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小淩獃獃地看著感染者的屍體被扔進異次元亂流，過了半晌纔回過神來，質疑道：“你們就這麼把感染者的屍體扔了？”
陳筱魔奇道：“不然呢？”
“這可是有極高研究價值的樣本啊！”淩小淩道，“如果留給官方的話……”
“如果留給官方那我們可能就都暴露了。”陳筱魔接過話茬。
“偷偷留給他們不就好了？又不需要咱們出麵。”淩小淩疑惑道。
陳筱魔解釋道：“我們也曾考慮過這麼做，但治安局有個靈能者能窺探屍體生前的記憶，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不能把屍體留下。”
他說的是吳東。
“這……好吧。”淩小淩有些出乎意料道，“你說的那個人應該是預言係的靈能者，這個派係的靈能者很少見，想不到治安局竟然有一個。”
說起靈能，陳筱魔和張逸風可就不困了。
“快說說，預言係是怎麼回事？”張逸風催促道，“很厲害嗎？”
淩小淩搖搖頭：“沒什麼戰鬥力。”
“那就難怪了，前線用不上唄。”張逸風道。
“你們不是說能窺探屍體的記憶麼？也許是這個能力對前線幫助不大，要是能預知未來那就不一定了。”淩小淩分析道。
“還能預知未來？”張逸風奇道。
淩小淩道：“我所知道的預言係靈能者有兩個分支，揭秘型與預知型。揭秘主要是通過某種條件瞭解過去已發生的事件、事情、秘密等。對每個靈能者來說，方式和結果都是不同的，比如方式可以是通過物體，也可以通過屍體，就如你們所說的那個人一樣；而結果可以是瞭解物體所在區域發生過的事情，也可以是屍體生前的記憶，也可以是屍體生前到過的地方，或者物體本身經歷過的變化，物體本身的性質、特性、隱藏的資訊等等；這個條件和結果是不可變的，在靈能者覺醒時就已經決定好了。”
“那，你說的這個條件和結果自己不能選擇嗎？我是指覺醒的時候。”陳筱魔問道。
他想起了自己覺醒的夢境，自己可是從來都是有選擇的，而且還有三個。
淩小淩想了想，道：“這我也不能確定，或許有選擇，或許沒有，總之覺醒之後就不可改變了。”
“那……”張逸風也提問道，“揭秘型的靈能者變強之後能怎樣呢？對戰鬥有什麼直接幫助嗎？”
淩小淩比較確定地答道：“應該是條件的限製更寬鬆，得到的結果更清晰準確吧，比如不再限製必須是屍體，可能活人也能挖掘到記憶；或者挖掘到的記憶更詳盡等等。至於對戰鬥的幫助嘛……”
張逸風搶答道：“我懂了，對戰鬥完全沒有幫助對吧？”
“也不能那麼說……”淩小淩否定道，“至少靈力變強之後可以更頻繁地使用能力，並且如果使用靈能武器的話，比如靈能槍械、靈能劍、靈能盾什麼的，可以使武器的威力發揮得更大，或者效果更持久。”
張逸風：(?Д?)
“還有靈能近戰武器？”
“當然有啊！”淩小淩一副理所應當的口吻道，“很多強化係靈能者都更偏愛近戰武器。”
陳筱魔和張逸風：(?д?|||)
“為、為啥啊？”
淩小淩解釋道：“因為近戰武器更能發揮強化係靈能者在體魄上的優勢，也就是力量、敏捷、體質等身體素質屬性，而靈能槍械更多依賴的則是靈能者的精神力。”
“哦，我懂了……”張逸風恍然大悟：“原來是戰係武器和法係武器的區別。”
淩小淩：(′?ω?`)?
陳筱魔：????
“不用管他，你繼續說。”陳筱魔道。
“好吧，揭秘型靈能者就說完了，接下來是預知型……”淩小淩也有點適應張逸風時不時語出驚人的節奏了，於是無視了他繼續道，“預知型靈能者顧名思義就是預知未來，但沒有想像中那麼誇張，也是需要條件和對應的結果。條件可能是需要睡覺，需要冥想，或者隻能預知與自己有關的事，或者隻能預知自然災害，或者需要某些契機才能被動觸發，比如你將要麵臨巨大危險時或者麵臨改變命運的重大選擇時；至於結果，往往是未來的一些片段或者映像，或者事物的真相，或者一個模糊的想法和直覺等等……”
“那未來能被改變嗎？”陳筱魔問到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如果不能改變，那這個能力的價值就會大大縮水。
“當然可以改變。”淩小淩肯定道，“不用把它當做既定的事實，這個未來隻是眾多未來可能性中的一個，隻不過是發生的概率比較大的那種，並不是無法改變，可以理解成啟示或者警示吧。不過當你陷入死局無法改變自身處境或者對環境做出改變的話，那未來就是相對固定的了。”
陳筱魔點點頭。
這個很好理解，比如你墜落山崖，那隻有等死，這時候給你再多啟示也沒用。
淩小淩繼續道，“還有一種情況比較常用，就是探查事物的真相。比如你身處幻境或者看到了幻象，那麼由於幻境和幻象本身的真實是固定的，無法做出改變，那麼一旦你獲得啟示，就是真實的未來。”
陳筱魔聽懂了。
這個能力倒是很好用啊。
張逸風：[?_??]
你們在說什麼？
“但是，這種對於真相的啟示一定程度上也很像是揭秘啊，為什麼不歸類為揭秘型呢？”陳筱魔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個問題問得好。”淩小淩想了想，答道，“但你說的那種情況往往應用於機關陷阱，屬於揭示事物過去的秘密，對於幻境和幻象這種時刻發生變化的情況來說就不適用了，因為它的過去不是固定的，是在不停變化的，你無法判定它過去的哪個狀態纔是真相，所以隻有預知它的未來走勢才能幫助你走出幻境或者打破幻象。”
“哦……”陳筱魔這下徹底懂了。
張逸風：(′?ω?`)?
雖然聽不懂，但是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感覺預言係靈能者如果腦子好使的話會非常厲害啊。”陳筱魔感嘆道。
淩小淩對此也表示贊同：“沒錯，是個非常需要腦子的型別，如果恰好腦子不好使的人覺醒了預言係能力，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陳筱魔默默地看了張逸風一眼，沒說話。
張逸風：(′?ω?`)?
“好了，我講了這麼多，是不是該輪到我發問了。”淩小淩道。
“行，你想問什麼就問吧。”陳筱魔爽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