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三十班，這間略顯老舊的教室裡淩亂地擺放著石膏、畫架、課桌，以及其他一些美術生的常用品。也不知是什麼時候的事，黑板沾染了星星點點的顏料痕跡。哪怕是值日生對此也並不在意，就這麼任由這些顏料一次次一層層堆疊覆蓋，將原本單調的黑色塗抹得色彩斑斕。這裡總是瀰漫著顏料和石膏的特殊氣味，混雜著粉筆灰和少年少女們的青春荷爾蒙。即便藝考在即，班上的這二十來號人臉上也見不到多少緊張感，似乎大家都對自己的實力胸有成竹，抑或是對自己的將來毫不擔憂。尤其是角落裡的最後一排，偶爾會響起一點不同尋常的笑聲。陳墨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他長相清秀，麵板白皙，前額一綹黑髮微微遮住眉眼，嘴唇總是抿得緊緊的。性格更是沉默寡言，除了上課回答問題，幾乎不主動開口。他像一株安靜的文竹，獨自生長在角落。班裡同學都說他不合群，他本人對此卻不甚在意。至於他的同桌——卻是截然相反的性格。“陳墨，幫我跑個腿唄？”鄭晴紮著馬尾，額前是整齊的劉海，眼睛大而明亮，尤其是她的臥蠶和雙頰的嬰兒肥，讓她笑起來愈發顯得可愛。陳墨很喜歡看她笑起來的樣子，還有她每次吃零食，腮幫鼓鼓的，像一隻小倉鼠。她側過身子看著陳墨，笑眯眯地用胳膊肘頂了下他的肩膀：“我想吃辣條，還有乾脆麵……對了，我還想喝優酸乳！給你十五塊，剩下的就當你的跑腿費了，怎麼樣？怎麼樣？”陳墨冇敢直視她那雙微微彎起的杏眼。他低聲“嗯”了一聲，接過錢，起身往教室外走。鄭晴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笑意。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開始注意這個不愛說話的少年。明明不愛跟人溝通，每次自己跟他搭話，陳墨又總是會靦腆地笑著，跟她有一句冇一句的聊；她故意一次次把橡皮和其他各種小玩意掉到他腳邊，他都會默默撿起來遞給她，臉紅紅地扭頭不看她的裙底。鄭晴知道，他喜歡自己。隻是這傢夥太害羞太靦腆了，扭捏得讓她又好氣又好笑。“下次我得主動點才行……”鄭晴在心裡嘀咕著。這樣的日常持續了快有六年，或許是因為兩人成績相近，又或許他們真的有某種緣分，自從他們初一分到同一個班開始，每一次分班，兩人都能精準地分在一起。鄭晴的零花錢很多，又非常喜歡吃零食，故而陳墨隔三岔五就會幫她跑腿，鄭晴總會故意把錢給得多一些，作為陳墨的跑腿費，或者掰一半零食塞進他嘴裡。“來來來，這個薯片超好吃的，我從小吃到大，不信你嚐嚐～來嘛來嘛，彆害羞啊！真是的！”每次鄭晴親昵地餵給陳墨零食，陳墨都紅著臉彆過頭，但最後卻還是乖乖張嘴。班裡同學就是再傻，也看出來了兩人關係非同一般。陳墨離開教室的時候，後排有人笑嘻嘻地起鬨：“陳墨，你家晴晴又在使喚你啦？”引得其他同學一陣發笑。陳墨低頭不語，不好意思去看是哪些人在瞎起鬨，快步走出教室。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燙得嚇人，估計已經紅透了。鄭晴心裡癢癢的，她喜歡看他這副害羞的樣子，卻也嫌他太被動。明明眼神裡全是喜歡，為什麼偏要藏起來，不敢說出口？“哼，我有一計！既然你不主動，那就我來！”鄭晴眼珠一轉。那天是週三下午，英語課。盛夏特有的熱浪從窗戶湧進教室裡，頭頂老舊的吊扇無法對抗那股高溫，有氣無力地吹出溫熱的氣流。藝術班的文化課形同虛設，很少會有老師來講課，自習已成了常態，教室裡隻有沙沙的寫字聲和偶爾翻書的聲音。鄭晴和陳墨的課桌在最後一排，位置隱蔽，前麵是高高的書堆，旁邊又放著畫架，根本不用擔心開小差被老師發現。不過兩人平時學習都很認真，老師倒也不會注意他們。一切都與往常一樣，就是一節普通不過的自習課，直到鄭晴忽然把椅子往陳墨那邊挪了挪。兩人是同桌，位置本來就近，鄭晴這麼一挪，兩人的椅子便緊緊挨在一起，鄭晴的校服裙襬輕輕蹭到陳墨的腿。還在專心做功課的陳墨根本就冇有將同桌的舉動放在心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模擬考捲上，手裡的筆唰唰寫個不停。鄭晴神色如常，假裝認真看書，左手卻悄無聲息地滑到桌下，落在了陳墨的大腿上。陳墨的身體瞬間僵硬，他低頭看去，隻見鄭晴白嫩的小手正隔著校服褲子，輕撫他的大腿內側。她的手指像羽毛一般，溫柔地繞著陳墨大腿內側打轉，然後慢慢向上遊走。“你，你乾嘛……”陳墨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明顯的顫音。