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雅芝落落大方的走了過去。
臉上平和的看著吳永亮。
“吳首長,您怎麽來了?昨天,該說的我都說了清楚,我跟您再也不可能了。”
“您也知道,我二婚過的很痛苦,好不容易離掉了,現在隻想過輕鬆的日子。”
吳永亮看著呂雅芝。
“呂同誌,就算你不嫁給我,也可以留在北城。”
“你這人實在,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質樸。說實話,跟你說話閑聊,讓人很輕鬆。”
呂雅芝笑了笑。
“我也不會說話,都是胡亂講的。”
“我女兒快要生孩子了,我得跟著去。女婿在大西北,我女兒要隨軍過去,你說,我就這一個孩子,我女兒在哪裏,我就去哪裏。”
聽得呂雅芝主動提起女婿沈寄川。
吳永亮多問了句。
“沈寄川到底是犯了什麽錯誤?怎麽被調動到大西北去了?”
呂雅芝目的達到。
臉上故作帶著疑惑和不懂的說:
“這個啊,我也不清楚。隻是聽小蕎無意間說過一嘴,好像是他本家那個哥哥,拿了什麽不好的證據,去找人舉報了他。”
正說著,看到沈寄川提著裝了溫蕎衣裳的手提箱出來。
看到吳永亮,沈寄川道:“首長,您怎麽來這裏了?”
吳永亮端著長輩的架子,咳嗽了聲。
說道,“我是來給呂同誌道個歉。”
呂雅芝則是看了下女婿。
說道:“寄川,吳首長剛才問,你是怎麽被調動去的西北,我也不清楚,你跟吳首長說一下。”
沈寄川隻是輕微皺了下眉頭,不知嶽母在這個時候跟吳軍長說他的事情,是想做什麽?
但還是借一步,跟吳永亮聊了起來。
吳永亮聽完後,當下罵了句。
“奶奶的,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沒有的事情也往你身上栽贓。”
“你也真是的,這就認下了?”
沈寄川沒過於多說,隻是淡聲解釋了句。
“服從組織上的安排,加上我老婆懷孕,我怕被奸人暗中陷害,去西北也能圖個清靜,索性就過去了。”
吳永亮看著沈寄川,沉默了下,帶了幾分關心的說:
“在大西北要是遇到麻煩就聯係我,我吳永亮不站隊,你這人沉穩,將來肯定有所成就。”
“還是那句話,有事兒就找我。”
“甭管我和你嶽母的事情成不成,都能找我。”
沈寄川點頭,說了句謝謝。
吳軍長又歎息了聲,輕聲交代了句。
“呂同誌這次要跟著你們去大西北,這個女人挺可憐的,善待她一點。”
沈寄川立刻說道:“當然,嶽母也是媽,我會跟溫蕎一起孝順她的。”
年輕的嶽母隻比他大了幾歲。
但沒法子。
誰讓他娶了人家年輕的女兒,那他就得給人當女婿。
吳永亮沒說什麽話,把提來的東西放下,轉身就走了。
呂同誌把話說的清楚了,她得去大西北照顧女兒生孩子。
再加上他吳家那個不成器的女兒鬧的這一出。
想留下呂同誌那肯定是不行了。
溫蕎出來,正好呂雅芝提著東西,跟沈寄川說,她先把東西拆了裝包裏,帶去大西北給溫蕎吃。
“剛才誰來了?”
沈寄川道:“吳軍長來了,說了些話,就走了。”
見丈母孃去往車裏放東西。
沈寄川壓低聲音跟溫蕎說:
“吳軍長還跟我說,讓我們照顧好你媽媽,說,你媽媽是個可憐的女人。我覺著,吳軍長是挺喜歡你媽媽。”
溫蕎瞧了他一眼,小聲說:
“吳軍長挺好的,隻是他家裏那兩個女兒。還有那個吳家大嫂,也都是心眼子很多的人。”
“我媽要是嫁過去,指定是給他們家當牛做馬。”
那還是算了吧。
她媽在王家當牛做馬那麽多年,已經做夠了牛馬。
溫蕎和沈寄川這就要上車了。
突然看到不遠處騎著摩托車突突突的來了一人。
沈霄下了車,直接朝著這邊走來。
“小叔,你迴來怎麽也不聯係下我?要不是我知道這裏,我還真找不到你。”
沈寄川皺眉看著突然而來的沈霄。
他不想讓老宅、甚至楊宏宇,他們知道他和溫蕎來了北城,就是怕會給溫蕎帶來傷害。
對侄子沈霄都隱瞞了行程。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沈寄川問。
“我去你原先住的家屬院找了,沒找到,我就來呂阿姨這裏找找看。”
沈寄川眼神立刻沉了下來,帶著冷淡。
“沈霄,你到底是找我,還是找溫蕎,你想幹什麽?”
“記住,溫蕎是我老婆,別做什麽不該做的事情。就算你是我侄子,我也不可能手軟。”
這個沈霄,陰魂不散的纏著溫蕎,他到底想幹什麽?
沈寄川覺著沈霄好幾次都想找的是溫蕎。
隻是不敢當著他的麵說。
估計沈霄這個狼崽、子狗東西,巴不得他和溫蕎離婚,他好追求溫蕎。
而一旁的溫蕎,突然有種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感覺。
她可是什麽也沒做的啊。
沈霄卻一副被人戳中心思的不自在。
“小叔,你肯定是誤會了,我隻是來看看你的。我什麽也不想幹,關心下自己小叔不行啊?”
沈寄川哼了聲。
看了下溫蕎,低聲說,“你先去車上等我。”
溫蕎點了下頭,眼神看了下沈霄。
沒想到,正好對視上他看她的眼神。
溫蕎也是覺著沈霄好奇怪,幹什麽一定要來他們家?
但沈霄說的理由也沒錯。
可能他隻是來看小叔沈寄川,剛好碰巧,他每次來找沈寄川的時候,溫蕎都在身邊,僅此而已。
坐上車後,呂雅芝看著溫蕎後。
“剛才那個人叫沈霄,我知道他是沈寄川的侄子,他問了我很多關於你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麽目的,就沒跟他說。”
溫蕎道:“媽,不說是對的。那個沈霄神經兮兮的。”
溫蕎覺著沈霄對她不是喜歡,他是想哼插一腳,好拆散她和沈寄川。
畢竟拆散她和沈寄川也是老宅想要的結果。
之前是拆散他們,現在她懷孕了。
溫蕎怕沈霄現在是想弄掉她肚子裏的孩子。
現在任何一個出現在她在身邊的人,不管男的還是女的,她都得謹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