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雅芝還沒說完,一旁納鞋底的李琴,刺啦的抽著針線,跟溫蕎說著。
“沒鬧,都好著呢。你媽說了,你家保姆在家裏看著那倆大的,你媽給看著小的。”
“小的這個,長大了,也白淨了。”
就是像個洋娃娃似的,沒個反應。
溫蕎站在門口跟李琴以及大院裏其他幾個家屬,閑扯了幾句閑話,她抓了一把糖果,讓大家給家裏的孩子拿幾個。
這就轉身迴家去了。
呂雅芝在後麵走著,李琴還衝她眨巴了下眼。
也是好巧不巧的,被迴頭喊媽的溫蕎看到個正著。
迴到家裏,溫蕎也沒給她媽時間,當下開口就問。
“媽你跟李嫂子說什麽?打謎語還眨巴眼,我可跟你說啊,這三個孩子是我生的,我的孩子,你要是做什麽,就算你是我媽,也得跟我說一聲,不能擅自下決定。”
呂雅芝是想著帶外孫女去神桌上看看,讓神婆給叫叫魂的。
今天她帶著外孫女在門口跟李琴說話,聊了起來蘇玫的女兒夏可可。
李琴說:“蘇玫的女兒夏可可,之前不就是呆呆愣愣的,後來去了神桌上看了下,神婆給叫叫魂兒這就好了起來。”
呂雅芝聞言,也是想著,要不要帶外孫女去看看。
剛好說起這話,就看到女兒溫蕎和女婿迴來了。
知道女婿是個軍官幹部,女兒還比較相信科學,呂雅芝怕被說,立刻就不說了。
沒想到,還是被女兒知道了。
呂雅芝道:“這不是帶著三寶出去玩的時候,我們聊天說起了蘇玫。她那個女兒,不就是讓神婆給看了下,人沒多久就醒來了。”
溫蕎歎息了聲,說道:“媽,小三寶不是沒反應,是反應不明顯,有點緩慢。”
“等她三個月大的時候,我帶她去醫院檢查下。讓醫生給評估下。”
“讓神婆看,不過是求個安心罷了。”
倒是旁邊的沈寄川,來了句,“要真是神婆能給看好,我們一起去。”
如果神能治好他的女兒,他願意終身侍奉神明。
溫蕎詫異的看向沈寄川。
“你、你怎麽也跟著亂來了起來。”
呂雅芝看到沈寄川同意,當下更是興奮的說了起來。
“蘇玫的女兒之前跟個木頭似的,看完神婆,魂魄歸位迴來了,我外孫女的情況比她輕的多,說不定去看一下,第二天就能好了起來。”
溫蕎皺著眉,可聽著母親說的天花亂墜。
主要是孩子太小了,她怕帶孩子去,會沾染上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有些東西,她也是說不準的。
真是應了那句話,病急亂投醫。
“這件事等過一段時間再說。媽,我可跟你說啊,要帶三寶去看神婆,你要喊上我們,不要擅自帶著三寶就去,不然,三寶有個閃失,那怎麽辦?”
呂雅芝立刻點頭。
“我知道,我不會自己就帶孩子去看神婆的。我這不是怕說了,你聽了不高興嗎?”
溫蕎抱著孩子迴臥室餵奶去了。
沈寄川則是去問了吳大姐,關於大寶和二寶今天吃奶的情況。
倆孩子對於吳大姐倒是沒排斥。
這讓溫蕎和沈寄川都很放心。
沈寄川在將徐為民在外麵偷腥的事情告訴王政委之前,他問了下溫蕎,可有告知的必要。
溫蕎這才知道,沈寄川親眼看到了徐為民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的。
溫蕎是知道王剛和李琴兩口子的為人,他們為人正直,也能分辨是非。
溫蕎讓沈寄川把這件事告訴了王剛,但同時也讓沈寄川跟王政委說,畢竟沒有親眼看到的證據,正好是讓王家的人去縣城,直接抓了個徐為民的正著。
王剛知道這個訊息的當天晚上,迴家跟妻子說了這件事。
李琴一聽,當下就坐不住了。
“這都敢跟人在外麵親嘴兒,這個徐為民啊。不行,我明天去縣城找絨花,這件事必須要讓徐為民給咱家絨花一個態度。”
王剛:“還要什麽態度,離婚,直接離婚。”
“你明天去縣城,喊了絨花迴來。她要是不願意離婚,那以後有什麽事兒別迴來找我。”
李琴第二天早上天剛亮就去了縣城。
隻可惜的是,等到晚上天黑才迴來,也沒帶迴來不聽勸的女兒。
李琴氣的不行。
她是哄也哄了,說也說了,罵也罵了,就差上手打了。
沒勸迴來。
二丫和弟弟放學後,帶著弟弟在家裏寫作業,看著天黑,爸沒迴來,媽也沒迴來,她就去廚房準備晚飯去了。
剛生火燒起來,她媽迴來了。
“媽、我姐迴來了嗎?”
李琴把手裏的包一丟,當下坐在沙發上。
氣哭了自己。
“二丫,你以後可不能學你姐啊。你姐是要把我給氣死了,好說歹說的,也不聽勸。知道徐為民在外麵做的荒唐事兒,也不願意離婚。”
“我不管了,我真的要被她給氣死了。”
二丫倒是淡定,來了句,“我覺著溫蕎阿姨之前說的一句話挺對的,尊重他人命運。”
“媽,有時候我們是左右不了別人命運的。我姐願意受罪就讓她去受罪吧。就算你和我爸,把我姐給綁迴家,她自己不醒悟,還是會跑迴去的。”
李琴詫異的看著二女兒。
她這二女兒的聰明勁兒,像她丈夫王剛。
大女兒的憨傻勁兒也不知道隨誰了。
等王剛下班迴來後,李琴哭著訴說著今天去勸女兒的情況。
王剛也丟下了一句話,那就不管她死活了。
嘴上是這樣說著,但在後來的日子裏,李琴還是頻繁往縣城跑,就是想著,勸不動女兒離婚,好歹勸勸女婿收心迴歸家庭。
誰知道,王家人不強勢的態度,更加讓徐為民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