他想夾緊雙腿，卻被鄭晴的手用力按住。“噓～彆出聲。”鄭晴側過頭，狡黠地笑了，聲音甜軟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我就是想摸摸你而已，不行嗎？”她的手繼續向上，指尖貼著大腿內側的敏感麵板，用輕柔的動作不斷挑逗。陳墨的呼吸立刻亂了，他死死咬住下唇，雙手抓緊桌沿，指節發白。前排有人回頭看了一眼，陳墨連忙低頭裝作認真寫題，可鄭晴的手不僅冇停，反而愈發放肆起來。陳墨呼吸急促，用疑惑茫然、又帶著些羞澀的眼神回望鄭晴的眸子，那表情在鄭晴心裡點起一團火。——就是這個表情，她想看的就是這個。鄭晴抿嘴一笑，她的手已經不滿足於隻在外部挑逗，而是更進一步——從陳墨校服短褲的褲筒下麵伸了進去。“你的麵板怎麼好像比我的還嫩？”鄭晴半是享受、半是嫉妒地吐槽道。她的動作從隻用指尖掃弄變成了用整隻手掌摩挲揉捏，青春期男生光滑緊實的大腿在她手裡被肆無忌憚地玩弄著，陳墨握筆的手有些顫抖，事情實在是太過於出乎他的意料，陳墨大腦空白，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這裡……好燙。”鄭晴低聲呢喃，手指終於抵達了目標。她隔著內褲握住了陳墨已經半硬的**，用手指在內褲上描摹出他**的輪廓。“嗯？原來早就硬了呀？你對我興奮了？”鄭晴撫摸著陳墨的**，手指漸漸上移，輕輕揉搓**頂端。陳墨的額頭滲出細汗，他拚命壓抑著喉嚨裡的低吟：“鄭晴……這……這裡是教室……”鄭晴的手掌包裹住整個輪廓，隔著那薄薄一層的內褲上下套弄起來，動作越來越大膽，陳墨的呼吸也隨之愈發急促起來，原本就已經半勃的**迅速充血漲大。“如果想我停下的話也行，”鄭晴手上的動作一頓，笑著繼續說道，“既然你不喜歡，那還是算了吧。”“不，不，彆……停……”陳墨的話說得結結巴巴，聲音也越來越小。“你說什麼？我聽不見誒。”鄭晴裝傻，右手作勢就要抽回。“求你不要停。”陳墨囁嚅著。鄭晴魅惑地笑了，她的大拇指在**位置按壓，隔著布料畫圈。陳墨的**在她的掌心一跳一跳的，硬得發燙。鄭晴湊到陳墨耳邊，呼吸的熱氣噴在他的脖頸：“陳墨，我喜歡你。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懂嗎？”沉默了許久，陳墨終於低低的嗯了一聲。鄭晴笑了，手上的動作更加快速，陳墨的**頂端已經滲出先走液，把校服褲子染出一小片痕跡。鄭晴感覺到他的顫抖，語氣更開心了：“看，你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以後我摸你的時候，你不許躲，知道嗎？”陳墨輕輕點頭，羞得將臉埋在試卷中間，任由鄭晴的手肆意撫摸。“真乖，乖孩子有獎勵哦。”鄭晴抿了抿嘴，手指挑起陳墨內褲的邊緣，直接伸了進去。陳墨隻感覺自己的**被那隻溫暖的小手緊緊握住，**上傳來的觸感好軟，陳墨偷看鄭晴的側臉，任由自己沉溺在那份快感之中。鄭晴時而輕輕撫摸，時而用力握緊，甚至用指肚輕輕摩擦敏感的冠狀溝。那感覺對於陳墨初經人事的小弟弟來說實在是太過於強烈，快感如電流竄過，陳墨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鄭晴笑著抽回手，蔥蔥玉指上滿是粘膩濕滑的白色液體，剩下的精液在陳墨的內褲裡暈開，把校服褲子也浸濕一大片。“你射的真多，”鄭晴看著陳墨那因快感而恍惚的可愛表情，幾乎不能自持，現在就想把他推倒，“還要再來嗎？”陳墨還沉浸在剛纔的餘韻裡冇有回答，而鄭晴也並冇有真的要征求他的同意。她用紙巾擦掉手上的精液，然後壞笑著，將手再次伸進了陳墨的褲子。青春期少年的不應期出乎意料的短，陳墨原本已經軟趴趴的**在鄭晴的逗弄下，冇過多久便再次站起，把校褲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整整一節課，鄭晴都冇有放過陳墨，但又故意不給陳墨過於刺激的快感，讓他不能射第二次。陳墨咬著唇，汗水順著下巴滴到課本上，下身卻誠實地保持著勃起的狀態。放學鈴響的時候，他已經快要崩潰了，褲子前麵濕了一大片。“彆回宿舍，跟我去圖書室。”鄭晴收回手，在他耳邊吹氣，“今天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哦～”陳墨紅著臉不發一言，腳步卻誠實地跟著鄭晴走向圖書室，像是被主人訓斥的小狗。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