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聯係了霍冬青,把霍琰給帶去檢查了下。
很快給霍琰做了手術,現在就是定期理療,每年都要去國外呆幾個月。
嚴**知道溫蕎為了給孩子治病,離婚也要去。
心裏更是欽佩她的勇敢和果斷。
哪裏像她,每每想兒子想的自己哭,也沒勇氣去國外陪伴兒子。
“爸,我看這沈副師長家也不容易,迴頭讓冬青幫幫忙,多加照顧下溫蕎同誌吧。”
霍老道:“你別說,你不提醒我還真沒想到。都是北城人,出門在外都是老鄉,老鄉就該多照顧下老鄉。”
溫蕎到了國外才知道,這國家與國家之間的經濟存在多大的差別。
她也瞭解了,看似柔弱還生病的小男生霍琰,竟然精通三國語言,除了外文和俄文,他還懂一點法文。
因為他們住的這個公寓房東是個法國人,房東有個女兒,叫薩拉,長得很漂亮精緻的像個洋娃娃似的女孩。
比霍琰大了兩歲。
薩拉很照顧霍琰,一來二去的,經常來國外治療的霍琰,在跟薩拉的溝通交流中,無意間學會了法語。
至於英文那就是外國通用的語言,在這麽一個大環境中,溫蕎也跟著學了不少英文詞。
在帶女兒進行第一次的治療後,溫蕎就開始請教霍琰這個小老師關於語言學習的法子。
跟他在國外就用英文交流。
她必須要學。
因為負責給她女兒做康複訓練的老師都是全英文,人家不懂得你說的中國話。
溫蕎想要瞭解女兒的情況,就隻能主動跟別人溝通。
她在剛到國外的頭三個月,一直在努力的適應下來。
除了照顧孩子,帶孩子做康複訓練,溫蕎在學習了英文後,開始在國外的中餐廳做一些事情。
從一開始的服務員,到後來到後廚幫忙。
溫蕎把自己在國外的經曆,一直在孩子身上發生的變化,都寫在了信上,她寫的滿滿當當的。
那封信漂洋過海,送到北城沈寄川的身邊。
等沈寄川給溫蕎寫迴信的時候,他已經從西北調動迴到了北城。
呂雅芝也帶著兩個孩子跟他住進了原先的沈家房子內。
一開始沈寄川是不知道該如何寫這封信的,等了幾天,他覺著,還是要給溫蕎寫一封信的,他也快要離開這個身體了。
他察覺的到,年輕的自己想要蘇醒迴來。
也是到了離開的時候。
他給溫蕎寫的信比較簡單,就是隻言片語,說讓她照顧好自己,好好的生活。
而後沈寄川去找了呂雅芝。
說了溫蕎來信的話。
呂雅芝問了幾句,得知女兒都沒給她寫信,心裏還挺失落的。
但轉念一想,可能是女兒太忙了,她就什麽也沒問。
倒是關心的問了下沈寄川他的身體怎麽樣了?
“前幾天看你臉色不好,我擔心你是不是身體哪裏不舒服,不行就去醫院檢查下看看。”
“現在在北城,離得比較近,看病啥的也很方便。”
沈寄川倒是沒拒絕。
點了下頭,說了句,我知道了。
周大姐是跟著從西北來了北城,周大姐說,去哪裏做事不是去啊,再說了,東家給她加了十塊錢的工資,她是挺高興的。
再說北城可是大首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