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車上其他人也依次下了車。
一共二女一男。
其中一女看上去二十六、七歲,海藍色長發如瀑,隨風輕輕飄揚,一雙碧藍色眼眸清澈見底,宛如湖麵上一抹霞光,睫毛長而翹,像是水麵上輕輕搖曳的蘆葦,透著淡淡的水潤光澤。
另外一女二十四、五歲的樣子,麵容柔和,五官精緻,如同初綻的花朵,散發著寧靜與祥和的氣息。琥珀色眼眸充滿慈愛和溫柔。
最後一名男子30歲左右,身材高大魁梧,每一寸肌膚都好似蘊含著不屈與力量,每一塊緊繃的肌肉都彷彿能爆發出雷鳴般的能量。肩膀寬厚、胸膛堅實,如同磐石般堅不可摧。
“徐婉,吳隊長好。”
“您好,我叫張思思。”
“我是王卓,請多關照。”
吳東熱情地與眾人握手,簡單寒暄幾句,很快便進入了正題。
“吳隊長,我聽說這裏發現了偽裝者,就急忙率隊趕來,但是看目前這情況……”李寒四下看了看,疑惑道,“難道……敵人跑了?”
吳東搖頭。
“那……解決了?”
吳東嘴角抽了抽,還是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這……”
熱火小隊四人不禁麵麵相覷。
“唉,不是我有意隱瞞,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吳東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敵人……突然不見了。”
“不見了?”李寒愣住了,“你的意思是說,偽裝者突然憑空消失了?”
“也不能那麼說,其實我也不是一直死盯著它,怕引起懷疑,但也就是幾秒鐘沒看,偽裝者就不見了。”吳東皺著眉頭道。
“會不會是敵人發現了你們的埋伏,突然全速逃跑了?”王卓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聲大吼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隻見一名穿著隨意、大大咧咧的男青年不知什麼時候來到眾人身旁,一臉的不忿。
“你是?”
“咳咳,我是……”
“他是張鵬。”徐婉眨了眨碧藍色的眼睛,插話道。
“咦?這位美女認識我?”張鵬詫異道。
徐婉點點頭。
“哇哦!我居然這麼出名?我自己都不知道哎。”張鵬興奮地問道,“敢問美女什麼時候認識的我啊?”
“路上看了一下人員名單。”
“……”
“不過,確實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好像大家都管你叫……”徐婉微微一笑道,“感知係的吹牛大王?”
張鵬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
“別介意啊,小徐就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王卓拍了拍張鵬的肩膀,道,“張兄弟,你剛才為啥說偽裝者不可能逃跑?”
此刻張鵬感到壓力山大,無論精神上還是肩膀上,但還是挺了挺胸,傲然道:“不是兄弟我吹,咱的感知半徑足有200米,發現敵人消失後我也是第一時間就開始感應,結果感應不到。你想想,目標就算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幾秒鐘之內離開我的感知範圍吧?”
“嗯……倒也是。”王卓點點頭,鬆開了手。
“我有一個想法。”李寒眉頭一緊,道,“既然偽裝者不是自己逃跑的,那會不會是它的同伴出手了?”
這個問題一下子開啟了眾人的話匣子。
“類似瞬移的能力?那應該隻有超能力才能做到吧,可沒聽說異形能覺醒超能力啊?”
“目前發現的異形確實都是依靠肉體力量,但什麼事都不能絕對,萬一變異了呢?”
“也許並不是超能力,或許有速度特別快的異形變種出現了。”
“我還是覺得……”
“你們的假設都太保守,我來告訴你們吧,一定是……”
……
眾人爭相發表意見,但貌似每個人說的都有道理。
因為留下的線索太少了。
陳筱魔和張逸風打死也想不到,他們毀屍滅跡的行為給治安局帶來了多麼大的困擾。
此時他們已經各回各家了。
陳筱魔一看錶,好傢夥,10點半了!謊話都沒法編。
好在母親也沒說什麼,陳筱魔從她既擔憂又不捨還夾雜了一點點小失望的神情中有了一些猜測。
莫不是覺得我在自暴自棄,準備臨死前盡情玩樂,放飛自我了吧?
一副想管又不捨得管的表情……
陳筱魔越看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沒錯。
有心解釋又怕漏了底,隻能暫且忍住。
算啦,反正距離軍訓也沒多少天了,等回頭覺醒儀式的時候我就可以假裝成為靈能者了,現在還是低調點吧,提前覺醒的秘密除了瘋子,和誰都不能說。
躺在床上,陳筱魔盤點了一下今天的行程,還挺充實。
先是收拾了王剛夫婦為民除害,然後去上京醫院無償凈化怨靈,最後還跑到海澤區死磕偽裝者。
收穫挺大,不過……會不會有點高調了?
想想,貌似沒留下什麼破綻,那個治安局的靈能者沒得到偽裝者屍體,應該察覺不到我和瘋子……
那附近也沒有攝像頭……
我們動手的時候也沒有露麵,隻是開了傳送門……
除非……有靈能者可以重現歷史畫麵,那也隻能看到藍毛和傳送門,他們會懷疑有靈能者出手,會判斷我們的能力,但不知道我們的目的。
嗯……如果按最壞的情況考慮,我們現在就要盡量避開可能引起治安局注意的任何事情,這樣的話問題應該不大。
那麼,收拾無良法官和黑龍會的事,就先放放吧。
可是這樣一來,我和瘋子去哪兒弄經驗值呢?
嗨,我怎麼也被瘋子傳染了,用起遊戲術語了。
算了不想了,頭都大了,睡覺!
疲倦湧上心頭,陳筱魔很快便進入夢鄉。
……
距離軍訓還有24天。
陳筱魔一覺睡到天明,隻覺神清氣爽。
吃過早餐,悠閑地騎上單車上學去。
剛一轉彎,就見到張逸風正跨坐在自行車座上,單腿撐地,手指輕輕敲打車把。
“久候多時了,小魔王。”
“媽哎,你要嚇死我?”陳筱魔道,“特意在路上等我,怕是有什麼好事要分享吧?”
張逸風一愣:“哎?你怎麼知道?”
“走,邊走邊說。”陳筱魔蹬起自行車。
張逸風忙不迭地趕上:“快說!你咋知道的?你都知道啥了?”
陳筱魔嗬嗬一笑:“還怎麼知道?你臉上都樂開花了,那不是有好事是什麼?”
“哈哈,是嘛。”
“那麼,什麼事能讓你這麼著急,都不能等到中午再說?那肯定是大好事,而之所以不打電話說,恐怕和能力有關,不方便在電話裡說。怎麼樣,我猜的對嗎?”
張逸風也樂了:“不愧是狗頭軍師,簡直是我肚子裏的蛔蟲!”
“擦,我可真愛聽你誇我。”
“那你猜猜……”張逸風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到底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