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有多慘?”張逸風問道。
“死者叫方雲,是被她親哥哥逼死的。”
“啊?”
隨後,個中詳情,陳筱魔娓娓道來。
原來方雲和方剛是兄妹倆,父親早亡,母親把兩人撫養大,兩個各自結婚後就搬走各自成家。後來母親生病癱瘓在床,哥哥方剛不願照顧老人,隻有妹妹方雲在和老公商議後搬回來和老人同住,方便照顧母親。而方剛除了偶爾回來看望以外,其餘事情一概不管。母親看在眼裏非常失望,於是在遺囑中將房子留給了方雲。方剛一怒之下把方雲打成重傷。方雲的家人把方剛告上法庭,結果隻判了個過失傷人,賠了點錢了事。方剛反過來以方雲教唆母親立遺囑為由也把對方告上法庭,結果遺囑被判無效,房產由雙方平分。方雲盡心儘力照顧母親多年,最後竟落得如此下場,悲憤之下病情加重,竟然不治而亡。
“這特麼是含恨而死啊!簡直是畜生!”張逸風怒道,“而且這案子判的也絕對有問題。”
陳筱魔點頭道:“就是有問題,如果在前世的話,遺囑不會被判無效。”
“我覺得法官有問題!”張逸風皺眉道。
“先把這個方剛放進黑名單。”陳筱魔冷然道,“其他的事情以後自然會搞清楚。”
“哼哼,正愁沒事做呢,這下老子要為民除害。”張逸風摩拳擦掌道。
“先不急著動手,一切還是要先以安全為前提。等明天中午咱們商量一下再說。”
“好。”
“先去六樓,還有幾縷殘魂我收一下。”
殘魂沒有記憶,隻有微弱的靈魂之力,但蚊子再小也是肉。隨著陳筱魔對這個世界瞭解得越來越多,壓力也逐漸增大,如今的安穩生活不知道還能持續多久,所以他不會放過任何變強的機會。
靈魂提煉的有效距離從3米提高到4米,還不錯!
這將是今後強化的重點!陳筱魔心道。畢竟以後在戰場上未必有機會接近屍體,而靈魂提煉作為強化自己的唯一手段,提高射程很有必要。
“啊,小魔王,趕緊感應一下,還有沒有怨靈了?我感覺自己並沒有變強多少啊……”張逸風嘟囔道。
“主樓已經被咱們洗劫一空了,嗯……住院部還有一些,另外太平間應該也有,但距離太遠目前感應不到。”
“那就先去住院部,快快,我的大棒已經饑渴難耐了!”
陳筱魔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都特麼什麼虎狼之詞。”
走進住院部,陳筱魔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滿懷期待的張逸風,幽幽道:“有一個不好的訊息,整棟樓隻有一隻怨靈。”
“啊啊啊!我要崩潰了!”張逸風鬱悶得恨不得滿地打滾。
“那還去嗎?”
張逸風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去!”
半小時後。
兩人走出住院部,表情形成了鮮明對比。
張逸風臉上寫滿了不盡興,反觀陳筱魔卻是心滿意足。
住院部雖然隻有一隻怨靈,但靈魂和殘魂的數量卻不少,收穫的純凈靈魂之力總量比剛才的主樓還多。陳筱魔全部吸收後,精神力更加充沛,此外靈魂提煉能力也在自己的重點關照下有所強化,有效距離從4米提高到5米,而且吸收殘魂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從原先的20秒提速到15秒。
真不錯,效率越來越高了。陳筱魔滿意地點點頭。
回過頭,發現張逸風正幽怨地看著自己。
陳筱魔被他盯得有點發毛,連忙道:“別急,我這就感應。”
陳筱魔閉上雙眼,集中精神。
雖然剛纔在百米範圍內沒有感應到靈體,不過集中精神主動激發靈魂感應能力後,感應靈體的範圍將擴大一倍,由原先的100米擴大到200米。
難以計數的訊號沖入腦海。
陳筱魔驚訝得睜開雙眼。
“怎麼樣?”張逸風關切地問道。
“發現了很多怨靈,那裏應該是停屍房。”
“走,過去看看!”
離開住院部,走不多遠,兩人來到急診部。
踏入急診大廳,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繁忙的景象。燈光異常明亮,將每一個角落都照得毫無死角,彷彿是為了驅散所有黑暗與恐懼,給予患者及家屬一絲溫暖與希望。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不時傳來的焦急呼喊和低沉交談,構成了一幅複雜而真實的生命畫卷。
醫護人員穿梭其間,他們身著綠色的手術服或白色的護士服,腳步匆匆卻又不失穩健,臉上寫滿了專註與堅定。有的推著擔架車,上麵躺著剛剛被送來的病患,家屬緊隨其後,眼中滿是焦急與無助;有的手持病歷夾,快速與同事交流著病情。掛號視窗前,人們排起了長隊,有的神色緊張,不時抬頭望向掛號螢幕的更新;有的低頭刷著手機,試圖在這漫長的等待中尋找一絲慰藉。而一旁的急救室,則是整個急診部最為緊張的區域,門開合間,隱約可見醫護人員忙碌的身影。
急診部上下五層,也分佈著一些怨靈,但是不方便下手,因為人多。
各種醫護人士加上病患、家屬,人多眼雜,真的很難找到機會讓張逸風出手。
不過其他非生物形態的靈體可以直接靈魂提煉,所以陳筱魔隻是帶著張逸風溜達一圈,就收穫了7隻靈魂、10縷殘魂。再次強化了靈魂提煉的有效距離,從5米提高到了6米。
把資源全堆上去了,效果也不是很明顯啊。
陳筱魔心中暗自感慨,完全沒注意到張逸風的眼神更加幽怨了。
樓裡還有一隻怨靈,但是人太多,隻能放過了。
之後的目標就是……
停屍房。
地下一層。
離開了急診部的喧囂,彷彿穿越了時間的裂縫,步入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這裏是醫院最為靜默的角落,與急診部的繁忙形成了鮮明對比。
沿著寬敞的走廊前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靜。
一扇厚重的鐵門佇立在遠處,門上鑲嵌著冰冷的金屬把手,透露出一種不容侵犯的莊嚴。
門前是兩名站崗的警衛。他們身著警衛製服,挺立如鬆,銳利的眼神更是平添了幾分威嚴與不可侵犯的氣息。
兩人完全不慌,很自然地一轉彎,進了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