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本以為喬石事件已解決,今天可以回宿舍睡覺了,沒想到收到了林薇的通知,說事件還沒調查結束,保險起見,讓他們再去醫院睡一晚。
雖然有點納悶,但四人還是選擇了聽勸,畢竟都知道靈魂收割者的厲害,沒人願意冒險。
夜晚,男生宿舍。
徐卓、陳筱魔、張逸風躺在床上,開始閑聊。
“小魔王,你說喬石都死了,怎麼這事兒還沒完啊?”張逸風帶著一絲不解問道。
陳筱魔雙手放在腦後,望著天花板,想了想,道:“可能是背後還有幕後黑手吧,比如,這個與死亡幽影交易的儀式是怎麼來的,這就很有問題,喬石三人都是普通人,從哪裏聽說這些的?而且之前林老師不是也說了麼,三人的家屬都被帶走調查了,這種調查力度和咱們平日裏新聞看到的那種普通案件完全不同,我猜上麵肯定非常重視,畢竟誰也不敢肯定以後還會不會發生類似的事。”
“也是,現在是針對我們,誰知道以後會不會針對那些官方高層啊……”張逸風點點頭,道:“而且,就算是隻針對我們,這次事件也鬧得足夠大了。我打聽了一下,據說靈能大學以前從來沒出現過這麼惡劣的事件,這次屬於被人狠狠打臉了。還好我們沒事,要不然學校這臉都沒地方放了。”
徐卓苦笑道:“唉,我竟然差點成為第一個死在靈能大學裏的學生,想想都後怕。”
“哈哈哈,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徐二愣竟然也會害怕?你這心態得調整啊,不然以後怎麼麵對異形?”張逸風哈哈大笑著打趣道。
徐卓知道他沒有惡意,也不生氣,道:“我不是怕死,而是怕還沒殺掉異形就死了,那就太不值了。而且死在戰場也就算了,死學校裡算個什麼事兒啊,我們老徐家的臉差點就被我丟盡了。”
“你們老徐家……”陳筱魔聞言喃喃道,“是世家大族嗎?”
徐卓聞言,失笑著搖了搖頭,道:“什麼世家大族,根本算不上,隻不過從祖輩開始就歷代從軍罷了,每個徐家人都必須參軍,這是我們徐家的祖訓,也是徐家的榮耀……”
“那……你姐也參過軍?”張逸風忍不住插話道。
“當然!”徐卓斬釘截鐵道,“她可是服滿了5年兵役,然後才退下來的。”
“這麼厲害!”張逸風忍不住驚嘆道,語氣中充滿了佩服。
“那是,再怎麼樣也是我的姐姐,”徐卓有些得意道,“不過我未來的成就一定比她要高就是了,我可是從小就立誌消滅所有異形的,早就盼著這一天了。不過,家裏知道我提前覺醒後,反而建議我先去治安局工作一段時間,晚一點再參軍,被我果斷拒絕了,我可是一天都等不了。”
“是,聽你說過,後來你家人是得知你的能力成長天賦特別適合戰場之後纔不再阻攔了。”陳筱魔道。
“嗯,沒錯。”徐卓點點頭。
陳筱魔繼續問道:“那你的成長天賦如果不適合戰場的話,怎麼辦?”
“那我也還是會參軍的啊。”
“你家人要是阻攔呢?”
徐卓嗬嗬一笑,無比自通道:“你放心,他們阻攔不了我。”
“那可未必吧?”陳筱魔微微一笑,道,“你家歷代從軍,這麼多年在軍隊一定很有能量,到時候讓你上不了戰場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哈哈,沒有的事,你想多了……”徐卓哈哈大笑,連連擺手道:“我家在軍隊可沒有什麼能量,而且就算是有,他們也不會這麼做,他們最痛恨的就是濫用職權,以權謀私這種事了,當年我爺爺因為舉報過上級,還被穿過小鞋呢!”
陳筱魔聞言心中一動,立刻追問道:“怎麼被穿小鞋的?”
徐卓忿忿不平道:“被派去參加了一個極其危險的任務,我爺爺二話沒說就去了,結果任務完成了,人沒回來,據說援軍去晚了,否則不一定會死。”
“什麼!”張逸風聞言頓時坐了起來,他比徐卓看上去還憤怒,“這不是明顯的公報私仇嗎?”
徐卓嘆了口氣:“但是沒有證據。”
陳筱魔冷笑一聲,道:“還需要證據嗎?事實都這麼明顯了。”
徐卓隻是嘆氣,沒說話。
“假如,我是說假如,有一天你有機會報仇,你會報仇嗎?”陳筱魔問道。
“那肯定會啊!”徐卓握緊了拳頭道。
張逸風在一旁洞若觀火:嗬嗬,小魔王這傢夥又開始測試了,這是打算拉徐二愣入夥啊。
陳筱魔點點頭,心中暗想:正好聊到這兒,可以問問他對那件事的看法,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適合我們這個小團體。
想到這兒,陳筱魔話鋒一轉,問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梁藏這個人?”
“梁藏?知道啊,他立過很多戰功,本人也是很厲害的靈能者……”徐卓點了點頭,道,“隻不過最近被全家滅門了,據說是邪教組織蟲群之心乾的。”
“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嗯……對軍隊來說,肯定是不小的損失。”
“那是對軍隊來說,你的個人看法呢?”
徐卓有些詫異地抬頭望向陳筱魔,疑惑道:“為什麼這麼問?”
“就是聊天嘛,我想聽聽你的真實想法。”
“那我先問一句,你是不是對這件事也有自己的看法?”
“沒錯。”
“那我說完之後,你也得說說你的真實想法。”
“沒問題,就這麼說定了!”
“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先說說,我覺得他死得沒那麼無辜……”徐卓沉聲道,“因為我聽說他被滅門就是因為他兒子殺了人家的老婆,在他的乾預下沒被判刑,反而無罪釋放了。我覺得對方選擇復仇很正常,隻不過滅門就有些過分了。”
“嗯。”陳筱魔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我還聽說這個梁藏也是以權謀私的那種人,仗著手中的權力沒少往家裏斂財,要不然他家能住那麼大的別墅?而且家裏人也都趾高氣揚,飛揚跋扈的,反正我是很看不慣這種做派。”
“看來你確實有所瞭解,但這些都隻是冰山的一角而已,”陳筱魔道,“你大概不知道梁藏的兒子梁旭上大學的時候給舍友下毒的事吧?導致對方全身癱瘓,成了一個廢人,可結果被判無罪。”
“什麼?還有這種事?”徐卓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