對我很愧疚,你想對我好,想補償給我……。”
沈寄川這才意識到,他竟然粗心到紙上的字跡沒仔細去辨別。
二樓臥室的房間內,成年人隻有他和溫蕎夫妻二人居住。
小三寶還是個奶娃娃,怎麽可能會寫字?
這封信不是他寫的,他理所當然的以為是溫蕎寫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