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感知靈體記憶要消耗目標一小部分靈魂之力,所以最終靈魂提煉出的純凈靈魂之力會變少一點。”陳筱魔道。
張逸風:“簡單來說就是收穫變少了對吧。”
“對,等於是用收穫換情報,不過我覺得這也是有必要的,目前咱們對這個世界瞭解太少,所以情報的價值更高。”
“嗯,比如怨靈到底是怎麼出現的,我就很想知道。”
“放心,雖然損失了一點收穫,但我已經掌握了怨靈的基本情況,以後就可以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了。”陳筱魔哈哈笑道。
“快說說!”張逸風催促。
“簡單來說,她被渣男坑了。錢都給了渣男,結果她生病了渣男卻見死不救,含恨而死。”
“你說的還真是簡單。”
“反正就是這麼回事兒,前世這種例子你應該也見得多了。”
“那倒是。”張逸風點頭表示贊同,話鋒一轉道,“也就是說,怨靈誕生的原因是……怨念?”
陳筱魔微微頷首道:“可能不隻這一個原因,死前受到痛苦、折磨,或者強烈刺激,可能都是形成怨靈的因素。不急,接下來我再吸收幾個怨靈的記憶就能瞭解更多了。”
“你吸收記憶會損失多少那個……靈魂之力?”
陳筱魔心中估算了一下:“不到十分之一,不……大概十五分之一吧。”
“還行,不多,可以接受。”張逸風笑道,“我覺得這些消耗應該從你的那部分裡出,不能虧了藍毛。”
“哎,放心吧,虧了誰也不能虧了藍毛,畢竟咱倆加一起也不如藍毛能打。”
陳筱魔心中對目前小團隊的定位非常清晰。藍毛是主力DPS,要重點培養;自己是輔助,可以增益隊友,也能乾擾和控製敵人,但沒什麼實際戰鬥力,而且目前自己的手段隻對靈體用過,對人類乃至異形是否生效還不得而知;至於張逸風,則負責戰場切入、隱蔽自身以及跑路。陳筱魔認為以張逸風絕佳的反射神經和充足的第一人稱射擊遊戲經驗,以後完全可以兼職槍手,充當半個DPS。不過那是以後的事了,現在別說槍械了,就連個像樣的近戰武器都沒有,鐵棍和球棒,嘿!
之所以不考慮讓張逸風扮演近戰類職業是因為他身體瘦弱,反射神經全開發到遊戲上了,運動方麵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陳筱魔和張逸風的身體素質也差不多,這也是兩人在戰鬥中表現都比較慫的緣故。
陳筱魔也是暗自思忖:藍毛的定位是刺客,走敏捷突襲、一擊必殺的路線,其實並不適合硬剛正麵。而且藍毛一對一還行,一對多就麻煩了,一旦陷入群體作戰不能速戰速決的話,我們這兩個後排就危險了,一旦陷入亂戰那多半要崩!以現在的陣容隻能以多打少,盡量避免混戰了。唉,看來團隊裏還缺個吸引火力的肉盾啊。
陳筱魔把心中所想與張逸風交換了一下意見,獲得了張逸風的充分肯定。張逸風對槍手這個定位甚至躍躍欲試,他前世太喜歡槍戰遊戲了,連帶著也喜歡真人槍戰模擬遊戲,至於真槍,那更是夢寐以求而不得的啊。
“哈哈哈,想法不錯!以後我就是隊伍裡的主力輸出了,你可要對我尊敬點。”
“我呸,你可要點臉吧。”陳筱魔嗤之以鼻。
人不如寵的傢夥,還真好意思說啊。
“繼續吧。”
很快兩人便來到四層,在第一個拐角處停下腳步。
“兩隻。”陳筱魔輕聲道,“還是原計劃。”
張逸風點頭。
保險起見,兩人並未探頭,既然有精神感應能力,那有時候也不需要非得通過眼睛去確認。
陳筱魔能感應到兩隻怨靈在左邊走廊空中飄蕩,空氣中似乎也散發出陣陣陰冷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從剛才戰鬥中可以推斷,從怨靈視野外接近偷襲似乎是不錯的選擇,比如背後!
藍毛潛行。
藍毛加速。
似有所感,兩隻怨靈同時轉頭。
唰!唰!
接連兩道寒光閃過。
其中一隻被瞬間撕成兩片,另一隻抬臂格擋住了繼續襲來的利爪。
陳筱魔本想試著讓藍毛同時解決兩隻怨靈,但沒能成功。畢竟兩隻怨靈之間有兩三米距離,藍毛隻能先後襲擊,這就給了第二隻怨靈反應時間。
不能瞬秒也沒關係,那就正麵搏殺!
事實證明,已經逐漸成長起來的藍毛,即使不依靠偷襲,也有正麵硬剛怨靈的資本了。
至少比怨靈要強上一個檔次。
20秒後,戰鬥結束。
陳筱魔特意沒插手,看著藍毛作戰的同時心中也在盤算:正麵作戰一對一的情況下大概需要20秒左右的時間才能解決,我用靈魂支配暫時控製怨靈的時間大概隻有10來秒,還差一點,中間有空窗期。同時麵對三隻怨靈的話會有一定危險,而且前提是還必須得偷襲成功。那麼接下來我應該重點強化一下自己,先把靈魂支配的時間延長到20秒再說。這是最穩妥最保險的策略,不被圍攻固然最好,即使一對三也能控製住局勢,這樣的話就安全多了,不用動不動就跑路,嗯。
想到就做,靈魂提煉!這次提純的靈魂之力自己和藍毛對半分!
順便抽出一小部分,靈魂攫取!
這是陳筱魔給靈魂支配攫取記憶這招起的新名字,簡單好記。
一人一寵沉浸在能力強化和屬性提升的快感中。
“小魔王啊,其實我一直有一個問題……”
陳筱魔一轉頭,發現張逸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藍毛抱在了懷裏,一邊愛不釋手地給貓捋毛一邊嘀咕道:
“你說你家藍毛明明是隻白貓,為啥你叫它藍毛?人家哪兒藍了?”
“因為眼睛是藍的。”
“……神特喵的邏輯。”張逸風有些無語,“那毛呢?毛又代表什麼?”
“毛絨絨啊。”陳筱魔一臉的理所當然,“你也覺得擼起來手感很好吧?”
張逸風正在捋毛的手一僵:“……我特麼不服誰都服你!”