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我看溫蕎同誌挺好的。你們孩子都生了,要真是不複婚的話,這三個孩子,看著多可憐啊。”
帶著孩子從院子裏玩迴來的惡呂雅芝,正好聽到鄭晴在說勸他們複婚的話。
呂雅芝謹慎的多想了下。
不對勁啊,之前鄭晴對女婿沈寄川那是很照顧,就在剛才還想著給女婿送茶水的。
怎麽現在,又開始勸他們複婚了?
呂雅芝看了下眼睛紅的厲害的女兒,心裏跟著提了下,她這個傻閨女,怎麽從國外迴來,就看不出來鄭晴的別有心思了?
沈寄川假意跟溫蕎吵過後,立刻迴屋了。
他身上的衣服髒的太明顯,幸好剛纔跟溫蕎吵了兩句,大家的關注點是在複婚的事情上。
呂雅芝過來後,直接讓鄭晴帶著孩子去玩,她把溫蕎給喊到自己房間內。
“小蕎,怎麽就那麽衝動啊,你怎麽能聽外人的話,你跟寄川的事情,不要太著急了,當初離婚你走了後,家裏發生了不少事情,寄川為了攢錢還給大家,接了不少任務。”
“這事兒,我也是聽李老師說的才知道,他們軍官執行任務纔能有獎勵。”
“你這孩子啊,對寄川多點體諒。”
溫蕎看著母親,笑了笑,沒做隱瞞。
輕聲說道:“媽,您沒看出來啊,我是故意那樣跟鄭晴說的話。她很奇怪,我剛迴來的那天,她一副她纔是沈家女主人的姿態,帶著我的兒子。”
“可今天,我跟她說,我想要帶小三寶搬出去,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著急起來了,一直勸我和寄川複婚。”
“還說,讓我去寄川的領導跟前鬧一鬧?”
呂雅芝聞言,當下就沉了臉。
“這不是胡鬧嗎?誰不知道,這軍隊的領導最怕的就是鬧騰。這件事,你就聽我的,先安生的在沈家住著。老吳頭跟我說,有人要算計寄川,還要拿你從國外迴來的身份算計他……。”
溫蕎敏銳捕捉到了母親著急話裏的,敏感字眼。
“老吳頭是誰啊?”溫蕎問。
呂雅芝這才意識到,她說漏嘴了。
見母親支支吾吾的樣子,溫蕎道:“是不是吳軍長啊?您跟他在北城又聯係上了?”
呂雅芝倒是沒遮攔了。
張口說道:“是他來找我的,不過,後來幾次我都是帶著孩子出去遛彎,跟他在外麵說的話。小蕎,媽改不改嫁的,都是要聽你的,你是我女兒,我得經過你的同意,這事兒,我也跟著老吳頭說了。”
溫蕎抿了下嘴。
“您覺著合適就行。”
“媽你說的那話我也猜到了。還有件事兒我想問您,我爸他到底是什麽身份啊?”
呂雅芝說道:“你怎麽突然問起你爸了?你爸都死那麽多年了,你是不是怕我改嫁,對不住你爸。”
溫蕎:“沒有。我尊重您的選擇。”
“就是想問問,我想有空迴去給我爸燒燒紙錢。”
呂雅芝對於丈夫的身份也不是很清楚,她隻知道,她跟丈夫認識是在一棵桂花樹下,兩個人不算一見鍾情,但也算是看對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