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川在王家沒看到徐為民的人影,放心的跟著王政委去師部上班去了。
他沒想到的是,他剛走不過一個鍾頭,徐為民來了,帶著老婆王絨花一起來的。
他前麵推車,王絨花提著東西在後麵跟著。
“為民,你這次能主動說帶我來孃家,我是真的很高興。”
“我這一直懷不上孩子,我還以為你生氣嫌棄我了呢。”
“你放心,這次來,我讓我娘帶我去找老中醫拿個偏方來吃吃,等我調理好了身體,保證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徐為民敷衍的應著。
進入軍屬大院後,徐為民腳步著急的往前走,王絨花則是在後麵跟著小跑。
這男人是她自己死活都要嫁的,隻要徐為民對她好一點,王絨花就覺著自己超級幸福。
“為民,你等等我啊。”
王絨花追了上去後,見徐為民停在路邊,她還以為是等自己的,忙著上前。
“你還知道等我啊,你個子高腿上走的快,我都跟不上了。”
徐為民沒多高,一米七足夠了。
王絨花有點矮,一米五三左右。
因此在她眼裏,徐為民就是個大高個,像個偉岸的大丈夫似的,把她給迷的五迷三道的。
徐為民沒理會王絨花的話,墊腳看了下溫蕎家裏,正好這時,溫蕎出來把兒子的尿布拿出來晾曬。
她都是在屋內的衛生間內洗,洗好了再拿到外麵晾曬,很少蹲在院子裏洗衣服。
主要是這院牆不高,人來人往的,她怕被人盯著看。
溫蕎也沒那麽喜歡跟各種人打交道,說話聊天的。
剛出來曬,發現撐衣服的竹竿倒,溫蕎忙著去扶起來,隻聽到咣當一下,她家門被推開了。
進來一男的……
溫蕎還沒出聲說話,徐為民直接走了進來。
“溫蕎同誌,你別動,放著我來,你這剛生完孩子身體肯定很虛弱,我來幫你。”
溫蕎看了下徐為民,嗓音冷淡的說道:“不用了,謝謝。”
“麻煩你出去出去吧。”
王絨花看著跟撒腿跑的兔子似的丈夫,就那麽轉眼間,她才剛走到丈夫跟前,還沒等她喘氣一下,徐為民就跑到了沈家。
王絨花也跟著走了進去。
張口罵了句,“狐狸精……。”
這話是當著溫蕎的麵說的,溫蕎自然是不容忍她。
“王絨花,你自己的男人管不住,像個發情的野狗到處亂竄,你來罵我,我可告訴你,要不是看在你爸媽的份兒上,我不扇死你。”
王絨花挺胸上前,衝著溫蕎叫囂。
“你扇我一下試試。長得漂亮了不起啊,還罵別人是野狗,你纔是野狗……。”
溫蕎當下一巴掌扇了過去。
“不扇你我今天都吃不下去飯。”
“滾,都給我滾出去。”
溫蕎打完了王絨花,直接抄起晾衣的竹竿,朝著王絨花和徐為民的身上就亂打。
徐為民嗷嗷的喊著,“溫蕎同誌我可是來幫你的,你說你咋還打人呢?”
“我看你一個女同誌做事不方便,我好心幫你,你看,你誤會了不是。”
溫蕎冷聲道:“少來我家。”
“那你還借我的書本呢,你不讓我來,你還我書。”徐為民在門口叫囂著喊。
溫蕎轉身迴屋,呂雅芝懷裏抱著孩子,看著氣勢洶洶的女兒。
問著:“咋了這是?誰在外麵亂喊的?”
溫蕎沒迴答母親的話,轉身迴屋將看了幾個月的書本,一股腦收拾好,全部拎在手上,直接去了王家。
李琴在院子裏拆洗被褥。
聽得門外的聲音,她本身就好奇八卦,加上聽著像是女兒女婿的聲音,李琴就走了出去。
這手上拿著針線,剛到門口。
見溫蕎朝她走來,李琴話還沒說出,懷裏就被溫蕎塞了一摞東西。
“溫蕎,這是咋了?”
溫蕎道:“嫂子,這書本我是找您借的,現在我還給您了,麻煩您讓您的女兒看好自己的丈夫,別自己看不住了,就去外麵怪罪別人。”
“嫂子,你說,我跟你相處這麽久,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你女兒剛才跑到我家裏罵我狐狸精。我喊你一聲嫂子,你女兒王絨花是不是得喊我一聲嬸兒。”
“你也別嫌我說話直接,王絨花是一點禮貌規矩都沒有。”
這要是換作別人,李琴肯定是相信女兒的話。
但她麵前說這話的是溫蕎。
李琴對溫蕎的性格和品德是瞭解的,再加上上一次王絨花的無理取鬧,還有她那個女婿的不正經,李琴是沒文化,卻不是沒腦子。
當下知道是咋迴事了。
立刻罵女兒,“絨花,你也老大不小了,咋一點腦子也沒有啊。”
“溫蕎是沈副師長的老婆,人家沈副師長比為民強多了,你咋能覺著溫蕎能看的上為民啊?”
“還有你為民,你閑著沒事兒老往別人家跑幹什麽?”
“說出來我都覺著丟人現眼。”
“趕緊迴家去。”
轉頭來,李琴看向溫蕎,“小蕎啊,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