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永亮隻能嚴肅的這樣說了句。
不然那豈不是太尷尬了。
堂堂軍長私下會婦女同誌,還被自己的下屬幹部撞到個正著,吳永亮說完起了身。
呂雅芝隨即也跟著起身來。
不等吳永亮說話,她笑著說,“吳大哥,您忙就先迴去吧。我閨女家裏三個孩子的,我還得去看孩子。”
溫蕎看著跟吳軍長說話的媽媽,以及進門來說要找小叔的沈霄。
這可真是都湊到一塊去了。
偏偏這個時候,沈寄川給溫蕎找的保姆,也來了。
大院的一個嫂子來門口喊,說是大院門口有人要來沈副師長的家做保姆呢。
沈副師長老婆一胎生了三個孩子,就屬她家最需要照顧孩子的保姆了。
溫蕎喊了她媽一聲。
“媽,你看著大寶,我去門口接了人來。”
“行,你去忙。”
呂雅芝剛接過大寶抱在懷裏,突然聽到屋內傳來二寶的聲音。
她是抱著孩子往屋內去。
本是要走的吳永亮,著急的問了句,“呂同誌,需要幫忙不,我給抱個孩子吧。”
說出這話的吳永亮都覺著不可思議。
他自己的孫子在家裏都不想抱,現在卻想著去抱別人的孫子……
呂雅芝哄娃呢沒功夫搭理外麵的人。
溫蕎帶著來家應聘的保姆,路上跟她也把家裏的情況都講的差不多了。
“吳姐,你先帶半天孩子,你放心,不是讓你白帶的,就是先上手,我看看。”
這吳姐四十出頭,個子不高,人看著挺老實。
吳姐的性格甚至有點木訥,聽到溫蕎的說,說道:“該的,我就是來給主家帶孩子做飯的,介紹人說了,主家說啥我就做啥。”
目前瞧著是呆呆愣愣的,剩下的要看做事利索不。
溫蕎交代完,轉身來看向還在院子裏站著的兩個人。
吳永亮和沈霄,一副都對彼此不熟的樣子。
吳永亮在抽煙,沈霄在看滿院子的尿布,心裏想著,要是溫蕎嫁的人是他,那該多好啊。
溫蕎是他的,孩子也是他的。
溫蕎瞧了下吳軍長,輕聲說道:“吳叔叔,您去忙您的事情吧。我媽她暫時走不開,您也瞧見了,我們三個孩子,太需要人手了。”
吳永亮道:“溫蕎同誌啊,你媽媽還很年輕,有必要爭取自己下半輩子的幸福。就是你媽媽太不放心你了,纔想著犧牲自己,來幫你。”
溫蕎點頭,“是的,您說的沒錯。但我媽媽要是有喜歡的人,願意再嫁,我也不會反對的。”
“吳叔叔,您是個好人,隻是您家裏的兩個姊妹,實在是不好相處。您也瞧見了,我媽媽性子多軟弱,我就那麽一個媽媽了,要真是她出了什麽事情,我怎麽辦啊?”
吳永亮知道溫蕎的顧慮。
當下說道,“這都好解決。我這次來,就是想見見你媽媽,跟她道個歉。要是她願意的話,我能跟她領證,這樣的話,吳家的家產有一半給她。”
溫蕎沒什麽太過於高興的表情。
而是淡聲說道,“這件事要是看我媽媽的態度和想法。”
“不過,我現在找了保姆,要是我媽媽願意去北城,我也不會阻撓的。”
這個時候,懷裏抱著二寶的呂雅芝從屋內出來了。
她眼神無比認真的說道,“我是不會一個人迴北城的,要迴,我們一家子都得迴去。”
“等我女婿啥時候迴北城,我再跟著一起迴去。”
吳永亮將這話給聽進去了。
心裏想著,沈寄川到底是犯了什麽錯,怎麽就被搞到大西北來了?
吳永亮被呂雅芝給勸走了。
沈霄沒走。
溫蕎懶得搭理他,隨即迴屋去了。
晌午頭上,第二個保姆來了,是個是三十七八歲的大姐。
剛到大院,眼睛就到處亂瞅,溫蕎打眼一瞧不喜歡。心裏對這個大姐沒任何好感。
“這就是軍區大院啊,可真氣派,我聽人說,外人想要進這裏麵來,都要被人領著。”
“門口那倆同誌看著可兇了,我都說了,我是來一個大領導家裏做保姆的,還不給我開門。”
聽到這話後,溫蕎站在原地。
“這位大姐,真不好意思,我覺著你這個人話太多太密,我家是找人來看孩子的,不是來找人聊八卦的。”
“我現在帶你出去,麻煩你哪裏來的哪裏迴去。”
溫蕎硬氣的把人給帶了出去。
那保姆頓時不高興的大聲喊了起來。
“我還沒進你家做事,你就把我給轟出來了,你沒試用一下我,咋就覺著不合適啊?”
“人家都喜歡我話多,說我在家裏多說話,顯得有人氣。”
“喂,你是誰啊?讓你家大人出來跟我說,你說的不算。”
溫蕎被她的話給氣笑了。
“我就是要雇保姆的女主人,我就是孩子的媽媽,我說的怎麽就不算了。行了,大姐,你去跟介紹人說,沒介紹人成功,我也不要迴她的錢。”
“你趕緊走吧。在這裏住的都是領導幹部,要是被人看到,會把你的當做尋釁滋事,抓去蹲局子。”
聽到溫蕎的話,那大姐轉身走的老快了。
在溫蕎要轉身迴家屬院的時候,被旁邊竄出來的人攔住了。
“趙麗華,你想幹什麽……。”
看著跟兔子似的竄出來的趙麗華,溫蕎還是覺著奇怪。
不是把她給攆走了吧。
怎麽這個趙麗華像那打不死的小強。
趙麗華看著溫蕎,卻是裝出一副慈愛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