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冬青見溫蕎隻是笑了笑,沒什麽別的表情,他想,溫蕎應該是懂了他話裏的意思。
隨即說了幾句讓溫蕎繼續帶著孩子在國外做康複治療的話,霍冬青就出去了。
好像是要聯係即將給霍琰做手術的醫生去了。
等霍冬青離開後,溫蕎一直勉強笑著的臉,垮了下來。
沈寄川都不要她了,她怎麽可能還笑的出來了。
剛纔在霍冬青麵前,不過是強顏歡笑罷了。
溫蕎看了下懷裏的小三寶,她斷然是不會跟孩子說,你爸爸不要你的這種話。
霍琰的手術正好跟國內的新年撞在一起。
國外的新年跟我們的不一樣,醫生依舊上班。
霍冬青找的更是他的大學同學,是個美籍華裔。
姓顧,叫顧行舟,父母雙親都是華人,很早就來的國外。
至於什麽背景溫蕎不知道,但在霍琰手術結束後,顧行舟特意提著東西來公寓看過霍琰。
兩個人坐下聊起了中國文化和餐飲這一塊。
溫蕎知道霍琰動手術,她也沒什麽幫得上忙的,就去買了一些食材,打算做點營養的飯菜給霍琰吃。
也不是每天都做,就是這幾天給他煲個湯,做點小餛飩的。
胡阿姨做飯都是炒菜和米飯居多。
溫蕎的麵食做的還算可以,她之前給霍琰做過鮮肉餛飩,小男生吃過後,念念不忘,一直說還想吃的。
溫蕎自己帶娃做康複,還要學習,根本忙的抽不了身。
正好給孩子做完康複在休息,霍琰又想吃。
溫蕎就買了肉,剁了肉餡兒,包了足足三百個小餛飩。
想著霍琰吃不完還可以冷凍儲存,公寓內有冰箱,用著非常方便。
正好溫蕎包餛飩的時候,顧行舟來了公寓,在溫蕎端著餛飩要給霍琰吃的時候,在公寓做客的顧行舟,聞著味道,說了句,能否給他吃一碗……
溫蕎遲疑片刻,卻沒拒絕,點了下頭。
霍冬青道:“包的多嗎?也分我一碗。”
溫蕎聞言輕笑了下,“挺多的,我給霍琰多包了一些,我怕忙的時候顧不上他。不過,你們可以先吃,過段時間我有空再包點。”
“麻煩你了。”霍冬青輕微點頭,笑了下。
隨即喊了胡阿姨,接了溫蕎端出來的餛飩,去給二樓的霍琰送。
溫蕎轉身去廚房,再煮兩碗。
想著霍冬青和顧醫生都是成年男人,她就多放了幾個餛飩。
在溫蕎煮餛飩的時候,顧行舟卻問了霍冬青一些關於溫蕎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說,她目前是離婚狀態?那她的丈夫怎麽就那麽放心,讓一個那麽漂亮的女士隻身一人在國外?”
霍冬青輕皺眉,而後提醒說道:“顧,我勸你最好別有什麽不該有的想法,她的丈夫身份敏感。”
霍冬青是霍家養子,但養父是個軍人,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霍冬青都知道。
他和顧行舟同學多年,顧行舟都不知道霍冬青的父親是個位高權重的老將軍。
顧行舟溫和笑著。
“我就是喜歡漂亮的東西,當然,也包括漂亮的女士。但我沒做什麽不好的行為舉動,你放心,我是個紳士。”
顧行舟的人品那是沒得說。
對待他們這些留學的華人,一直都很友好。
甚至很多時候,也會出手幫忙。
“溫蕎是個可憐的女同誌,她的丈夫為了讓她能來國外給孩子看病,欠了一筆不小的外債。”
“溫蕎一直深愛著她的丈夫。作為朋友,我當然希望以後她在國外,你能幫她一下。如果你有別的心思,那就算了。”
“霍,我們是朋友,那溫蕎也就是我的朋友。我沒你想的那麽不堪入目。”
溫蕎還不知道他們自己已經成為了他們的聊天物件。
把餛飩煮好後,溫蕎端著送過去,而後就迴屋了。
她也吃了點東西,正好小三寶已經醒來,自己已經爬了起來,坐在床上玩著玩具。
而後的一段時間,顧行舟倒是經常被來。
霍冬青在國外還有工作,他要提前迴去,溫蕎就把她寫的一封信讓霍冬青給帶走了。
她沒說無理取鬧的話,而是說了很多安撫沈寄川情緒的話。
她在信上說:你想做什麽就去做,我會帶著孩子好好的在國外做康複,等孩子好點了,我會帶著孩子迴去。
她還說,我很想你,也很愛你。
她知道沈寄川需要安全感,既然他需要,她有的,她就給。
溫蕎想,也許是她的書信起到了安撫沈寄川的作用。
在給小三寶治療的頭一年,他們通的書信還算多。
可等到第二年的時候,給溫蕎迴書信的,不再是沈寄川,而是她的母親呂雅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