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如意空間。
兩人搜了下屍體,留下手機,裏麵有很多人的聯絡方式,沒準哪天能用到。
其他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連同屍體都拋到了異次元空間。
按照張逸風的說法,如意空間外麵是不停變幻的異次元空間,一旦進入誰也不知道會被捲到哪個位麵去,當然更大的幾率是遇到時空風暴或是異界亂流之類的自然災難,普通人的身體瞬間就會被毀滅成渣,所以這是最好的毀屍滅跡的辦法。
“給。”張逸風把靈能手槍遞給陳筱魔。
“武器就放這裏唄,給我幹嘛?”
“充一下能。”
“我擦!你一共就開了四槍還讓我充能?真拿我當充電寶了啊?”陳筱魔忍不住吐槽,但還是接過了槍。
等對方接過了槍,張逸風才故作姿態道:“算了算了,拿回來吧,我自己充能,無非就是多費點精力唄。”
陳筱魔直翻白眼。
從大局觀出發,確實需要確保張逸風的精力充沛,但,這廝的態度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
張逸風看了看錶,才18點32,時間尚早,於是問道:“接下來去哪兒?”
陳筱魔想了想,道:“逛街。”
“又逛街?”張逸風現在聽到逛街二字就頭疼。
“先逛逛,這裏是西城,感染體問題爆發比較頻繁的城區,我會使用靈魂超感,看看能不能辨別出感染體,如果能找到母體感染者那就更好了。”陳筱魔詳細解釋了自己的想法。
張逸風對這個解釋很滿意。
保險起見,兩人離開時沒有用手去開啟房門,怕留下指紋,還是讓張逸風開了個短距離傳送門直接傳到了樓梯間。
夜幕低垂,街道兩旁的路燈散發出柔和而昏黃的光芒,微風輕輕拂過,帶著初夏夜晚特有的涼爽與愜意。
兩人隨便溜達著,看著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他們或是低頭快步行走,或是邊走邊鼓弄手機的,也有的手提公文包的上班族,不知是回家還是在趕赴公司的路上。他們的身影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流動的畫卷。他們的臉上寫滿了不同的情緒,有期待,有疲憊,有輕鬆,也有堅定,但更多的是焦慮。陳筱魔從大部分人的神色中讀出了對生活的迷茫和對未來的恐懼。
雖然不是前世那個藍星華國,雖然如今這個炎星的夏國並不是自己熟悉的母星和祖國,但這些日子下來,陳筱魔對這個世界也有了越來越多的認同感。
畢竟都是人類,能盡一份力就盡一份力吧。
靈魂超感!
無形的靈能之網向四周擴散開來,熟悉的感覺再度襲來,四周的一切事物——大到高樓、小到螞蟻都映入腦海。
陳筱魔將注意力集中到人上,隻見每個人都呈現出灰白交替的靈魂與肉體交織的雙重影像,一個個看過去,都是正常情況,隻有少部分人……靈體格外強壯。
靈能者!
陳筱魔保持著步伐,不動聲色地對張逸風道:“別有多餘動作,發現靈能者了!”
“什麼?在哪兒?”張逸風聞言也不敢左顧右盼,低聲道。
“剛剛從咱們身邊經過的轎車裏,一共五個人,都是靈能者。”
“五個人?擠一輛小轎車裏,坐得下嗎?”
“……這特麼的是重點嗎!”陳筱魔哭笑不得,“總之你做好準備,如果發現不對咱們立刻跑路。”
“收到!”
其實兩人搭夥以來已經很有默契了,按說不用特意叮囑,但陳筱魔總是忍不住要提醒兩句。
唉,就是操心的命。
陳筱魔又維持靈魂超感狀態盯了轎車好一會兒,直到對方遠離,貌似他們並沒有察覺到自己和張逸風是靈能者。
想想也是,畢竟靈能者頭頂上也沒寫著大字,表麵看去和普通人一樣,肉眼無法分辨。
有了事實做參照,陳筱魔印證了心中的一些想法,他甚至懷疑即使是感知係也未必都能做到分辨出靈能者,很可能還要看專長是什麼,比如自己是通過靈魂強度來進行感知,那麼其他感知係靈能者未必有如此手段,可能有的擅長辨別生物,有的擅長尋人,有的擅長感知物體,等等。
收回靈魂超感狀態,陳筱魔略微有些疲憊,不由得暗忖道:以前雖然沒維持過這麼長時間,但滿打滿算也就幾分鐘而已,靈力就消耗了大約一成,看來以後要盡量多用靈魂感應的被動效果,有需要時再發動靈魂超感,嗯。
同一時間,飛馳而去的小轎車內。
身材魁梧的王卓駕車,李寒坐在副駕,徐婉、張思思和張鵬擠在車後座。好在個頭最大的都在前麵,後麵還不算擁擠。
王卓和李寒一言不發,但身後卻是聊得熱火朝天。
“跟你們說,不是我吹,咱在感知係裏絕對是頂呱呱的,就說感知範圍,半徑200米啊,有幾個能做到?”張鵬正在口若懸河,不遺餘力地向眾人誇耀自己。
眾人沒說話,但也暗自點了點頭。
確實,一般感知係的靈能者感知範圍能到半徑100米已經是不錯的水平了。
張鵬繼續滔滔不絕地講道:“上次在海澤區的行動你們不是也參與了嘛,我比你們先到,真不是我吹,大老遠的我就感知到偽裝者的存在了……”
“那你是怎麼分辨出偽裝者的呢?”張思思好奇問道。
“嗨!那還不容易?”張鵬得意道,“我能感知到生物的肉體強度,那個偽裝者雖然外表和正常人一樣,但體內蘊含的力量卻非常恐怖,在我的感知裡,其他人都是一些小光點,而偽裝者就是一個光團,想注意不到都難。”
“那,後來你是怎麼跟丟的呢?”張思思又問道。
這真是一個靈魂拷問。
但是張鵬絲毫不懼。
“怎麼跟丟了?沒跟丟。它是自己消失的。”
大家看了看張鵬,沒說話。
場麵有點尷尬。
但隻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唉呀,我真的不是嘴硬,我不是那麼好麵子的人,跟丟和目標主動消失絕對是兩碼事,哦,你們可能不清楚感知能力是怎麼回事,我給你們仔細講講你們就知道了。”張鵬彷彿開啟了話匣子,“在我的感知範圍裡,目標的狀態就像一盞常亮的燈,它不是閃爍的那種,閃一下,還在,再閃一下,沒了,不是這樣。這盞燈一直亮著,這就意味著無論它做什麼,我都能馬上感應到,而且這個過程幾乎沒有任何延遲,所以你們應該就能明白事情有多蹊蹺了吧?什麼樣的存在才能瞬間離開我的感知範圍?那可是半徑200米的巨型區域啊。”
眾人聞言若有所悟,紛紛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